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一兩百平米的營帳中,幾十個女人赤果著上身怒紅了眼,又不敢發(fā)作。珍妮手中的皮鞭,宛如毒蛇般散發(fā)光澤,讓人從心里畏懼。
耐性被磨得所剩無幾,珍妮踩著黑色皮靴,一步步逼近。
“??!”顏梓高身邊的安尼娃發(fā)出慘叫。
珍妮滿意地看著她背上帶著血滴的傷痕,眼尾上揚(yáng)斜瞟眾人:“我數(shù)到三,還站著的人直接扔進(jìn)士兵營里?!?br/>
這無異于羊入虎口,慘不忍睹的酷刑!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露驚懼,最邊上的女人膝蓋一軟跪了下去,雙手緊握成拳瑟瑟發(fā)抖。
“現(xiàn)在撅起屁股,下壓上半身貼地!”看著孺子可教的女人,珍妮紅唇說出的要求讓人無地自容。
可是第一步才是最困難的,已經(jīng)跪下的女人即便身子抖成了篩子,即便感受到身后所有人或是不恥或是同情的目光,她都退無可退地照做了——如同一只求□□的母狗,跪趴在地上,雪白的肌膚緊挨在地上。
“不錯?!闭淠蓦y得笑著稱贊道,轉(zhuǎn)頭看向還捂著胸膛的其他人,“記住,你們的羞恥心只會葬送寶貴的生命。或許我該教教你們盡早拔掉這顆毒瘤。”
說完就朝帳篷外走去,留下不明所以但是卻更加害怕的女人們。當(dāng)然也有幾個女人開始清高地批評跪趴在地上的女人。
“挨了鞭子的安尼娃都沒有跪,她怎么就跪了呢?”
“嗤,真是讓人不齒!”
“天生做母狗的料。”
……
顏梓高看著一群光著上身還不忘羞辱他人的女人,唇角緊抿,終究不忍看那個少女一顆顆淚水滴露在塵土中。
“夠了。我們要警戒的不是同胞,是外面的那群人。將自己的害怕和憤怒轉(zhuǎn)化成對別人的攻擊,就可以從這里逃脫嗎?”顏梓高清清淡淡地說完后,明亮如水的眼眸掃視著她們。
幾個口不擇言的女人停了下來,他的話尤其刺耳,但是顏梓高的眼神使人不敢反駁。那是貴族不可侵犯的眼神,帶著威嚴(yán)和睿智。
顏梓高不知道自己學(xué)公景詢生氣時的神色取到了這樣的效果,不過她們不再嘰嘰歪歪就可以了。
一個女人壯著膽子譏諷道:“這么說,你是有辦法逃脫?”
顏梓高看了眼帳篷外,不再言語。
珍妮放下那句話后,很快就回來了,并且身后跟著幾十個士兵手里拿著條皮帶,進(jìn)來時看到果著上身的女人,頓時如饑餓的豺狼。
珍妮說道:“每個士兵挑一個女人,下午她就屬于你的??梢噪S意抽打玩弄她們,讓她們乖乖學(xué)會狗爬!”
話音一落,所有女人都面如死灰,看著逐步逼近的狼性男人,眼中泛起恐懼的淚花。
……
深夜,帳營內(nèi)已經(jīng)安靜很久,外面除了守夜的士兵也是悄然一片。
閉眼安睡的顏梓高慢慢睜開了眼,上一世被關(guān)了段時間的他很快適應(yīng)漆黑一片的帳篷,不動聲色地觀察周圍。
確認(rèn)所有人的睡著后,輕輕地動彈了下手腳,酸疼一片,尤其是背后疼得瘆人,秀氣的眉頭皺起。一整個下午被迫撅臀趴跪在地上,無尊嚴(yán)地爬著,還要忍受背后時不時落下的皮鞭,以及士兵的惡言穢/語。
雖已過去,回憶起來卻越加憤怒!
拉緊衣服,顏梓高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輕手輕腳地朝門外走去。
“回去!”守夜的士兵用槍抵著他。
顏梓高輕咬下唇,眼神怯怯地望著他,放低聲音說道:“不能上廁所嗎?”
少年糯糯軟軟的聲音,士兵骨頭都酥軟了,手里的槍差點(diǎn)沒拿穩(wěn),恨不能就地正法這小東西。
“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帶我去。”顏梓高看著他猶豫的眼神,心中松了口氣,繼續(xù)下猛藥,眼眶擠出兩朵淚花。
士兵端著槍,往他小腹抽了抽,猴急地小聲命令:“還不快走!”
“等下,我們也要去?!遍T口又出現(xiàn)兩個身影,兩個少女小聲哀求著。
那士兵嫌棄地看著她們,剛想拒絕就被旁邊一起看守的男人搶先說道:“都是去上廁所,一起吧?!?br/>
顏梓高看清兩個女人,頓時噴血的心都有了。是安尼娃和拉梅……
“走!”腰上被捅了下,顏梓高對上男人性急的神情,咬咬牙朝隱蔽的地方走去。
到了廁所,五個人都沒有進(jìn)去,而是繞到廁所后面的廢棄毛坯房里。毛坯房的破落房門剛被關(guān)上,顏梓高就被撲倒在地,一直用槍抵著他的士兵死死壓著他,猴急地撕扯他的衣物。
安尼娃見到此景,驚恐地轉(zhuǎn)身欲逃,隨即被一巴掌得嘴角出血,押著她們兩的士兵兇神惡煞,大嘴張開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脫了?!?br/>
兩個女人被逼到角落里,在刺刀下不敢反抗。
顏梓高忍住性子,等到身上的男人將武器放到一邊后,抱著男人的手微動,夾在指尖的石片利落干脆地刺進(jìn)他脖子。
致命的穴位被鋒利的石尖刺入,鮮血立時流了出來,嘴巴被顏梓高用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捂住,來不及喊叫便暈了過去。
遠(yuǎn)處陰暗角落,那名士兵沉浸在兩個女人溫?zé)岬膵绍|上,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變化。兩個女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又剛好掩蓋顏梓高的特意放輕的腳步聲,等到士兵從軟玉中反應(yīng)過來時,腰間已被冷硬的槍口抵住。
“放開她們?!鳖佽鞲叩吐暶{迫。
那名士兵從一開始的慌亂后,努力鎮(zhèn)定下來,咬牙說道:“你敢開槍試試!”
只要他敢,就會被營帳那邊的人聽到,到時候就逃不出去了!
“我是不敢開槍?!鳖佽鞲呷缜迦爿p聲說道,在那士兵暗暗松了口氣時,卻脖子上劇疼,不過瞬間腦袋開始混沌暈了過去。
在士兵服上擦了石片上的血跡,仔細(xì)收到。眼神中出現(xiàn)笑意,當(dāng)初學(xué)這個時還是被顧穹修威逼利誘的,不然如今就只能帶待宰羔羊!
嚇壞的兩個女人愣神地看著他,吶吶地說道:“卡瑞娜,你……好厲害。”
顏梓高扒了兩個士兵的衣服,扔給角落的兩個女人,讓她們換上。自己轉(zhuǎn)身走到門口,看清黑暗中的地形。
目光所及的地形和影片拍攝時一模一樣,咳,當(dāng)初他被顧穹修拐到毛坯房的時候,在同樣的位置觀察過……
“換好了?!卑材嵬藓屠沸⌒囊硪淼卣f道,棕色大眼睛信任地看著顏梓高。
顏梓高讓她們把頭發(fā)扎進(jìn)帽子里面,嚴(yán)肅地告誡她們不要說話跟緊他,這才貓腰朝右邊走去。
三人走了大約十分鐘,到了小樹林的邊緣,寬敞的路上停著好幾輛綠色卡車。
顏梓高躲在樹后面,一秒一秒地數(shù)。
這幾輛車是來給軍隊(duì)送軍需物品,再過幾分鐘搬完車上的貨,帳篷門口的士兵會進(jìn)去點(diǎn)貨,而開車的士兵等哨聲吹響后開車。
他們要在搬完貨和開車之間十幾秒沖上車!
如果失敗引起警戒,這條路就再也走不通!
時間一到,顏梓高一馬當(dāng)先往最近的一輛卡車車斗跑去,麻利地翻身上車。后面兩個女人緊跟著他,爬出去。
拉梅在車斗蹬了兩下也上了車,只剩最后的安尼娃。
顏梓高趴在車斗里,雙手伸出要接她,安尼娃貓著腰快速跑出過去,在兩步的地方哨聲響了起來!
三人心跳都快得堪比馬達(dá),安尼娃面色緊張,在兩步的地方就朝顏梓高的方向跳起。
顏梓高伸出手堪堪擦過她的衣角,隨即寂靜的黑夜被重物落地的聲音打破!
上千個士兵團(tuán)團(tuán)圍住他們所在的卡車,上千支的d國槍黑壓壓指著他們。
顏梓高閉了閉眼,滿心悲戚……
如果,說的是如果。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過了今夜,就可以跟上s國的兵隊(duì),靠著‘先知’的在戰(zhàn)爭中壓制u國,拯救百萬s國同胞免為慰安婦,最重要的是將上將擄到身邊,近距離觀察!
然而一切都是如果。
三人被粗繩束住手腳,蒙上眼睛,被刺刀逼著往前走。許久后被黑布蒙著的眼睛看到一絲光亮后,顏梓高便被綁在木頭架上,兩個女人也被綁在旁邊。
“怎么回事?”一個粗狂聲音問道。
“估計是今天來的慰安婦打算逃跑?!绷硪粋€年輕聲音回答道,頓了頓說道,“也真奇怪,竟然能摸到裝貨車那里?!?br/>
過了會兒,一起押送的士兵說道:“可能是細(xì)作?!?br/>
“不像。細(xì)作不會一點(diǎn)反抗能力都沒有?!?br/>
顏梓高仔細(xì)辨認(rèn)幾個人的聲音,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停在他前面,直到一只大手捏住他的下巴才驚覺到,那大拇指搓揉著他的臉頰,隨后他耳邊響起粗狂聲音,說道:“這么晚了,明天再審?!?br/>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雖然粗狂,卻洪亮威嚴(yán)。
顏梓高淡色的眼睛透過黑布只能看到模糊的形狀,腦海里快速回憶著。過了片刻,下巴上的大手還沒有放開,搓揉的力道角度慢慢變了味兒,顏梓高總算想起究竟是誰!
一時間緊張地僵住身體,耳邊好像還回想著下午這男人如雷般的宣布——這小妞,老子看中了!
而在此刻,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都出去,老子和這妞兒聊聊天?!?br/>
隨后一個聲音猶猶豫豫地說道:“老大,上將說不能碰她們……”
“這里是審訊部!老子是在審訊,幾時說要碰她了?滾!”粗狂的聲音不耐煩地說道,“把這兩女的關(guān)到別的帳篷去?!?br/>
不久后,帳篷里只剩下顏梓高和那個粗狂男人。
還沒等顏梓高回過神來,脖間便被男人的胡渣大力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