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掛了電話,放下筷子,就欲起身出門。
“怎么了?”范韻看他似乎是要出去,疑惑地問道,畢竟這大晚上的,出去能有什么好事。
“醫(yī)院那邊有個病人,需要我去處理一下?!眲⑻旖忉尩?,但是卻沒有離開,似乎是在等待著范韻說話。
“就不能吃完了再走嗎?”范韻掃了一眼滿桌子的菜,不滿地說道。
夢瑤由于車禍新聞,沒吃飯,此時劉天也要出去,那剩下一大桌子的菜,誰來吃?
平時也都是夢瑤和劉天搶著吃的,要是此時二人都不吃,那這一大桌子的菜,算是白做了,范韻自然是不開心。
劉天也是明白范韻的意思,但是人命關天,只得帶著歉意地說道:“那個病人受了重傷,現(xiàn)在醫(yī)院的醫(yī)生,也已經(jīng)全部進入手術室,沒有主刀的醫(yī)生,人命關天,我也沒辦法,不去不行?!?br/>
接著,劉天又是安慰范韻說道:“等會飯菜你給我留著,我做完手術就回來吃?!?br/>
這時,范韻的臉色才是緩和了一些,點點頭,將車鑰匙扔給了劉天,便是不再說話,意思就是允許劉天去醫(yī)院。
劉天也不遲疑,拿起車鑰匙,便是飛奔而去,沒過半小時,劉天便是來到醫(yī)院。
隨意將車子停在廣場外,劉天便是朝著手術室,飛奔而去。
醫(yī)生的使命就是救死扶傷,只要是一個合格的醫(yī)者,都會將病人的性命放在首位,所以此時,劉天自然沒有絲毫地怠慢。
劉天穿上手術服,走進手術室,旁邊的一個打下手的,躬身道:“醫(yī)生好,我是您的助手?!?br/>
劉天聽到這聲音,頓時大喜,偏過頭,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著他道:“還真是不是冤家不對頭呀!”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晴哲,若不是這次車禍比較嚴重,像晴哲這樣的實習醫(yī)生,也不可能被征集到手術室來幫忙。
“你,誰讓你進來的?!鼻缯芸吹絼⑻欤D時一驚,他怎么能想到,劉天是那主刀醫(yī)生,便是懷疑的語氣說道。
主要是晴哲這段時間還沒來醫(yī)院,自然也是不知道劉天之前的事情,再加上他是被突然征集過來的,所以看到劉天自然是疑惑。
優(yōu)劣心理作怪,和之前劉天吊打他,結(jié)合在一起,促使他沒法相信,劉天會是那主刀醫(yī)生。
“我就是主刀醫(yī)生呀!怎么不能進來,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換墨雪過來吧!”劉天撇撇嘴,一臉嫌棄地說道。
劉天自然不可能,跟自己的敵人一起合作,若是這晴哲因為兩人恩怨問題,牽連到這個病人,就不好了,所以劉天便是讓晴哲,去找墨雪過來。
晴哲有些生氣,但是沒有辦法,劉天是主刀醫(yī)生,他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悻悻地退出了手術室。
剛退出手術室,口中就罵咧道:“哼,神氣什么,等過段時間,我讓你沒法,在這醫(yī)院呆下去?!?br/>
晴哲是不知道,劉天被醫(yī)院聘請的事情,他更不知道,之前兩人一起被帶進警局,劉天與他天壤之別的待遇的,不然他此時也不可能有臉面,說出這樣的話。
罵歸罵,但是晴哲心里還是清楚,現(xiàn)在必須聽劉天的,不然指不定在上面說他壞話,只得很不情愿的去將墨雪喊了過來。
墨雪來了后,晴哲便是再次被劉天告知,必須守在手術室門口等著,哪里都不能去。
這也是劉天故意玩弄晴哲的一點。
而劉天呢?此時一邊給病人做手術,一邊與墨雪打的火熱,那是過得逍遙自在,不亦樂乎。
雖然墨雪還是一臉害羞,但是到話題時,還是會小聲回應幾句,也不算是劉天一人自娛自樂。
這時,手術室外的走廊上,一對中年夫妻慌忙走了過來,那中年婦女一身華貴打扮,但是氣質(zhì)卻有差于上流人士,一看就是暴發(fā)戶。
晴哲看到來人,突然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一抹隱晦的笑容,想來他是又想到了什么鬼點子。
只見晴哲慌忙跑了過去,“叔叔,阿姨,你們來了?”
中年夫妻二人定眼一看,是晴哲,中年婦女忙焦急問道:“小哲,你是醫(yī)生,小陽他在里面,情況怎么樣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中年男子也是看著晴哲,一臉認真,似乎是在說小陽就靠你了。
這時,晴哲撇撇嘴,埋怨道:“叔叔阿姨,不是我不想幫忙,醫(yī)院已經(jīng)把救治任務,分配給了別人。”
晴哲說這話時,居然沒有一絲絲的廉恥之心,一副他上去他也行的樣子,還露出極為為難的樣子。
要是用劉天的話來說,林清靜是影后,那毫無疑問,眼前的晴哲,就是影帝。
只是,晴哲怎么可能這么和善,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醫(yī)院這樣考慮,也有他的道理的,畢竟那個醫(yī)生年輕,可以多多磨練一下,將來一定能成為整個醫(yī)院的頂梁柱的?!?br/>
晴哲這樣一說,中年婦女心頭一緊,急切道:“你說什么?醫(yī)院讓一個年輕人,給小陽做手術?還特意想磨練他?你們醫(yī)院拿我們小陽的生命練手嗎?”
晴哲怎么可能這般說醫(yī)院,畢竟他也是醫(yī)院的人,所以隱晦地說道:“阿姨,您放心,沒那回事,這個年輕小伙子醫(yī)術很好?!?br/>
說完這些,晴哲嘴角冷冷地笑著,“哼,跟我斗,看我不玩死你?!?br/>
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劉天與墨雪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中年婦女看到這里,哪里忍得住,直接沖了過去。
“是誰讓你這個小東西,給我兒子做手術的?我要投訴你們醫(yī)院?!?br/>
要說中年婦女怎么可能不生氣,本來劉天就年紀輕輕,而現(xiàn)在呢?居然是跟小護士有說有笑地走出手術室,哪里有一點認真做手術的樣子?
想到這里,中年婦女心一痛,便是更加擔心自己兒子的手術。
這時,中年男子也看不下去了,道:“你們醫(yī)院不講道義,居然讓你這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去給我兒子做手術,看看你的樣子,哪里像個醫(yī)生?!?br/>
劉天見這對夫妻,像對潑婦一樣,考慮到他們愛子心切,便是不與他們爭吵,認真說道:“你們的兒子的手術很成功?!?br/>
聽劉天這么一說,中年夫妻先是一愣,接著又是狐疑地看著劉天,他們那里能相信劉天這個毛頭小子醫(yī)術高明。
畢竟之前醫(yī)院可是跟他們說,自家兒子車禍很嚴重,救治希望渺茫。
這時,齊本心也已經(jīng)做完手術,聽到這里有家屬鬧事,便是連忙趕了過來。
“請問你們對我們醫(yī)院,有什么不滿嗎?”齊本心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充滿威懾力,一下便是鎮(zhèn)住了中年夫妻。
他們看齊本心身后,跟著一群醫(yī)生在,便是知道這個老人不一般,隨后中年婦女說道:“你們醫(yī)院不守誠信,憑什么沒經(jīng)過我們的同意,派這么一個小孩,去給我兒子做手術?”
齊本心平靜道:“他的醫(yī)術很高明,若是他不能救你兒子,那我們醫(yī)院,誰都救不了你兒子。”
“哼,都是你們醫(yī)院的借口,你們肯定是為了磨練他,才讓他去做這種高難度的手術的?!?br/>
接著中年婦女又是看了眼劉天,嘲諷道:“就他這樣子?能有什么醫(yī)術?不過是個小毛孩子,廢物東西一個?!?br/>
想起剛剛劉天與墨雪,大笑著走出手術室,中年婦女的心里就沒法平靜,在她的認知中,醫(yī)生手術都是嚴肅、嚴謹?shù)摹?br/>
整個過程,晴哲都是在一旁看戲般,嬉笑著,卻是不知道,齊本心早已對他不順眼。
劉天不想理這對夫妻,對著齊本心點點頭,便是在墨雪的陪伴下,朝著醫(yī)院外面走去。
見劉天不理她,中年婦女便是將怒火轉(zhuǎn)移到齊本心那,爭吵一番后,這對夫妻申請要進去,看看他們兒子的手術情況。
但是呢?剛剛做完手術,怎么可能讓這么大批人,一起去手術室,那樣對病人是不好的。
這時,這個偉大的任務,便是落到了晴哲身上,畢竟中年婦女在這醫(yī)院中,唯一認識他。
經(jīng)過剛剛那么一鬧,要說整個醫(yī)院,現(xiàn)在中年夫妻能相信的,也就只剩下晴哲。
這時,劉天和墨雪已經(jīng)走到了醫(yī)院門口。
劉天看著墨雪笑著說道:“你回去吧!醫(yī)院肯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幫忙,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有車。”
說著劉天便是揚了揚手上的鑰匙,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并沒有因為之前中年夫妻的刁難,而有絲毫的不開心。
“恩恩?!蹦┛磩⑻煨那樗坪踹€不錯,便是不再擔心他。
道完別,正要離開,卻是聽到劉天囑咐道:“對了,那個病人的身體上,有幾根銀針,你告訴他們,一定不能拔下那幾根銀針?!?br/>
劉天一臉嚴肅,由于那個病人的身體很虛弱,他也是廢了不少勁,才將那個病人的生命,給救了回來,最后更是靠著幾根銀針,才穩(wěn)住了病情。
若是拔下銀針,那個病人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便是會死去。
墨雪認真點點頭,便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