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泰公國的大使館依然和上次來時一樣守備森嚴,不過這次安吉爾是以個人身份拜訪這里,所以沒法像上次那么簡單就進去,在第一道關卡那里就吃了閉門羹。
理由是阿爾泰大使館拒絕無目的的訪問,雖說這個理由的確充分到讓安吉爾不好反駁,不過凡事都有轉(zhuǎn)機,就看你能不能掌握到了。
對于這里奈緒顯然熟門熟路,二話不說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幾張紙幣,塞進了衛(wèi)兵的手里。
“我要帶朋友進去,可以吧?”
衛(wèi)兵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奈緒,又看了看手中的鈔票。平時如果是奈緒要進去,他們這樣也就放行了,現(xiàn)在的話……
“很快就出來了,還是說塞爾蓋那家伙現(xiàn)在不在這里?”
奈緒顯然是早就和當班的衛(wèi)兵們認識,衛(wèi)兵思量再三還是把錢還給了奈緒,
“少校人在,不過在和什么人進行會談,抱歉了,這回真不行。”
奈緒從衛(wèi)兵的手上一把抓回了鈔票,轉(zhuǎn)身就拉起了安吉爾的手:“怎么樣,安吉爾。這回你死心了吧,今天我們的少校大人有事,沒空接待我們了?!?br/>
“那還真是可惜了,不過我認為少校會見的那個人我們應該都認識才對。”
奈緒總覺得最近有點跟不上安吉爾的思路,但順著安吉爾的目光朝大使館的窗戶打量了幾眼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有一抹紅色的衣裙站在那里。
感覺到安吉爾和奈緒的目光之后,那紅色的人影立刻縮進了窗簾后面。
奈緒拉著安吉爾走了一段路,才低聲說道:“是妮娜那個小丫頭片子……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來的時候,我只是碰巧看了一眼辦公室而已,有人正好拉開窗簾……嘛,既然是他們父女在說話,我們外人還是不要摻和進去比較好?!?br/>
“告訴她內(nèi)幕不到兩天,就緊巴巴的來通報,雖然我沒這個立場,不過作為阿爾泰的乙him,那個小鬼可是比我稱職多了?!?br/>
奈緒的嘴角一挑,還想再說什么,不過還是把挖苦的話咽了下去。
“總而言之,你想要向某人道謝是不行了,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距離加爾德羅貝的門禁時間還有幾個小時,若是現(xiàn)在就回去難免有浪費假期之嫌,而奈緒的潛臺詞也很明白——“陪我出去玩”
安吉爾倒是想早點回學校,畢竟最近的事情太多,忙得她給巧海的回信還沒有寫完,而薩拉姐姐大人卻已經(jīng)快要啟程了。
倒不是說安吉爾寫得太慢,而根本就是安吉爾寫一張,撕一張。完全不知道應該寫什么才好。
但是奈緒的請求也不能怠慢,安吉爾一邊在心里哀嘆今天晚上又是別想睡好之時,只能臉上擠出笑容聽著身邊摯友計劃的游玩路線。
連安吉爾的回答都沒有聽完,就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起游玩路線的奈緒突然拍了下手。
“對了,安吉爾。有件事情不得不做啊?!?br/>
“什……什么事情?”
“當然是去……”順手從安吉爾的內(nèi)側(cè)口袋中拿出那張blackcard,“確認里面到底有多少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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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王國中央銀行坐落在國立公園的正對面,大約五層樓高的建筑物門口是熙熙攘攘的中央通行大街,而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人肉柵欄則是將這里團團圍住。
倒不是說這里的安全保障有點過分,十多年前的恐怖份子除了將這個國家的國王和王妃干掉了以外,還非常不厚道的洗劫了當時的中央銀行,硬通貨雖然是沒帶走多少,但是作為全球第二通用的風花幣則是搬掉了整整一半。
這段歷史乙him的課程中曾經(jīng)講過,安吉爾記得雖然當時沒有透露具體的被劫資金數(shù)目,但是據(jù)說總額達到了風花王國年稅收的70%以上。
全世界最富的國家是埃爾里斯,而與之相差無幾的國家就是風花了。這樣國家的年稅收被洗劫掉70%……
其實奈緒做夢都想洗劫一次看看來著,可惜現(xiàn)在的風花中央銀行不但采取了過分的保衛(wèi)措施,金庫中也運用了由加爾德羅貝提供的高新技術對其進行了保護,傳說進去容易出來可就不那么簡單的安保裝置就連乙him也能關得死死的。
站在這樣一棟裝滿了鈔票的建筑物之中,奈緒就差點沒有開始發(fā)花癡了。
中央銀行中辦理業(yè)務的人并不是很多,畢竟除了大宗業(yè)務之外,也不會有人閑的沒事到這里來晃悠。在這里出沒的除了富甲一方的大富豪,就是王公貴族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穿著上相對來說比較平民化的安吉爾和奈緒,從一進門就已經(jīng)變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還沒有想清楚自己到底應該去哪個窗口排隊的安吉爾正在大廳里帶著奈緒晃悠,很快就有一個穿著正式服裝的男人上前搭話了。
“下午好,兩位小姐?!眮砣朔浅S卸Y貌地沖著安吉爾和奈緒問好,“請問我能為您效勞么?”
從那人胸前的工作牌上,安吉爾了解到面前的人是中央銀行的職員,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開口問道。
“您好,先生。其實我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存款余額?!?br/>
來人不由自主地皺了下眉頭,安吉爾也是看在心里。
照理說這種業(yè)務隨便那個分行都能辦,完全沒必要直接沖進總行來。再說就安吉爾和奈緒目前私服的穿著來看,也實在不像是特別有人錢的人家。
不過那人倒沒有露出不快:“是這樣的小姐,如果是小宗業(yè)務,可以去兩條街之隔的分行辦理,那里還能貼心的針對您的業(yè)務進行指導,順便還能為您提供3+1的人生保險和資產(chǎn)投資向?qū)А!?br/>
言下之意就是這里只辦大業(yè)務,你們倆個女孩子還是別來攙和這里的事情了。
奈緒本來還想發(fā)作,但卻被安吉爾一把拉住,不等她開口發(fā)飆,安吉爾便從口袋里取出了剛剛從山田那里拿到的blackcard,沖著面前的職員晃了晃。
“三千萬埃爾里斯元的業(yè)務,請問也可以在分行辦理么?”
安吉爾臉上一臉無知,看上去似乎對銀行業(yè)務很不熟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遇見了天然系富家小姐呢。
不過這位資深職員可不會這么想,如果讓他將中央銀行發(fā)放的銀行卡種類說個清楚,那根本就是在坑人。中央銀行建立百年來少說發(fā)放的銀行卡也有幾百種了,神經(jīng)病才會一個個記下來。但是作為在總行執(zhí)勤的大廳服務組長來說,這張blackcard可是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東西,要說不認識那才奇怪呢。
不過黑卡說多不多,說少也絕對不少。全世界總共才發(fā)行了一百來張黑卡,其中大部分持卡人還經(jīng)常在風花市活動,身為職員的他自然也熟悉。但是記憶中實在找不出像安吉爾這樣的持卡人來。
當然,為黑卡會員提供最高級的服務,一直都是他們的信條。
“小姐您說笑了。請隨我來……”
職員將她們倆人引進了貴賓室,服務員像是瞬移般送來了兩杯熱茶。
“總之,兩位小姐是想確認一下卡內(nèi)的金額總數(shù)對么?”
“沒錯,或許還會取一點出來,另外我想要修改密碼,可是我沒有帶身份證件,但我有其他東西可以證明我的身份?!?br/>
“這樣啊……不過可以先讓我看看您的卡么?”
安吉爾伸手將自己的黑卡遞了過去,那人只是掃了一眼便說道:“這張卡是前幾天剛剛辦的,請讓我確認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小姐證明身份的證件也可以交給我么?”
安吉爾當然沒有身份證,特別是風華王國的身份證,埃爾里斯的身份證也放在學校沒有帶在身上。但是身為加爾德羅貝的學生有一樣東西比任何國家的身份證都管用。
那就是gm。
安吉爾笑著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沖著那人招了招手。
“這位先生,您看這樣東西可以證實我的身份么?”說著,掀起了自己右邊的頭發(fā),將白色的gm露了出來。
“呃……”那個男人咽了一口口水,再仔細認真地看了看安吉爾的模樣,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我明白了,請您稍等片刻?!?br/>
安吉爾笑著坐了下來,品嘗起剛剛送來的點心和茶水,而那個人卻是急的滿頭大汗,一溜煙的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等到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的身旁已經(jīng)多了一位大約四十多歲的紳士,那人只是看了安吉爾一眼,便沖著身邊的屬下點了點頭,下屬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之中。
“安吉爾小姐,您好。我是中央銀行的副行長,我叫岡澤爾·奧茲瑪。”
“您好,副行長大人,請問……是我的卡有什么問題么?”
岡澤爾笑了笑:“不不,您的卡完全沒有問題,如果您想要辦理什么業(yè)務的話,我隨時可以為您服務?!?br/>
“這樣啊,那么請問,我的卡中現(xiàn)在還有多少錢?”
“三千七百四十八萬埃爾里斯元,小姐?!彼D了頓,“當然還有一部分的零頭利息。”
安吉爾轉(zhuǎn)身看了看已經(jīng)笑得連眼睛都看不清的奈緒,接著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還是一步步來吧,首先我要修改密碼,接著,我想要取出其中的八萬埃爾里斯元,兌換成風花幣?!?br/>
“這都好說,小事一樁!”
“最后,我要**建立一個賬戶,然后從這個新賬戶匯款?!?br/>
岡澤爾有些納悶地問道:“請問您的收款人是……”
“埃爾里斯國立第三孤兒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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