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主治醫(yī)生鄭嘉穎滿面笑容地走了出來,對榮倉別克笑道:“榮倉教授,佩服!佩服!真是太佩服了,你的方法真靈,江一燕已經(jīng)基本清醒了,能這么快喚醒大腦意識,讓患者清醒過來真是醫(yī)學的奇跡了!”
榮倉別克欣慰地點頭說道:“這樣就太好,這對我們以后的修復治療會很有幫助?!?br/>
“噢,教授,你剛才撮合他們,原來是為了干這個?!”白先勇恍然大悟地說道。
“我說你怎么在這時候撒狗血,真是另有所圖呀?!甭吠衩鼽c頭笑道。
“武重升,就算江一燕將來不答應你,你也算是值了!”律小琥笑著調(diào)侃道。
“是,是,只要江一燕醒來,就算教授是戲弄我,我也認了!”武重升也興奮地笑道。
江Sir聽了這個消息更是有些喜上眉梢不住地點頭,其他人也都很高興。
“這可不是撒狗血,也不只是為了煽情,剛才榮倉教授拿著江一燕的同步集控器,幫助江一燕恢復意識,或者說他是代表江一燕在和這位武重升先生說話的,這可不能不認賬的。”鄭嘉穎打趣地笑道。
“是嗎?就是說這也是江一燕的意思了?”幾個警花異口同聲興奮地問道。
“呵呵,我說的這些的確都是江一燕自己的意思,這個媒人我可是做定了!”榮倉別克亮了亮江一燕的同步集控器笑道。
只聽集控器中傳出江一燕的聲音,虛弱地說道:“教授,我可能毀容了,不能當花癡追你了!只好綁定我的發(fā)小了?!比缓笏蛭渲厣Φ溃骸靶∥渥樱銊偛疟淼闹孕奈铱啥悸犚娏?,你可跑不了了,將來只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好勒!”武重升也開心地笑道:“等你好了!”然后還比劃著天仙配的手勢,唱了一句戲詞,“我們就比翼雙飛把家還。”眾人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小武子,現(xiàn)在就偷懶,怎么把兩句戲詞變成了一句了!還有你剛才說我變成丑八怪,哼哼,等我好了回去再跟你算賬!”江一燕虛弱地笑道,然后她又對江Sir說道:“老爸,我想明白了,原諒你了,以后不再跟你做對了!”
江Sir聽女兒對以前的事情能夠釋然很是欣慰,眼中閃著淚光笑著說道:“哈哈,沒關(guān)系,沒你跟我做對,這生活得多寂寞無聊呀!”
“呵呵,那好,有的是讓你熱鬧的時候?!苯谎嘈Φ?,隨后對榮倉別克說道:“教授,剛才小武說你拿我當小白鼠,我愿當這只小白鼠。你這唐僧肉我是吃不上了,就讓我當這取經(jīng)路上的白毛老鼠精吧,哪天你這唐僧取得真經(jīng)了,人們也不會忘了我這白毛老鼠精的?!?br/>
“哈哈,好,白毛老鼠精,要不我這次讓你修成個正果,把你這花癡毛病也一并剔除了?”榮倉別克笑著說了一句,其他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江一燕笑道:“不用了,留著吧,這樣小武子如果不聽話我還可以氣氣他?!?br/>
武重升腆著臉笑道:“沒問題,怎樣都好!”
“好,白毛老鼠精,就按你說得辦?!睒s倉別克笑道,然后他對眾人說:“好了,忙了一天,今天我們就都休息吧?!?br/>
“是呀,我們都算是睡了一覺,你忙了一天了,還沒休息,我們盡快回總署吧?!苯璖ir應聲說道。
眾人應聲告辭,乘坐飛行器返回總署去休息,這一天真是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榮倉別克根本就沒有得到休息的時間,剛上飛行器榮倉別克一坐下就睡著了。等到了總署眾人都不忍心叫醒他,但他自己本能地迷迷糊糊地醒了,與眾人打了招呼,接著迷迷糊糊就去房間睡了。
第二天榮倉別克朦朦朧朧醒來一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鐘了,快到了要吃中午吃飯的時間。他只覺得渾身疲乏,頭腦發(fā)脹隱隱作痛。他忽然想起昨天“那個聲音”中了僵尸槍之后說的“亂了,全亂了!”之類的話,他心中一個激靈,趕忙搜索之前的大腦儲存記憶,查看之前“那個聲音”告訴他儲存的研究資料,一看之下如遭雷擊,那些資料一片混亂,他禁不住呆了一下,其實昨天中了僵尸槍后,他一直覺得頭有些隱隱作痛,當時一直緊張并沒有在意,現(xiàn)在看到這些才知道“那個聲音”說話的意思。
忽然想起“那個聲音”說“不行了,全靠你了。”是什么意思?他忍不住在心里喊道:“喂,你在嗎?”
過了一陣,并沒有收到“那個聲音”的回應,他心中著急起來,又喊道:“你在嗎?”依然沒有任何回應。他心想難道“那個聲音”也是被僵尸槍傷了暈了過去?他止不住地在心里喊道:“喂,你醒醒!”然而回應他的只是一片空寂。
之前“那個聲音”說僵尸槍的影響只是暫時的,可是路婉明、白先勇、江sir、律小琥還有孫瑾瑜他們都好了,為什么“那個聲音”卻沒了聲息,這讓他心中抑制不住地慌亂起來。
榮倉別克并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那個聲音”,真懊悔當時“那個聲音”告訴他大腦之中研究資料儲存和檢索的方法時,沒有問問“那個聲音”又是躲藏在哪里?“那個聲音”現(xiàn)在的情況又是怎么樣?他只好不停地在內(nèi)心中中喊道:“喂,喂,你醒醒!”回應他的依然是一片空寂和越加鉆心的頭痛,“那個聲音”不知所蹤,好像已經(jīng)徹底消失的了無蹤跡了。
他心中越發(fā)慌亂,突然穿越來到這個宇宙之中,可以說他是舉目無親,如果沒有“那個聲音”的指引,真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他們的交流雖然時間短暫,甚至開始還有些爭吵,但在“那個聲音”指引下讓他學會了太多的東西。不自覺中“那個聲音”也仿佛成了他的一個親密的伙伴,或者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心中的依靠和至親,現(xiàn)在突然感覺“那個聲音”了,他心悸的慌亂,一聲哀鳴,頓時覺得心如刀絞,頭痛如裂,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