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的禹嘯仿佛有魔力,慢慢的靠近的時候,聞著他身上的冷香香氣,突然想到顧凌風身上的那股沉香香氣,瞬間,人突然清醒了過來。
這一下,又往后移了過去,順勢,擺在禹嘯腿上的小腳收回。
禹嘯沒說話,也沒在意她突然這樣做,只是看著她,好像在等著她回答.....
“就是以后的事,一切順其自然。其實....我喜歡顧凌風,但好像這個顧凌風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熟悉的顧凌風,所以,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這話她說的模棱兩可,但也卻是是她現(xiàn)在的心境。
說完之后,她有點失落,也有點心痛。
印象中的顧凌風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那就順其自然,你現(xiàn)在還小,等你再長大一點,再成熟一點,可能到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你真正喜歡的是什么,真正愛的是什么?!?br/>
禹嘯見她坐在一旁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有點心疼,一把撈過她,攬住她,幫她把額前的發(fā)絲細心的別在腦后。
“可能吧.....也許再長大一點,再經(jīng)歷多一點,可能就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追求的是什么?!?br/>
被禹嘯攬在懷中,她并沒有掙扎。半夜的空氣微涼,禹嘯的身上暖暖的,就這樣靠著,好像也給自己沒著沒落的心找到了一個依靠。
“你還小,殷霜.....”
禹嘯的聲音很低,像是就在自己的耳邊。
殷霜聽著,沒有做聲,閉上眼睛,就這樣靜靜的靠著。
前塵往事,今生今事,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好像只開了個頭。
“做人好累啊,大叔.....”
說這話的時候的,殷霜的鼻子發(fā)酸。
“不累,有我。”
禹嘯摸了摸她的頭,大手拂過她的臉頰。掌心的老繭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微微的,有點刺。
聽著這話,殷霜沒說話。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所有事,腦子里混亂不已。
突然想到涂思娜,想到她看禹嘯的一雙發(fā)亮的眼睛,低低的問道。
“大叔~~~你喜歡學姐嗎?”
“你在想什么?小殷霜.....你這腦子里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小小年紀,怎么老是喜歡來喜歡去的,嗯?”
禹嘯有點哭笑不得,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臉。見她小臉冰涼,又摸了摸她的胳膊,隨后脫下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
殷霜有點懵,這大叔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你也還小,所以,先安心讀書。你要考陽城大學是嗎?之前聽你說過,但沒問你!是不是?還是你要考京市大學?”
禹嘯有時候很奇怪,明明剛剛他還在和她討論關于男女朋友之間的感情的事,現(xiàn)在又突然說道有關學業(yè)的事。
“陽城大學吧!”
想也沒想,她定定的回答。
禹嘯的衣服暖和柔軟,帶著冷香香氣,讓她安心。
就這樣靜靜的靠著,突然發(fā)現(xiàn),她好像有點困了.....
“陽城大學離這邊也近,至少到時候你可以繼續(xù)住在這邊!方便照顧,京市大學太遠了!”
禹嘯摸著她的頭發(fā),聲音很輕。
“嗯,好像是....大叔~~~你困嗎?”
殷霜答應著,蹭了蹭禹嘯的胳膊,想著找一個舒適的位置靠著。
只是,才蹭了那么兩下,困意襲來,就連話也說的迷迷糊糊。
“還好,你快去睡,都兩點了,小殷霜?!?br/>
大叔好像沒困意,抬手看了下手表,這下聲音大了些,推了推她,讓她去睡覺。
殷霜不想動,已經(jīng)困到不行。只想這樣靠著,安心的靠著.....
“殷霜~~~”
禹嘯拍著她的小臉。
這大叔的手勁真的很大,被拍的她有點難受。伸手抓住禹嘯的手,緊緊抓住,不準他再拍。
“有點疼,大叔.....”
她的聲音沙啞,雙眼皮沉沉的,已經(jīng)撐不住。
“.....”
禹嘯沒說話,耳邊,只聽見他的緩緩的呼吸聲。
“殷霜,去睡~~~”
大叔好像在跟她說話。
但是她的意識已經(jīng)在渙散,想要點頭,卻發(fā)現(xiàn)懶得動。也想說話,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一會,她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這一晚,她睡得很舒服,被窩里面很溫暖,被子也很輕柔,鼻息間,有好聞的香氣四處彌漫,光聞著,就已經(jīng)舒暢。
醒來的時候,是被床邊的鬧鐘吵醒。
它不停的催著,一遍又一遍,很想把那煩心的鬧鐘扔掉,可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要上學,瞬間,人就清醒了過來。
迷糊間,看了下床頭的鬧鐘,竟已經(jīng)七點半。
八點上課,七點半了,這下慌張到不行。用最快的速度換好校服,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七點四十五。
禹嘯在樓下打掃衛(wèi)生,看到她,指了指吧臺上放的早餐。
她搖頭,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時間吃。
“大叔送我!”
跑到禹嘯的身邊,她著急到不行。
“遲到了就遲到了,吃了早餐再說?!?br/>
禹嘯不慌不忙,把牛奶端到她手里,示意她先喝。
“我要遲到了,大叔!”
手里的牛奶溫度剛好,不喜歡喝牛奶,只是看著禹嘯,壓根沒有喝的意思。
“先喝掉,本來人就矮,現(xiàn)在營養(yǎng)沒跟上,以后長不高。”
禹嘯的手里還有粥,看他一臉堅決的模樣,殷霜無可奈何。
一口氣喝掉手里的牛奶,轉而又從禹嘯的手里把粥端過來,又是胡亂的吃了一通,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拉著禹嘯,就想出門。
禹嘯哭笑不得,開車出門,油門在她的要求下轟到底,飛快的、野蠻的又囂張的穿梭在陽城的大街小巷。
終于到學校,但已經(jīng)遲到,殷霜無奈,跳下車的時候,白了眼禹嘯。
而禹嘯只是拿著紙巾幫她擦了下嘴角,告訴她下午放學的時候再來接她....
她答應著朝學校里沖。
住了十天的院,班里的同學看到她,先是一臉的詫異,隨后均露出八卦又不屑的神色。
蕭雅萍看到她,眼神復雜,而她身后的黎輕語,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埋下頭繼續(xù)學習。
黎輕語好好看,氣質真的很好,只看那么一眼,就已經(jīng)驚艷。
和顧凌風,絕配!
就這,殷霜深知,有些所謂的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那只是童話。
而童話是童話,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
現(xiàn)在的她,就是準備接下來的高考。
還有二十五天,二十五天以后高考。高考以后,她再不會踏進明凱一步。
一上午,她都安安靜靜的坐在教室的最角落,老師上課,她有時候聽,有時候不聽。做的最多的事就是靜靜的看著窗外,偶爾拿手機拍一下明媚陽光下的翠綠的梧桐樹,又或者拍一下樓下花壇中籬笆上爬滿的各色薔薇。
涂思娜從昨晚晚上到今天一直沒發(fā)信息,就連她今天來上課,也沒問一聲。
她想著,主動發(fā)信息過去。
“中午一起食堂吃飯?”
“食堂的飯有什么好吃的,你來學校了!要高考了,老師逼死人,說從這個星期開始,不準任何人離開學校,否則會直接取消高考資格?!?br/>
涂思娜馬上回過來,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是嗎?那好好學習。才25天了,你考什么學校?又或者你還是要出國?對了,你不是說禹嘯要資助你去國外,是真的嗎?”
好奇涂思娜考什么學校,突然想起她說禹嘯資助她出國的事。
“出國嗎?我還要和大叔好好商量一下。今早我給大叔打電話了,他表示依舊會資助我。怎么辦?我好喜歡大叔啊,好男人,好有安全感。告訴你一件事啊,之前我老媽不是把我的錢全部拿去賭輸了,后來還想拿我的銀行卡,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大叔,大叔幫我把我媽說了一通,警告她如果再敢亂賭,就剁了她男人的手。哇....殷霜你不知道,大叔真的好man。越來越喜歡了.....”
涂思娜跟她絮絮叨叨,她的信息發(fā)的極快,這么長的一段話,不消一會就已經(jīng)發(fā)了過來。
看著她的信息,殷霜想著禹嘯幫涂思娜出頭的事,不由唇邊,笑意涌現(xiàn)。
就此,又和涂思娜聊了會,直到班主任黃老師的課,這才消停。
中午的時候,她想著和涂思娜在食堂隨便吃點。正準備去的時候,蕭雅萍來到她的身前,只見她推了推厚厚鏡片的眼鏡,看著她,欲言又止。
她奇怪,收拾著書包,準備離開。
“殷霜,你被人打了?是那個刀疤臉大叔的女朋友打的?你報警沒有?”
蕭雅萍醞釀了許久,問了這幾個問題。
“.....”
殷霜沒說話,這種事,本已經(jīng)過去,本也不想提,抿了抿嘴,朝蕭雅萍笑了下。
“黃老師說你這學期高考,你不準備繼續(xù)追顧凌風了嗎?”
見她不回答,蕭雅萍繼續(xù)問。只是這問題,她有點不解。
自黎輕語來到她班后,蕭雅萍便成了她的跟班,整日里跟在身邊,形影不離。
她問這話,實在是不知道啥意思。
不過她現(xiàn)在很明確的告訴她.....
“不追,他有女朋友,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說這話的時候,她看了眼收拾東西也準備離開的黎輕語一眼,突然就釋然了。
對啊,不是一路人.....
以后各奔東西!
也好!
只是,命運就是這么奇怪。
同樣,緣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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