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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坐在一旁的夢之行只是聽著他們聊天,一個人埋頭吃著菜,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去。

    這聊著聊著,都快到十點半了,但馬靈兒似乎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在此時,后面一間房子里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鈴聲。這鈴聲是由茅有求親手制作,主要是用來對接死神,因為有時候在外人面前,死神不好直接出面,所以茅有求才做這樣一種東西。

    茅有求也知道死神有事找上門,肯定有什么急事,但這邊又向聊甚歡,只好說一句:“你們慢慢聊,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對不住了哈。”

    馬靈兒雖然也很想再待一會兒,但本身還是女孩子,自然是要矜持一點,只好對茅有求說:“哦,對了求叔,時間也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也好,照顧不周,不要怪罪?!泵┯星笳f。

    馬靈兒:“哪里的話,都是自己人。”

    茅有求也沒有啰嗦,說了句:“路上小心?!北愠鲩T趕往火葬場。

    送走茅有求,馬靈兒在門外含情脈脈的看著茅應仟,茅應仟也目不轉睛的看著馬靈兒。

    馬靈兒先開口了:“仟哥,那我這邊就先走啦?!?br/>
    茅應仟只是微微一笑,說:“路上小心,到家后記得給我發(fā)個信息?!?br/>
    “好!”馬靈兒看著茅應仟,還是有些舍不得離開,站在原地,一直看著茅應仟。

    沉默了一晚上的夢之行這才說了一句話,“師父,不是要回家了嗎?”

    這話傳到馬靈兒耳朵里,馬靈兒似乎很不情愿,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簡單的跟茅應仟道別后,便匆忙上了車。

    待車開了一段距離后,馬靈兒才對夢之行提起:“之行啊,你說說你,這一天都不說話的,怎么就到了關鍵時刻,你卻蹦出那一句話?”

    “怎么了?”夢之行問道。

    馬靈兒嘆了一口氣,說:“算了?!?br/>
    雖說夢之行心里一直有馬靈兒,卻不敢再次喜歡,既然不敢,那還不如推她一把,將他們倆撮合,這樣自己也不會再胡思亂想,便對馬靈兒說:“喜歡的話,為什么不干脆留下來呢?”

    “你以為都是你啊,一上來就想著生米煮成熟飯?!瘪R靈兒說道。

    夢之行只是看著窗外,似乎又在回想什么東西。

    馬靈兒見夢之行最近老是這么迷茫,似乎是心里有事,出于關心,問道:“對了之行,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就算是晚上的時候,你也會有說有笑的,怎么最近就不愛說話了,而且今天在求叔家,你就臨走之前才說一句話,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毫無意義?!眽糁欣淅涞恼f。

    馬靈兒:“好吧,對于你這種千年老妖怪來說,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確實沒有意義?!?br/>
    茅有求這邊,因為是臨時得到死神的召喚,那肯定不是小事,在陣法前打開地獄門的時候,只有黑白無常出來,黑白無常都身著斗篷帶帽,斗篷帽里面一片黑暗,看上去似乎深不見底,出來之后腳不著地,紋絲不動。

    茅有求見無常出來之后,問了句:“無常君駕到,不知有何指教?”

    白無常說:“近日地府察覺有一處地方已經(jīng)布滿結界,地府無法接近,望道長查探。”

    “竭盡所能。”茅有求回應道。

    這一說完,黑無常伸出滿是干枯的右手,食指發(fā)出一道瞬時白光,指向茅有求眉間。

    這道光惹得茅有求緊閉雙眼,在這緊閉雙眼的過程中,茅有求也已經(jīng)看到了事情的原委,畫面出現(xiàn)在一家歌劇院,歌劇院四周被一種不明的鐘罩罩住,雖說常人可以隨意進出,但靈體卻無法穿越那道屏障。

    知道了原委的茅有求這才睜開雙眼,而此時黑白無常早已離去,地獄之門也已經(jīng)關上。

    茅有求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且事不宜遲,便準備現(xiàn)在就出發(fā)過去看看情況,稍微準備了一些東西,就給茅應仟打了個電話。

    接通之后,茅應仟說話了:“喂爸。”

    “小仟啊,今晚我可能很晚才回去,你一個人先睡吧,不要等我了?!泵┯星笳f道。

    茅應仟回答說:“好的爸,你自己要小心啊?!?br/>
    掛掉電話之后,茅有求立馬帶著家伙,開車去了歌劇院。

    到歌劇院之后,為了不打草驚蛇,茅有求將車開到歌劇院斜對面,而且自己也沒有下車,只是在一旁觀望。

    可能是現(xiàn)在太晚,這歌劇院進出的人非常少,若是這樣看下去,肯定也看不出什么異樣,茅有求便想到,既然肉眼凡胎看不出這里什么狀況,那何必不開一下天眼看看?

    茅有求便做著手勢,嘴里默念咒語,咒語念完之后,兩只食指撫向雙眼,摸過之后,雙眼縫中便亮起短暫的藍光,等再次睜開眼,雙眼便泛起微弱的藍光,天眼開啟。

    茅有求這才又看向歌劇院那邊,但此時這歌劇院也沒什么怪異,只是這歌劇院上空似乎飄著一種微弱的幽光,若不仔細看,都有可能看不出來。

    茅有求想再仔細看的時候,忽然間,這道幽光,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的平靜,就像剛剛這幽光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茅有求又觀察了一會兒,這一時之間又恢復了平靜。

    片刻后,茅有求才收起天眼,茅有求想著:“既然這樣,那便很有必要進歌劇院里面看一眼了?!?br/>
    茅有求隨手拿了一把劍,稍微準備了一番,正準備開車門進到歌劇院里面打探一番。

    等茅有求剛開車門,左腳都已經(jīng)要伸出車外了,一只手立馬抓住茅有求的右手,右手頓時寒氣四起,等茅有求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這回頭一看,一只鬼坐在副駕上,臉色慘白。

    茅有求一時沒認出來,看了一會兒才認出,隨口叫了一句:“阿七?!?br/>
    阿七這才松開,對茅有求低聲且慢慢的說:“不要進去,不要進去。”聽起來十分瘆人。

    因為茅有求這種事情已經(jīng)遇到很多回了,便不回感覺害怕,又叫了一句:“阿七。”

    本來還想問一下這里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但這第二聲阿七一叫,阿七便已經(jīng)離開。

    因為茅有求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的,若是不進去,那該如何處理?

    焦頭爛額之時,茅有求忽然想到可以用稻草人分身進去,因為人以大米為食,精氣大多以大米作為依托,而大米產自水稻,這樣一來,用稻草做成的人偶便能迷惑他們。這樣到時候稻草人出來后,也可以知道里面具體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茅有求立馬從包里面拿出一個稻草人,為了更能迷惑他們,茅有求又從頭上拔下一根頭發(fā)纏在稻草人身上。

    一切完成之后,茅有求才開始做法,做著手勢,嘴里念叨:“天師借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分身術。”念完,便將右手食指點向稻草人額頭。

    當食指點到稻草人額頭后,稻草人便快速生長,片刻后已經(jīng)長好,變成了一個成年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