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李浩軒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確實人是找到了,但是和李浩軒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在那個胡亂用發(fā)黃的雜草堆積的地方,那個曾和自己說話的人靜靜的躺在那里,不過他的情況不容樂觀,此刻的他被砍掉了雙手雙腳還被戳瞎了雙眼。
當聽到那令他睡覺都會被嚇醒的腳步聲時那人竟然躲在雜草堆里瑟瑟發(fā)抖。
“這就是所謂的不需要捆綁!”李浩軒被這個畫面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當想起那人最后說的話——“你也很快就不需要綁起來了?!崩詈栖幘腿滩蛔∫魂囶澏?。
“新來的一會兒我在陪你玩?!迸⒎浅G敢獾膶χ詈栖幰恍Γ墙o人清風拂面的笑容,在李浩軒看來卻是惡魔的微笑。
“管家爺爺能把我做的東西拿上來嗎?”
“是!大小姐?!?br/>
老管家走上前打開了手里的盤子,入眼的是一盤光聞味道,就知道非常好吃的肉丸,讓一天沒有吃東西的李浩軒直流口水,但聽到那女孩說的話后,李浩軒頓時沒了胃口。
“艾斯,這可是我為你親手做的哦!你的手臂是真的不好清理,我只有把它全部剔下來做成了丸子,一定要趁熱吃哦!”
“嗚嗚嗚嗚——”聽到這話那名叫艾斯的男子蠕動著已經變成人棍的身體,不停的想往草堆深處鉆去。
“你難道不想吃嗎?那么……”小女孩的聲音變得不像之前的那么溫柔了。
正在蠕動的艾斯也停下了蠕動的動作,似乎在內心掙扎著什么。
“我吃——”艾斯仿佛下定了決心,用著沙啞的聲音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
小女孩燦爛的笑道:“這才對嘛!啊,張開嘴,我來喂你?!毙∨⒛贸鲆粋€銀勺一口一口的喂著艾斯吃著丸子。
艾斯臉色毫無變化,但顫抖的身體說明他的內心并不平靜。
終于艾斯將盤子里的食物全部吃下。
小女孩笑容燦爛的說道:“那么……再見艾斯,再見新玩具,如果你們餓了一定要告訴我喲!”
艾斯一個人躺在地上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還好嗎?”李浩軒嘗試的說道。
“你可以試一試?!?br/>
“還是不要了吧!”
“你以為你逃的掉嗎?那些惡魔不會放過任何人,任何人都不會!”艾斯語氣激動地說道。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你……”
“那些人?那些已經根本不是人了!要說比起這些魔鬼,我更愿意去面臨亡靈深淵?!?br/>
“我們拼死保護的究竟是些……什么怪物?他們……他們要是知道這些,一定會死不瞑目?!?br/>
“那個……你是什么人?那些人到底又是什么……怪物?”李浩軒重復了一遍。
“我?如你所見!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至于之前我是愛爾蘭帝國的一位冒險者,有著屬于自己的伙伴……而現在?!闭f道這里艾斯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了下來。
“至于那些怪物,就是我和我們的伙伴面臨亡靈天災時豁出生命保護的畜生?!?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你又會在這里?”
“王都的那幫忘恩負義的人,在亡靈天災來臨的時候,派遣我們這些冒險者和大部分的普通士兵前往戰(zhàn)場,高級戰(zhàn)力一個未出,在犧牲了不知道多少人后我們終于將第一波亡靈天災逼退。”
“而迎接我們的不是王都的歡迎,而是高階法師的大火球,王都的高層不愿意讓人們知道高層們貪生怕死更是連戰(zhàn)場都沒有上去,他們大概認為要是讓這次幸存下來的人們回到王都,一定會給王都的高層造成大量的非議吧!”
“所以……他們派出了高階法師釋放出了中級火系魔法,那幫畜生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敢出手,面對自己人的時候卻能下得去如此狠手?!?br/>
而本身擁有火系魔法天賦的我對火焰有一定的免疫能力,更是因為我距離攻擊范圍比較遙遠只是受了一些重傷,可是我等到的不是救治而是他們的斬草除根,因為我在王都也是比較出名的冒險者所以被賣給了奴隸商人,最后被那個變態(tài)選中給帶到了這里,據說剛才那個變態(tài)是我的粉絲有些不舍得殺我才讓我活了四天,要是別人估計第一天就得玩完。
“即便是這樣,估計明天我也會死了吧,到時候估計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不過記住我說的話,雖然不能讓你逃出去但是至少能夠讓你多活一點時間,記住千萬不能放棄,多活一段時間就多了一點獲救的可能,你要相信世界上是有奇跡發(fā)生的?!?br/>
“記住那個變態(tài)如果問你餓了沒有?你就算是再餓也千萬不能說你餓了,不然他會砍去你的四肢并且就像今天一樣。”
“那個你不也說了不要放棄嗎?為什么說的就像你馬上就要死一樣?!?br/>
“因為明天他們會更加殘忍,而我已經請求那個變態(tài)在剛才的東西里下了藥,好讓我安靜的離開這個世界,那估計也是她最后的仁慈了吧?!?br/>
“記住我說的話了嗎?”
“嗯!我記住了。”李浩軒鄭重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感覺自己要堅持不下去了,請一定要堅持到有下一個來到這里的人,告訴下一個來到這里的人,如果有一天奇跡真的發(fā)生了那么這一家人一定會迎來該有的審判,還有……其實你是來這里的第49個人了。”艾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隨后離開了這個世界。
看著掛著難看笑容身體慢慢冰涼的艾斯李浩軒內心非常復雜“原來異世界這么危險嗎?還是說人類不管在什么世界都有這種變態(tài),只不過這里沒了法律的約束他們才得到了發(fā)泄?!?br/>
黑暗的地下室中分不清楚晝夜,李浩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此刻的他已經昏昏欲睡,時刻提防著那些變態(tài)的到來。
“吧嗒——吧嗒——”腳步聲由遠而近,那微弱的燈光也越來越近,只是這次的李浩軒沒了第一次的好奇,心跳的頻率也不由加快,那越來越亮的燈光和越來越響的腳步聲如同李浩軒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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