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真自然不停點頭,“真的,老爺,這一切都是妾身的主意,妾身和清月罪有應(yīng)得,可兒子是無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聽了妾身的蠱惑罷了,您饒了百里吧!”
蘇天真不停拉扯著花富貴的衣袖,苦苦哀求他放了花百里,她現(xiàn)在身陷囫圇,得先把兒子弄出去,至于女兒的死……
也出去后會和花富貴,還有那個賤丫頭算個清楚!
見到蘇天真苦苦哀求自己,花富貴一把推開了她的手背過身去,“好,老夫也不想殺了他,畢竟他是老夫唯一的兒子!”
聽到這話蘇天真就知有戲,“老爺,您真的答應(yīng)了……”
“但是,老夫有一件事情要你實話實說!”
什么?
面對花富貴的話,蘇天真先是一愣,而后驚愕的看著他,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心里有些緊張,“老爺您說,什么事?”
花富貴深深凝視她一眼,這才喃喃的道,“老夫問你,夫人在哪?”
轟!
夫人?
什么夫人?
蘇天真整個人驚愕極了,她抬起頭和花富貴對視,“老爺,什么夫人,妾身不明白您這話什么意思?”
見到蘇天真眼中閃爍其詞,花富貴也知道了些什么,他冷笑一聲微微躬身,一把揪住了蘇天真的衣襟,幾乎要把她給提起來。
“蘇天真,老夫沒什么耐性,你若想要你兒子好好的,那就把夫人的事情說清楚,否則……”
“什么夫人,妾身真的不知該如何說,您是說……”
“對,夫人,老夫的原配夫人在哪?”
蘇天真瞬間就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了,她立刻站了起身冷笑一聲,“她不是早就過世了嗎,老爺您這是怎么了?”
“過世了?”
“沒錯,當(dāng)年她得了疾病撒手人寰了,還是老爺和妾身一起主持的喪葬,老爺您忘了嗎?”
蘇天真想提醒她那個女人早就死了,他別在問了,可花富貴知道她在撒謊,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了。
“不,夫人沒死,她被你藏起來了!”
什么?
蘇天真驚愕的看著花富貴,“老爺您胡說什么,妾身藏一個死人作甚,當(dāng)年您可是親眼看著
她入殮的,您怎么……”
“閉嘴吧你,那入殮的是狗骨頭,蘇天真,你還需要老夫說下去嗎?”
狗骨頭?
果然,聽到他的話,蘇天真瞬間就后退幾步,她驚愕的看著眼前的花富貴,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
“老爺,您的話妾身不明白?”
花富貴見她到現(xiàn)在了還在撒謊,他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凝視她,此時的花富貴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女人拍死!
“不明白,罷了,老夫就知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當(dāng)年老夫因為傷心過度暈倒了,夫人最后的事是你主持的,可你告訴告訴,為何棺材內(nèi)會出現(xiàn)狗骨頭?夫人人呢?”
“老爺,妾身不知??!”
蘇天真一直說她不知道,這讓花富貴更是惱怒不已,“好啊,你不承認(rèn),如霜,你還不滾出來?”
如霜?
這話一落,那屏風(fēng)后面立刻走來了一個中年婦人,當(dāng)如霜再次看到蘇天真的樣子,她不由的覺得很可笑。
她都在屏風(fēng)后面把他們說的話都聽進(jìn)了耳朵內(nèi)了。
真是好諷刺??!
“如霜拜見老爺,夫人,好久不見了!”
“你,你是……”
蘇天真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時光荏苒,這么多年沒見到如霜了,她還真是不認(rèn)識她。
她不是早就死了?
如霜看到她驚愕的眼神只覺得很可笑,她譏笑一聲,“蘇天真,你不認(rèn)識我了,當(dāng)年你不是買通我讓我把金粉放在夫人喝的燕窩里面嗎,你告訴我那吃了會讓夫人身體更加的好,我天真信了你的邪,后來夫人生病了,我才知道那些都是你的奸計,你好狠的心啊,夫人死了你還把她給藏起來,老爺,就是這個女人干的!”
有了如霜的指控,蘇天真突然就不裝了,她終于明白花富貴今日找自己不是為了兒子的事,是為了那個賤人。
她仰頭哈哈大笑一聲,笑聲讓人覺得不寒而栗,“哈哈,花富貴,原來你都知道了?”
她還以為這個秘密會帶入棺材?
沒想道也被拆穿了。
可那又如何?
“賤人,告訴老夫你把夫人藏哪了,她是不是還活著?”
“蘇天真,你把夫人交出來!”
如霜也在呵斥著她,可蘇天真壓根就不怕這兩人,她譏笑一聲眼中都是得意之色,“罷了,花富貴,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個廢物,沒想到老了你還挺聰明的!”
這話一聽就是鄙夷花富貴的,花富貴更是惱怒的瞪著她,“賤人,你……”
“我什么,既然都被你們知道了,那也就沒什么可說的,花富貴,放了我和我兒子,我就告訴你那個賤人在哪,哼,你若不肯,那你一輩子都別想和賤丫頭見到她!”
“放肆!”
啪的一聲,花富貴一巴掌打的蘇天真背過身去,可她這次卻是得意的很,哪怕嘴角都被打出了鮮血,她還是不肯服輸!
“花富貴,這是你第二次打我,你記住了,只有我們活著你才能知道那個賤人的下落,若我們母子死了,你永遠(yuǎn)都見不到她!”
這話更是讓花富貴惱怒,他正想動手把她暴走一頓,看她說不說,這時候,外面?zhèn)鱽砹嘶ㄇ嗌穆曇簟?br/>
“爹爹!”
聽到女兒來了,花富貴這才收回了手,他冷冷看了一眼蘇天真,“你不說是吧,沒關(guān)系,老夫會讓你開口的,等找到了夫人,老夫讓你親眼看看什么是生不如死,來人,把這個賤婦帶下去!”
很快,外面的管家便帶人來把蘇天真給拖走了,花青色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蘇天真被狼狽拖走,蘇天真眼中還狠狠瞪著她,“死丫頭,你們永遠(yuǎn)都別想找到那個賤人!”
啪的一聲……
花青色仰手就是一巴掌,打的蘇天真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死丫頭,你……”
“我什么,再聽見你說一個臟字,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掉?”
蘇天真可不怕她的威脅,她譏笑一聲冷冷看著花青色,“死丫頭,你永遠(yuǎn)都別想母女團(tuán)聚!”
這話的意思很明確,也許花青色的母親還活著?
花青色也不急不躁,“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蘇天真狠狠瞪她一眼便被狼狽拉走,屋內(nèi)那花富貴也走了出來,“青色,看來你推測的都是對的,蘇天真把你母親藏起來了,可惡,老夫真是枉為人夫,這么多年都沒察覺夫人她……”
說著,花富貴更是慚愧,“你放心,老夫一定設(shè)法把你母親找到,讓我們一家團(tuán)圓。”
花富貴說要把她母親找到一家團(tuán)聚,花青色只是淡淡道,“我也會設(shè)法尋找母親,爹,你準(zhǔn)備如何處置蘇天真母子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