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溫度如此恐怖,這浠水屁股已經(jīng)變了顏色,散發(fā)出來的高溫比巖漿還要厲害。”洞穴之內(nèi)再無石塊漂浮,皆是頃刻間融化在銀色巖漿之下。寒草寇不得已,只能呼出仙陽劍飛空停留。且體內(nèi)三種獸元之火呈三種包圍圈籠罩自身,進行著死死抵抗銀色巖漿散開的劇烈高溫。
“這銀色巖漿,便是地下那萬年翡磷之炎的火焰沾染而成。如今火靈氣暴動不已,地下深處一陣風(fēng)云悸動,似乎有一伙人對萬年翡磷之炎出手了?!睏n虛子沒有現(xiàn)出魂體,只是在體內(nèi)傳音說道。
“凌藝馨等商盟之人應(yīng)該沒有這個實力,難道是另有其人圖謀不成?”寒草寇皺著眉頭思索著一番。
“不管怎么樣?不管是何人出手,總之不過一盞茶時間,這里便是化為巖漿煉獄。敢于挑戰(zhàn)萬年翡磷之炎,必定擁有化嬰期修為。那種境界的斗法波動會將地穴擊破,到時候你可得掩埋在這里。不必多說,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睏n虛子倒是知曉不少,急忙催促寒草寇趕緊跑路起來。
只是隨著話音剛落,銀色巖漿便是噴涌一般涌上空中。底下則是波濤一般劇烈搖擺,稍微觸碰到巖石便是直接融化,絲毫沒有阻礙。
原本小小的洞穴,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融化,快速至極的擴大著范圍。
寒草寇大叫一聲不好,血無披風(fēng)一舉抖現(xiàn)披在背后。紫炎鼎滴溜溜飛出,化作丈許之大,紫色火焰兇猛冒出,頓時化作一輪驕陽先行探出。
寒草寇全速催動仙陽劍緊隨而上。
洞穴中返回入口,已經(jīng)隨著巖漿波及變得巨大,且在快速融化。
紫色驕陽橫沖直撞,生生沖出銀色巖漿的波浪迸濺。寒草寇在其之后跟隨著過來,險險安然度過兇猛浪口。
盡管如此,還是有不少細小的巖漿水滴迸濺到身上。透過三種獸元之火防御,癡癡作響焚燒在披風(fēng)之上。
雖然有著披風(fēng)抵御傷害,寒草寇仍然感覺到絲絲劇痛之色。心有余悸之下沒有逗留什么,照著來時之路悶頭飛行著。
只是這運氣似乎背了,才是飛出幾個呼吸功夫,通道之上的層層巖石便是脫落而下,死死堵塞在通道之內(nèi)。
寒草寇眉頭一皺,招呼著紫炎鼎飛舞于頭頂之處。口中法訣極速念叨,青藍紅金,四種銘文光環(huán)層層冒出。
紫色火焰鋪天蓋地的噴涌而出,接著化作一團團火光聚集到鼎中而來。一棟紫色火柱悄然無聲的從鼎中噴發(fā),先是拳頭粗大,接著雷霆速度擴散橫掃而去,直接覆蓋在方圓百丈之內(nèi)。
無名之中,隱隱聽到寒草寇的一聲吶喊,顯然是在不惜法力的擴散著火光范圍。
隨著火光驟然回籠,寒草寇所在的通道已經(jīng)消失不見。方圓百丈之內(nèi)的堅硬厚土巖石均是在紫炎鼎的紫光吞噬下消失得一干二凈。
而在前方不遠處,可以看到上升地面的寬敞通道。此時周圍已經(jīng)再無巖石山洞阻隔,只有看到地下銀色巖漿冒著火熱泡泡的場景。
運氣不好的是,寒草寇這番大顯身手的撐開清除周圍巖石阻礙,愣是覆蓋住了隔壁凌藝馨商盟等人的所在范圍。
咋眼望去,可見商盟一行人御劍飛行于空中。每人均是催動防御法器護住軀體,一邊又是抵御著銀色巖漿的高溫。
而在空中地方,可見一條三丈之長,通體黑紅,生有兩首,腹部長出鷹鉤一般利爪的火靈蛟沒有氣息的漂浮著。
凌藝馨那女子正在催動著一個寶塔法器,進行著強行抽取火靈蛟的魂魄。周圍之人在慢慢抽回一件件奇形怪狀的法器,想來也是已經(jīng)捕殺完畢之舉。
“你是何人!速速報上名來,為何會得以進入仙墓,又是怎么來到此地的?別說是碰巧?仙墓這么大,能夠碰上頭,可是萬中無一?”商盟人群之中,頓時有一道靈光飛來落在寒草寇面前,一雙警惕目光死死頂著寒草寇。
寒草寇上下打量了一下辰東北這個侏儒小人,發(fā)覺這廝乃是貨真價實的筑靈后期修為。腳下踩著的乃是一片圓盤飛行法器,身后漂浮著兩塊八角型的銅鏡法器?!霸谙潞菘?,乃是東軒府六脈山府弟子。閣下一行人可就是天云十二盟之人了。那邊的凌道友可謂是別來無恙了吧?”
“東軒府之人也進來了?你還認識我們凌長老?”聽聞寒草寇報出姓名,頓時褪去幾分戒備之心,接著回頭往凌藝馨那邊瞧望過去。
凌藝馨那邊似乎也完成了捕抓任務(wù),輕松將火靈蛟軀體收入寶物之中,再度一頓收拾便是飛舞齊齊飛舞過來?!霸瓉硎呛烙眩瑳]想到咱們會在仙墓之中碰面。想來也是收獲不少吧?!?br/>
凌藝馨還是那般韻味十足,舉止言談之中盡是透漏著勾人心魂的美感。
“哦?原來凌道友已經(jīng)進階元丹期了,這真是可喜可賀呀。寒某眼拙,可得改口稱呼一聲凌前輩才是?!焙菘茉缭缯J出凌藝馨,如今還是裝模作樣抱拳行禮著。
“寒道友客氣了。這也是托了道友的福才得以進階成功。此地不宜久留,下方深處似乎有高等修為存在進行斗法。這里即將塌陷掩埋,咱們上去再說?!绷杷囓捌擦艘谎坫y色巖漿的劇烈跳動,眉頭一皺,忽而有些緊張的說道。
寒草寇點點頭,頓時跟隨著商盟之人一起上浮地面而去。
隨著眾人齊齊上升地面,底下銀色巖漿便是如同海嘯一般狂泳而出。以山呼之勢吞噬了方圓百丈的泥土,徹底將此地形成銀色巖漿煉獄之地。
陣陣波動在巖漿底下翻滾,層層波浪連綿迭起,轟隆之聲不絕于耳。
凌藝馨等人可謂是看傻眼了,皆是不敢停留什么,就此沖著遠方安全地方飛去。
一柱香時間之后,墜魔墳海外層的某處高山巖石之上,浮現(xiàn)出一伙人族修士的身影。
隔著很遠距離,眾人皆是眺望著那邊銀色巖漿的地區(qū)而各自皺眉急促著。
沒有人知道那底下銀色巖漿世界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會引起如此劇烈動蕩。
沒有解釋之下,眾人倒也不想去湊什么熱鬧。反倒是凌藝馨與寒草寇敘舊起來。
寒草寇倒也沒有什么隱瞞,直接說出自己是與東軒府師兄弟一同進來的仙墓。目的嘛,則是沒有說道關(guān)于大周五行真空果的事情,而是以尋找金玄丹為借口敷衍。
從凌藝馨介紹下來,寒草寇算是草草認識她的陪同之人。其中一個叫周新白的青年,和名為辰東北的侏儒小子,均是一品十階煉丹師。
后面兩個穿著保守的女子,則是一品十階煉器師存在。
再下面,還有三個筑靈后期的護衛(wèi)修士。
加上凌藝馨女子本人元丹初期的修為,想來探險仙墓之地,這等團隊則是有一絲自保能力了。
對方除去名為周新白的青年,那侏儒小人似乎對寒草寇不感冒,甚至是幾分厭惡之說。
那兩名煉器師女子則是少有話語,臉色均是保持著平淡,沒有什么起伏波痕,一副事不關(guān)己姿態(tài)。
那三個護衛(wèi)修士,更是時刻盯著寒草寇的一舉一動。似乎在警惕著他忽然對凌藝馨有什么企圖之說。
倒是凌藝馨女子,一如既往的與寒草寇談笑有風(fēng)聲,沒有一點前輩身份的壓人感覺。
進入仙墓,身為正道修士的他們,本應(yīng)是去往天儒神宗或者太清宗等之類正道遺跡尋寶。由于某種隱秘任務(wù)原因,他們探查到了一頭元丹期的火靈蛟在附近。
于是,一路趕往而來聯(lián)手之下捕殺了此等火靈蛟。
寒草寇沒有隱瞞,直直說出自己一伙人遇上一個灰色熊人襲擊,當(dāng)場之下分散走失了。也不知道同伴們是否還存活著。
“寒道友,既然你與貴派同門失散了,不如隨著我們一同上路吧。想必大家都會前往正道修士的遺跡尋寶,匯合的機會可是不小。你看如何?”一番交流之下,凌藝馨便是發(fā)出了邀請之聲。
這本是好事,不料寒草寇搖搖頭拒絕了?!案兄x凌道友美意,可惜在下道侶還被困墜魔墳海深處地方。寒某還要深入其中一探究竟,這就不與各位道友同行了。若是有緣,相信還會再度見面的。”
周新白青年頓時投去疑惑之色?!昂烙岩钊雺嬆灪I钐帲磕强墒莾措U異常了,如今咱們還是在魔山外圍尚且還有自保之力。深入其中可就是難說了。道友可要想清楚了?!?br/>
“多謝周道友提醒,不過道侶生死未卜,不管如何,在下都要一探究竟。時間不早了,各位,后會有期?!焙菘芄笆直绖e,一舉呼出仙陽劍就此飛向深處大空。
凌藝馨女子緩緩搖頭,嘆了一口氣,沒有說道什么,招呼一聲,一行眾人便是齊齊飛空而去。其方向則是離開這片魔山地區(qū)。對于他們來說,天儒神宗,或者道阿門等遺跡才是他們想要探索的地方。
盡管凌藝馨與寒草寇有過交易,此時也不會平白無故助他深入墜魔墳海尋找道侶。
似乎,一切的相識都是在利益之下驅(qū)使著而已。
這邊耽誤了一點時間,寒草寇沒有猶豫,全速飛行,一舉深入墜魔墳海深處。
數(shù)天之后,寒草寇橫跨高大魔山,終于步入一片魔海之地。靈識掃去便是可以看到無盡海域的場景呈現(xiàn),無數(shù)座大小不一的島嶼沒有規(guī)則的漂浮矗立著。
天空一片晦暗的黑紅,時不時卷過一陣狂風(fēng),偶爾還有毒氣的雨水漂浮而過。
海面之上黑乎乎的一片,各種魔獸骨架時而顯露,時而下沉,盡是隨著海浪波濤起伏。一股股惡臭沒有防備的擴散在大空,只要吸取一口便是要嘔吐一番。
顯然,在上古時期存在的邪修宗門,隨著時代變遷,加上變故不少,已經(jīng)從邪修之地徹底淪為魔族天地。
寒草寇早早撐開護體靈光隔絕魔氣入侵,幾顆下品靈石漂浮在身旁,源源不斷的釋放靈氣提供養(yǎng)分。
一身主修正道功法的寒草寇,顯然在這個地方是有些吃虧的。這不,一方嗅覺到身上人族氣息,魔海之下便是層層涌動,幾十只怪異魔物悄然浮出水面,直直露出半截軀體。
其模樣千態(tài)百眾,酷似六爪蜥蜴,也有酷似雙腳水蛇,又有渾身無毛光滑潔白的水獅形態(tài)。它們修為不高,均是先天期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