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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色色小說 說完別人雞飛狗跳的婚姻生

    說完別人雞飛狗跳的婚姻生活,顧念扒在溫泉水池邊,修長的腿露出水面劃著水:“不過就這幾條傷,姜太給了我百來萬讓我去做祛疤美容。我干脆就來了個全套?!?br/>
    何莞爾啼笑皆非,原來如此。卻又不經(jīng)意地從水面,看到了顧念缺失的小腳趾。

    如果光看外表,任何人都猜不中顧念的職業(yè)。

    她是做安保工作的——別看“安保”就是“保安”兩個字調(diào)了個,工作性質(zhì)卻很有些差異。

    她開著一家女子安保公司,為需要安保服務(wù)的女性提供女性助理——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女保鏢。

    因為得遇貴人提攜,顧念這幾年混得風(fēng)生水起,每一次何莞爾到滬市見她,享受到的排場都極大。

    但在最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顧念也是付出良多的,一路摸爬滾打過來,受了不少罪,也好幾次破相。

    她還經(jīng)常跟何莞爾抱怨,白手起家的款姐還好,身邊最多是蔫里蔫氣的小白臉,可是保護闊太的工作不那么好干。

    她經(jīng)常干著干著,雇傭她保護自己老婆的壕們,就開始有意無意要求她提供額外的服務(wù),還是難以啟齒會被和諧掉的那種。

    就因為這個原因,她曾經(jīng)拒絕了不少大生意。

    后來漸漸地,顧念不抱怨了,也不知道是從了,還是有其他高明的手段推脫。

    何莞爾從不會問她——閨蜜之間,只帶耳朵傾聽就行了,何必張口討嫌問太多?

    她只需要顧念肆意快活就夠了。

    顧念自然看不到身后的何莞爾有些心疼的表情,大喇喇地放下了肩,回眸一副驕奢淫逸的老板派頭:“來,給姐揉揉肩。”

    何莞爾微笑,手指攀上她的肩膀,故意加重了力道。

    她一陣亂叫:“美女,輕一點輕一點,我知道你武力全宇宙第一,剛才進來時候你就臉色黑黑要揍人一樣,現(xiàn)在終于要對我下毒手了?”

    被她提起這件事,何莞爾氣不打一處來:“你換了地方也不告訴我!害我跑到那個什么A棟一號院繞了一圈,結(jié)果遇到三個渣男,最郁悶的是那幾個渣男大概以為我是去撈外快的!你說憋不憋屈?”

    顧念嗤之以鼻:“就你?拜托了人家正經(jīng)撈外快的全身上下都是一線大牌,你這一身的淘寶貨還素面朝天,一點職業(yè)素養(yǎng)都沒有。那可是門技術(shù)活,別以為你長得騷里騷氣就有資格做的?!?br/>
    她還沒吐槽完,何莞爾就氣得把她的頭摁進溫泉水里不許她起來,顧念個子比她小力氣也比不上她,一番扎手扎腳水花四濺,十幾秒后好容易掙扎起來,頭發(fā)已經(jīng)全濕,還嗆了**味道的溫泉水,十分狼狽。

    何莞爾這才消了氣,得意地揚了揚眉:“打不過我你還嘴賤?喝點本壯士的洗腳水吧!”

    瘋夠鬧夠了后,顧念倒是和她解釋起來:“我確實是訂了一號院的,結(jié)果下了飛機酒店就打電話來,說有個冤大頭需要一號院招待貴賓,希望我能把一號院讓出來。冤大頭開的條件是二號院三天的房費全免,外加一瓶95年拉圖。你說,這么大的便宜我能不占?當(dāng)然馬上同意,結(jié)果太高興了忘記通知你改地方了?!?br/>
    何莞爾一陣無語——她錯了,有錢確實可以為所欲為,莫春山出手夠大方,饒是顧念一雙富貴眼也抵不住誘惑。

    “不過再說,我真沒想到這種酒店還能離譜到你帶錯地方。怎么,你這是見到了冤大頭本頭了?是高端土還是洋氣黑?”

    何莞爾啞然,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個冤大頭,更不想和顧念說她和莫春山之間的過結(jié)。

    她掬了把水撒向顧念的頸項,順勢岔開話題:“你不是說一輩子也不會朝這個方向來嗎?”

    這是何莞爾掐頭去尾的文明用語,顧念當(dāng)年的原話可是“我屙尿都不會向慶州的方向,死在外面骨灰也不往這方向飄”,以至于這些年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見面,幾乎都是在顧念的地盤。

    現(xiàn)在,她不僅回來了家鄉(xiāng),還這有生根落地的打算?

    顧念把池邊的毛巾弄濕又擰干,頂在額頭上優(yōu)哉游哉端起的龍井喝了口,舒服地吁出一口氣,一副老氣橫秋的老太太模樣。

    她斜睨何莞爾一眼,眸子里笑意浮動:“年輕時候不懂事的戲言而已,我現(xiàn)在是個商人,哪里有商機,人就往哪里去,跟什么過不去也不會跟錢過不去?!?br/>
    “那這邊有啥大生意?”何莞爾有些好奇,聲音都揚高了幾分,“我們這西南邊陲還能比過東南沿海?”

    “何記者,拜托你多點政治敏銳性,”顧念揚起下巴頗有幾分得意,“好歹前年也升了直轄市,現(xiàn)在還要借著東風(fēng)打造國際大都市。我生不逢時沒遇上滬市高速發(fā)展的時候,這不回來撞撞運氣嗎?說不定遇上幾支原始股,傍上粗腿飛黃騰達起來,到時候自己就是豪門了,也不用靠皮相討生活?!?br/>
    何莞爾聳聳肩,不想接她的話。

    這廝最近幾年想要把生意做大,難免說話間不往大政方針上靠,顯得自己高大上一點,只是往往下半闕就露出她當(dāng)年馬克思主義靠抄的才勉強及格的水平。

    一壺茶喝完,顧念叫來服務(wù)生添了水,忽而嚴肅起來,點漆般的眸子里柔光盡去,嘴角的媚笑也消失。

    她這副模樣,顯然是要說正事了。

    “你可知道泛誠聚寶?”幾秒后,何莞爾聽到她問。

    “泛誠聚寶?”何莞爾剛皺起眉,忽然想起在自己的法令紋,趕快中止了這個習(xí)慣性動作。

    顧念給自己倒了杯茶,繼續(xù)說:“據(jù)說是P2P網(wǎng)絡(luò)平臺,資金規(guī)模幾十億。我知道這兩年你專注于報道詐騙和經(jīng)濟類案件,而且白老師和經(jīng)偵大隊關(guān)系也不錯的,基本上這邊有個風(fēng)吹草動的經(jīng)濟案子白老都能知道。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有沒有什么案子和泛誠聚寶有關(guān)的?”

    何莞爾有些疑惑:“我倒是沒聽過這個平臺,所以至少目前沒什么問題。不過打聽這個干什么?”

    顧念的眼神已經(jīng)輕松下來,沖著她莞爾一笑,“泛誠聚寶的老總是姜太的忘年交,身家據(jù)說幾十億,男友無數(shù),這兩年玩得過火了點,感情糾葛加公司的內(nèi)斗,她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這次姜太讓我過來,以個人助理的身份,幫她度過難關(guān)。笑笑,你幫我查一查,如果沒問題,我就真過來了?!?br/>
    何莞爾忙應(yīng)了下來,看了看顧念明麗的側(cè)臉,幾番斟酌下,壓下了心里想要問出口的問題。

    那就是,你知道莫書毅要結(jié)婚了嗎?

    不過曾經(jīng)同居三年的默契不是吃素的。

    顧念瞟了她一眼,修長的手指捻起盤子里堪比火箭蘋果大小的棗子扔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我知道那賤人要結(jié)婚了,還知道他的準老婆一肥二蠢三霸道,除了一身脂肪別無所長。**配狗天長地久……”

    她頓了頓,咽下嚼碎的果子,雙肩打開手肘反撐在池邊,眼里微光閃動:“老娘這次就是要回來看笑話的?!?br/>
    何莞爾心里一緊,忙說:“他結(jié)他的婚,你可別做什么傻事。”

    “你放心,”顧念伸手拍著我的臉,“笑,我的笑兒,還是你最關(guān)心我,不枉我當(dāng)年最疼你?!?br/>
    何莞爾撇撇嘴,再不理她。

    從剛進學(xué)校那會,這口無遮攔大大咧咧的丫頭,就把一寢室除她之外的五個女生,分別封了五個大小老婆。

    很不幸,何莞爾是最小那個,每天在顧念的欺壓下被迫叫那幾個室友姐姐,還要端茶倒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枯燥的如機器人一般的生活作息,其余的同學(xué)竟然都和何莞爾一樣,對此逆來順受,默默承認了顧念是她們五個的老公。

    一堆女孩子相互之間老公老婆叫來叫去,現(xiàn)在想起來著實有些好笑。

    拿敏之的話來說,她們那時候就是處于饑渴期,滿滿的荷爾蒙找不到宣泄的地方,只好假鳳虛凰。

    想起敏之,何莞爾不由得心間一疼,腦海里浮現(xiàn)出她淡淡的眉眼,以及敏之身故后,她母親來寢室收拾她遺物的時候,那算不上撕心裂肺,卻傷心到極致的低泣聲。

    顧念和她心有靈犀,眼神黯了黯:“敏之那件事,還沒有消息?”

    何莞爾忽然有些喘不過氣。

    好半晌,她才有力氣搖了搖頭:“還是沒有,找不到兇手也找不到頭,只怕要成懸案?!?br/>
    七年過去了,不知道現(xiàn)在學(xué)校里,還會不會依舊流傳著當(dāng)年的傳說?

    可能已經(jīng)被時光消弭,也可能以訛傳訛更加離奇。

    612寢室,大一入住六個,大四的時候順利畢業(yè)的,只有三個。

    剩下的三個,一個肄業(yè),一個橫死,還有一個臨畢業(yè)前進了監(jiān)獄,后來被判了無期。

    何莞爾苦笑連連。

    也許這就是宿命,頭上頂了612名號的諸位,都別想當(dāng)警察。就算她這個一路拿著獎學(xué)金、以優(yōu)秀畢業(yè)生名義順利畢業(yè)的似乎可以為612正名的人,最后也沒能當(dāng)上警察。

    七年時間,當(dāng)年成了笑柄最后拿不到學(xué)位的顧念,已經(jīng)成了熟透的蜜桃,嬌艷欲滴讓男人們總想一親芳澤,而當(dāng)年即使跟個假小子般,也難掩清麗脫俗的輪廓。

    所以才被莫書毅早早地盯上了。

    何莞爾沉默良久,問她:“他當(dāng)年那可是強奸,你就沒想過報案?”

    “強什么奸?你情我愿,不過一個‘賤’字而已。”顧念說這話時眼里一絲波動都沒有,忽而側(cè)眸一笑,“你就當(dāng)我那時候被狗咬了口吧?!?br/>
    水波滟瀲,池邊橘色帶一絲絲紅的宮燈映在水面上的光影又映進她的眸子,莫測又美麗。

    話已經(jīng)到了這份上,何莞爾也不好再說下去。

    自然不會勸何莞爾原諒那個醉酒還找女人頂包的渣男,只是她害怕因為莫書毅,顧念再一次把自己搭進去。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她干脆絕口不提。

    這里的天然氡溫泉沒有難聞的氣味,溫泉水軟糯溫?zé)?,洗過以后皮膚也格外幼滑。

    顧念先何莞爾一步穿起浴袍,翹著小指盤起濕發(fā),趁著何莞爾沒裹嚴實又開始不老實地占她便宜,在腰上狠狠摸了一把。

    “小妞,又細又滑,”她嘖嘖稱贊,又挑著眼角,“就憑你這姿色,當(dāng)記者著實糟蹋了。有沒有興趣挪個窩?滬市青年才俊不少,姜太那圈子里的人尖子我基本都認識,要說各種類型都有,你這樣根正苗紅有智商有顏值的高級貨,保證有好去處。”

    何莞爾沒好氣地拍開她作祟的手,惡狠狠瞪著眼睛:“待價而沽?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商品?!?br/>
    “喲,胭脂馬,”她假模假樣摸了摸下巴,眼里帶著笑,“我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