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這天,梁淼淼背著裝滿隨身物品的大包,掛上工作牌早早的就帶著范藝去了后臺。
此刻公司里操辦這次演唱會的化妝師、服裝師、舞美師早就已經(jīng)來齊了,正在緊張有序的忙碌著。
容箏是這場演唱會的特邀嘉賓。范藝嗓子再好那也是人,重要有個休息的時間,所以演唱會進行到中段的時候,容箏就會助唱幾首。
看到范藝過來,容箏趕緊提起裙角迎了過去:“前輩怎么才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br/>
她撅起嘴角,目光含淚,可憐兮兮的模樣。但是范藝并沒有說什么憐惜的話,反倒很客氣:“容小姐真是一個輕快的人?!?br/>
容箏的先是一驚,眼底蒙上了一層陰影。這幾天她發(fā)了很多短信范藝都沒有回她,本來以為他是工作忙沒有注意時間,但是看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似乎是想把兩個人給瞥干凈。
自從梁淼淼出現(xiàn)以后,范藝就對她格外的冷淡,難不成就想用這一場小小的演唱會將她打發(fā)嗎?
容箏的眼光在范藝和梁淼淼的身上來回的轉著,心里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夜色漸濃,演唱會外的巨幅廣告被雪亮的燈光聚焦,外面早就已經(jīng)是人聲鼎沸。所有工作人員都準備到位,范藝只要再進行最后一次彩排就可以讓粉絲們進入現(xiàn)場了。
經(jīng)紀人催促道:“再去走個過程熟悉一下舞臺環(huán)境,先唱一首試試音效?!?br/>
梁淼淼感覺自己也被這個氛圍帶動了起來,平日里范藝都是一個人在練歌房里練歌,不讓任何人進去旁聽。她跟了范藝好幾天都沒有見到過他本人唱歌,所以充滿了期待。
她把范藝平日里常用的一個話筒遞給了他,眼里充滿了期待。
范藝接到話筒時愣了一下,說道:“這個是練歌用的,怎么配拿到舞臺上!”
“?。∥疫€以為這是你的專屬話筒,所以就帶了這個。”梁淼淼翻了翻包,她還帶了一個備用話筒,但是檔次還不如范藝這個練歌專用的。
“我平日在舞臺上用的是一個金色的話筒,沒有它,我唱歌時就會很沒有自信……”
容箏也數(shù)落道:“那個金話筒是范藝第一次獲獎時得到的獎品,是國外頂級麥克風研發(fā)公司根據(jù)范藝的聲音特別定制的,采用了最先進的音頻融合技術,能更突出范藝的聲音和特點。哪怕是粉絲都知道范藝在舞臺上唱歌只用這個話筒,作為助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經(jīng)濟人已經(jīng)當場發(fā)飆,范藝顯得焦急不已,梁淼淼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趕回去應該來得及:“不好意思!我馬上去拿!”
梁淼淼沖出后臺,急忙往別墅趕去。那個金色的筒她有見過,造型獨特、金光燦燦,就擺在客廳的展覽柜里。梁淼淼先前一直以為只是一個工藝品,但沒想到是范藝的專屬話筒。
范藝拿著練歌的話筒來到了舞臺的中央進行彩排,他臉色煞白,在燈光下,沒有絲毫的血色。經(jīng)濟人看到他這幅模樣還批評化妝師道:“你這畫的是什么妝,跟個死人似的!”
化妝師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聽到范藝忽然悶哼了一聲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話筒摔落滾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響聲,大家趕緊沖上太去查看情況,只見范藝的額頭已經(jīng)撞出了一大片淤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范藝!范藝!這怎么回事?”經(jīng)紀人臉上一片駭人,用力的掐著他的人中,可是范藝全身僵硬完全沒有動靜。
演唱會設有專門的醫(yī)務室,這些醫(yī)生處理過很多起粉絲因為中暑、緊張、激動或者是因為摩擦而打架的事故,可是他們對范藝進行了一系列急救措施都沒有用,只能說道:“快!快把他送到大醫(yī)院里去檢查!”
拿到話筒后的梁淼淼不停的催促著出租車司機趕緊前往現(xiàn)場。出租車司機的速度已經(jīng)是開到了最快,終于在演唱會開始之前趕到了現(xiàn)場。
可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現(xiàn)場的前奏音樂停了,粉絲們的情緒格外反常,救護車和醫(yī)護人員進進出出個不停。
梁淼淼掏出工作牌從員公通道直達后臺,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范藝不見蹤影,后臺也是亂成了一片:“范藝他突然暈倒了!”
“我們掐人中也不管用,醫(yī)務室的人也沒看出什么原因,讓我們趕緊送到醫(yī)院?!?br/>
范藝的經(jīng)紀人和容箏的經(jīng)紀人已經(jīng)忙得團團轉,他們修改了歌單,先讓容箏出場爭取一些時間,如果范藝一直沒有醒來,那么容箏很有可能要場全場。但是以她的體力,唱全場是不可能的,而且粉絲見不到范藝一定會有意見,所以他們還在制定二三套應急方案。
“我去醫(yī)院看看!”梁淼淼直奔附近最大的一家公立醫(yī)院,有小部分眼尖的粉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異常,也跟著救護車來到了這里,在四處打聽被送過來的人是誰。
醫(yī)院出于保密并沒有告訴粉絲們病人的信息和情況,梁淼淼是通過公司才直接來到了范藝的病房。
醫(yī)生拿著聽診器檢查了很久,說:“病人出了心率有些絮亂外,一切還是比較正常的。”
“范藝,范藝?”梁淼淼叫了他幾聲,范藝的眼睫毛顫動著,似乎想努力的睜開眼睛。
梁淼淼臉部的線條緊繃著,如果被鬼纏著的人多多少少會有一些鬼氣,可是范藝的樣子并不像是邪祟纏身。
她在他的衣服里悄悄塞了一張符咒,希望能起到一些作用。
帶著化驗結果來的護士走進病房,跟正在檢查身體的醫(yī)生說道:“血液檢查的結果出來了。病人一切正常,血細胞也很活躍……”
“給他測一下血壓?!?br/>
護士拿著儀器繼續(xù)給范藝做檢查,然后說道:“血壓也正常?!?br/>
醫(yī)生皺眉,從各個檢查結果來看,病人很像是在裝病,可是他剛剛撓了病人幾個敏感的部位,病人都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