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走近了去看,確定了那的確是李凌宇本人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隨機我就是一陣的無名火起,但又不好發(fā)作,只能抱怨道:“你他娘要嚇?biāo)牢野。皇钦f在別墅里接頭?”
“我當(dāng)然說過,可前提是在下午?!崩盍栌顚ξ业膼琅暼魺o睹,身形一閃下跳到了我的跟前,“如果一個小時后你再不出現(xiàn)的話,那我就要假設(shè)你遇到麻煩了?!?br/>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麻煩是真的,可是大哥,你沒堵過車?。俊?br/>
不過,我說完就有些后悔了,說到底,人家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還不是想讓更多的人好好的活?
慚愧,慚愧……
“跟我來?!崩盍栌顩]有在意,帶著我往別墅里走去,如果不是非常了解他,或者換成個陌生路人,說不定會把他當(dāng)成哪來的孤魂野鬼。
“哎,你還沒說清楚呢?!蔽以诤竺婧暗?,無奈他走得很快,沒辦法,只好抓緊跟上。
溫斯莫克亨得利的畫像依然掛在門口,說起來,這半截身子進了棺材的老鬼能來羅布泊,實在是難能可貴。
可惜軍方搜尋了幾天還是沒能找到他,否則抓捕這個國際通緝犯的功績還能給研究所的領(lǐng)導(dǎo)們增加些將功贖罪的籌碼。
讓我意外的是,大廳里竟然點了盞煤油燈,估計也是亨得利夫婦當(dāng)年在這生活時留下的。
李凌宇穿著身黑色風(fēng)衣,坐在一張褐黃色的歐式餐桌前,昏黃的燈光下,借阻著無人居住的古堡來烘托氣氛,倒是頗有些像歐洲傳說里的吸血鬼男爵。
“把盒子打開?!彼噶酥肝疑砗?,我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餐桌上還擺著一只紅色的紙盒子。
“這是什么???”我更加的莫名其妙,可李凌宇卻沒有回答我。
氣氛變得詭異起來,這不得不讓人聯(lián)想起影視劇里的某些場景,我心里咯噔了一聲,心說這該不會是顆人頭吧……
想著我在心里比了比大小,還好,這個盒子比較扁,要真是人頭的話,也是給切成兩半的,換只盒子,明顯要比切人頭骨容易得多。
我用緊繃著肌肉的雙手打開了盒子;在那一瞬間,我有了種很熟悉的感覺,然后不吃所料的,被出現(xiàn)在眼前的東西驚呆了。
這幅畫面實在是荒誕,那竟然是一塊奶油蛋糕,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還是哈根達斯的……
難道今天是李凌宇的生日?還別說,選在這古堡一樣的別墅里還真有那么些新意。
我有些尷尬,心說給救命恩人過生日,卻連件禮物也不帶,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點;早知道,我在來的路上就留他一顆茶葉蛋,禮輕情意重也好。
我正想著,視線正好對上了李凌宇的眼睛,可他還是想剛才一樣看著我,一點要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嘶!”不對,這都過多少年了,他還記得自己是哪天生的?而且,他怎么可能有這種閑情逸致?
(不是我水,這兩天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