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wèi)軍逐漸散去,長和苑變的安靜,墨北妖放開她。
云清染郁悶的抹了抹自己的嘴巴,連帶著他的氣息和被咬破唇的血一并拭去。
看到她這樣的舉動,墨北妖劍眉挑起,“云清染?!?br/>
云清染意識到她擦了擦嘴,突然想起她還是墨北妖名義上的‘皇妃’,哪個皇妃不是苦巴巴的等著被寵幸?
按理來說,被帝王親了,應(yīng)該高興的到處炫耀才是。
可是——
她擦嘴就不能解釋了!
云清染嘿嘿一笑,“有血,擦掉。”
墨北妖才不信,她剛才明明像頭要發(fā)怒的小野獸,是因為他親了她?
這丫頭,明面上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可是實際上,卻恨不得他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
墨北妖帶著云清染回了風(fēng)華宮,一路上,墨北妖沒說話,他在納悶,他明明不喜歡云清染,為什么剛才一時情急吻了她?
一定是他當(dāng)時沒有想到別的辦法堵住她的嘴,所以才這么做的。
對,一定是這樣。
墨北妖想到此,內(nèi)心釋懷了很多。
回到風(fēng)華宮,墨北妖沒有要走的意思。
直勾勾的看著云清染,“夜行衣出門,在皇宮里大鬧,云清染,你這可是禍亂宮闈,是死罪?!?br/>
云清染聳了聳肩,特別無恥的開口,“皇上在說什么呢,臣妾聽不懂。什么禍亂宮闈,大鬧皇宮的,這么大的事情,皇上可別亂說?!?br/>
呦呵,給他來不承認(rèn)的戲碼?
墨北妖好整以暇的望著她,“你把朕當(dāng)傻子么?”
“皇上是天下第一聰明,第一厲害的人,臣妾怎敢把您當(dāng)傻子?”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你這一身夜行衣的行頭……”
“哎呀,這個啊,臣妾就是覺得這樣的裝扮特別酷,穿著玩的?!?br/>
云清染也是個能耐的人,墨北妖看到她去月華軒了嗎?
看到她飛檐走壁,躲避姬夜了嗎?
通通都沒有看到,她為什么要傻乎乎的承認(rèn)這些事。
反正不管墨北妖怎么問她,她就是打死都不承認(rèn)。
“玩著玩著,玩到長和苑去了?”
“皇上,臣妾喜歡長和苑?!?br/>
“說人話?!?br/>
“臣妾之所以去長和苑,是因為想調(diào)查一件事?!?br/>
“什么事?”
“臣妾懷疑淑妃之前給我下毒?!?br/>
墨北妖臉色一沉。
云清染半真半假的說:“臣妾也就是懷疑,所以想去查查,沒別的意思?!?br/>
“你要是中毒,你還能在朕面前站著?”
云清染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墨北妖不信她,說來也是,她把這么嚴(yán)肅的事情,說的這么歡快,擱誰身上誰也不信。
不信更好。
她并不愿意讓墨北妖知道原主已經(jīng)死了的事。
“那你第一次躲在淑妃的柜子里,也是因為這件事?”
“是呢?!?br/>
墨北妖沉吟,這丫頭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淑妃,真的給云清染下過毒?
“皇上還說臣妾呢,你不也是一身黑衣,神秘兮兮的,剛才我還以為皇上是刺客呢?!?br/>
墨北妖:“……”
這丫頭就是喜歡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