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抽筋扒皮,金德寶,這也是我喜歡做的,看來你金德寶挺合我的味口的,等一會兒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一抹邪笑掛上了楊易卜的嘴角,他這種魔鬼式的笑容一出現(xiàn)就有人要倒霉了。
“哈哈哈,大言不慚,楊易卜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抽我的筋扒我的皮的”金德寶被楊易卜的話給氣得哈哈大笑,在他的笑聲中有熊熊怒火在燃燒。
“金德寶,信不信是你的事,你既然要我的寶物就趕快放馬過來吧,只要你殺了我,我的空間戒就是你的了”。
楊易卜臉上的邪笑越發(fā)的濃郁了起來,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哪模樣就好象魔鬼聞到了血腥味,有種使人不顫而栗的感覺。
“楊易卜,既然你一心求死,哪我成全你就是了”被楊易卜一而再的挑釁,金德寶的怒火中燒了起來。
金德寶一步向前跨出,鋪天蓋地的氣勢從他的身體中席卷而出,在他的這股強大的氣勢迫下。
“畢剝,畢剝~”臨水淵中的空氣都被金德寶的這股氣勢壓迫得一陣陣的炸裂開來。
“呼~”金德寶的這股氣勢在他的控制之下,就向浪潮一般,鋪天蓋地地壓向了楊易卜。
這這股強大的氣勢壓迫之下,楊易卜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一動不動地站立在哪兒,面對金德寶的氣勢壓迫,就好象是面對清風拂面一樣。
“金德寶,氣勢壓迫這種東西對我是無用的,你就不要在白費力氣了,要動手就來點真格的,不要盡整這些沒用的”。
在金德寶的氣勢壓迫下,楊易卜氣定神閑,滿不在乎地說道。
“楊易卜,你果然不凡,以我的氣勢足以壓迫得元嬰期七級巔峰的修士動彈不得了,可你卻能以元嬰期五級初期的修為而承受住,不錯,不錯……”。
金德寶滿臉驚訝地說著。
“轟~”金德寶的話音還未落下,毫無征兆的,金德寶猛然間一掌拍了楊易卜。
金德寶的這突然襲擊,他可是使用上了他最為巔峰的修為,自從金德寶認出楊易卜的身份后。
他嘴上在說著輕視看不起楊易卜的話,暗中他在不停地蓄著力,他要利用自己的突然襲擊和修為優(yōu)勢,一招致楊易卜于死地。
“金德寶,你好卑鄙啊”楊易卜看到金德寶話都沒有說完,就突然間對自己偷襲并痛下殺手,他大罵一句之后,提起拳頭,一步踏前,一拳轟向了金德寶。
楊易卜的這一拳可不簡單,他的這一拳不僅用上了自己元嬰期五級初期的巔峰力量。
而且把鎮(zhèn)世塔中超大世界的力量加持了十一個。
這并不是楊易卜看不起金德寶,而是楊易卜想看看自己在雷霆云層中修煉了這一百多年,自己的戰(zhàn)斗力提升到了何種境界。
“轟~隆隆”楊易卜的拳頭和金德寶哪巨大的掌影交織碰撞到了一起,巨大的聲響震天動地。
“咔~咔~”在拳掌相互交擊的中心,空間之中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縫,在這些細密的裂縫之中,有強烈刺目的金光在閃現(xiàn)。
無盡的罡風以拳掌碰撞地為中心,在呼呼聲中向四周席卷而去。
“啊~”在震天動地的碰撞聲中,間雜著一聲凄厲的嘶吼聲,金德寶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在楊易卜面前如此的脆弱。
在雙方的拳掌剛一接觸后,金德寶的手掌就化為了飛灰,然后是整條手臂。
“噗~”如汽球的爆裂聲,金德寶的身體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爆炸了開來。
一團血霧隨著狂猛的罡風急速地升騰而已起,把周圍的天空染得一片緋紅。
在血霧中金德寶哪金光燦燦的元嬰在稍一愣怔之后,滿臉驚恐地向遠處逃去。
金德寶從來沒有這么驚恐害怕過,這楊易卜太過于變態(tài)了,自己可是元嬰期九級初期高手啊。
可就是自己這樣的高手,在楊易卜這個只有元嬰期五級初期的修士跟前,連一招都撐不下來。
現(xiàn)在金德寶終于相信了,相信了傳聞,其實傳聞中的楊易卜還沒有現(xiàn)實中的楊易卜恐怖。
但是現(xiàn)在相信已經晚了,金德寶的元嬰用他最快的速度,沖出了血霧向遠處逃逸而去。
“逃得了嗎”楊易卜輕哼一聲,他他一只手掌向前一伸,以比閃電還要快幾十倍的速度伸了出去。
一把把金德寶的元嬰抓在了手中,又以極快的速度收了回來。
“楊易卜,放開我”金德寶的元嬰在楊易卜的手中不斷的掙扎著,他現(xiàn)在是十分的后悔,后悔不該為了子虛烏有的重寶來找楊易卜這個殺星的麻煩。
金德寶當時只是猜測楊易卜得到了了不得的寶物,他根本就沒有親眼看到楊易卜得到了什么寶物。
“金德寶,我為什么要放了你,我還沒對你抽筋扒皮呢”楊易卜的目光冰冷地看著金德寶的元嬰說道。
“楊易卜,你如果殺了我,我的師門可是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整個仙界沒有你的藏身之地”。
金德寶開始用他的后臺,強大的宗門來對楊易卜施壓,他希望在楊易卜的手中逃得一命。
“喔,金德寶,你的宗門很強大嗎?你的宗門叫什么名字,你能不能告訴我”。
楊易卜臉上邪邪的笑容濃郁了起來,他對金德寶所說的宗門很感興趣。
“對,楊易卜你趕快放開我,我的宗門是很強大,你放過了我,我可以和你化干戈為玉帛,我還可以把你引進我的宗門之中”。
金德寶一聽楊易卜對自己的宗門有興趣,他覺得有戲,就立刻對楊易卜說道。
“金德寶,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宗門叫什么名字呢”楊易卜依舊滿臉冰冷地望著金德寶說道。
“楊易卜,你先把我放了,我在告訴你”金德寶抓住了楊易卜想知道自己宗門的名字這一根救命稻草,軟硬軟硬地說道。
“金德寶,你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你想馬上就死”楊易卜的臉色越發(fā)的冰冷了起來。
“好,楊易卜,我告訴你,我是仙界西部光明宗的長老,我們光明宗可是仙界西部最強大的宗派”。
在楊易卜哪冰冷眼神的注視下,金德寶的元嬰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說道。
“光明宗?聽上去倒是挺高大上的,只是我不知道這光明宗比起紫霄殿來如何”。
楊易卜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諷刺的笑容。
楊易卜當然知道光明宗了,在楊易卜的前世,楊易卜在大乘期修為時,曾經和光明宗的一個修士結下了大仇。
楊易卜前世的性格和今世一樣,他睚眥必報,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所以楊易卜花費了三百年的時間來追殺光明教的哪個大乘期修士。
最終楊易卜把哪個大乘期修士給斬殺了,楊易卜也因此和光明宗結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恨。
原本楊易卜就打算這次臨水淵之行后,去和光明宗的元嬰期的修士們碰一碰,看看他們這幾萬年來有沒有長進。
可是令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臨水淵中,自己會提前和光明宗的人對上,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是上天的有意安排。
“楊易卜,我們光明宗可是比紫霄殿強了很多,雖然光明宗還不是仙界第一大宗,但是也已經不遠了”。
金德寶趕緊對楊易卜說道,他不惜夸大光明宗來博得楊易卜的好感,以此來讓楊易卜放了自己。
“金德寶,光明宗卻實是比紫霄殿強大哪么一點點,但也強得有限,我楊易卜不怕紫霄殿,難道我會怕你們光明宗嗎,你太小看我楊易卜了”。
楊易卜臉上哪絲絲的邪笑蕩漾了開來,他的哪種堪比魔鬼的笑容,令望著他的金德寶的元嬰顫抖不已。
也只不過說元嬰不會出汗,否則的話,金德寶的元嬰肯定會被楊易卜的哪種笑容嚇出一身臭汗的。
“楊易卜,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把我的所有的天財?shù)貙毝冀o你,你就放了我吧”。
見楊易卜沒有把他們光明宗放在眼中的意思,金德寶的太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立刻用財寶來利誘楊易卜,希望楊易卜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把你的所有寶物都給我,我要你給嗎?難道我不會自己去取”楊易卜滿臉的邪笑,但他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冰冷和無情。
“楊易卜,你別逼我,如果你不肯放過我,我現(xiàn)在就啟動我留在空間戒中的禁制,我讓空間戒自爆,讓你什么也得不到”。
金德寶見楊易卜軟硬不吃,死活不肯放過自己,于是金德寶也硬氣起來了,他準備用自己空間戒中的寶物來威脅楊易卜,以求讓楊易卜能夠放過自己。
“金德寶,你太天真了吧,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什么樣的寶物我楊易卜沒有,我稀罕你的寶物”。
楊易卜翻了個白眼,伸出他哪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
“啊~,楊易卜,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金德寶快崩潰了,他從來沒見過楊易卜這種軟硬不吃的人。
“金德寶,因為我原本就沒想過放過你,死吧”。
楊易卜的話音一落,強大的精神力沖出,把金德寶的元嬰變成了白癡,順手扔入空間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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