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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夫妻交換在線 我愣住了看著沈亦霆那蘊藏著血

    我愣住了。

    看著沈亦霆那蘊藏著血雨腥風的眼睛,覺得似乎有一場狂風暴雨在等著我,更是等著他。

    忽然,我很害怕。

    我感覺有一個巨大的、黑暗的陰謀漩渦在等我著我和沈亦霆,我也已經(jīng)沒什么可失去的了,可他呢?

    那一刻的我還是太傻,居然不明白一個那么顯而易見的道理,那就是我心里有個沈亦霆,我從來都不是一無所有,可這個道理我是在后來才明白的。

    沈亦霆上前捧住了我的臉,他看著我,似乎是已經(jīng)將我的心思猜透,又似乎是什么也無需多顧慮,他告訴我:“不要怕,有我在。”

    抿住了雙唇,我耳邊又響起了他剛剛的那句“血債血償”,彷佛縱然我心里有很多不安的想法,又或者是不好的預(yù)感,他的這句話仍舊正中我心。

    瞇了下眼睛,我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是渴望復(fù)仇的烈火,看著沈亦霆,我一字一句的說:“我要親手報仇?!?br/>
    沈亦霆眸色一動,隨即勾起了一抹笑容,就像那種蟄伏在一旁的豹子,看似慵懶愜意,實際已經(jīng)洞察了一切,掌控了一切,隨時都可以將獵物撕扯的干干凈凈。

    他只說了一個字:“好?!?br/>
    ……

    我和沈亦霆在靜園待到了下午。

    絕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是陪著沈易康,和他說一些算得上輕松的事情,而沈亦霆就坐在我身后的沙發(fā)那里,始終一言不發(fā)。

    但每當我無意識的回頭時,總能對上他的目光,他一直在看著我。

    回去的路上,我們保持著來時那般的安靜,可是我和他都明白經(jīng)過剛才的對話之后,我們之間產(chǎn)生了重要的變化,那就是我們達成了一個共同的目標:找出所有的真相,為我們的孩子報仇。

    我從未想過報仇的這件事會有沈亦霆參與。

    本想著就這么靜悄悄的來了津城,然后憑借吳紹先的人脈,抽絲剝繭,我要獨立完成這件艱難的事情,可現(xiàn)在,我居然有了沈亦霆這個后盾。

    微微轉(zhuǎn)頭看向他,他依舊是云淡風輕的樣子,閉目養(yǎng)神,誰也猜不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問:“我們要多久才可以找到兇手?”

    他沒有睜開眼睛,淡淡的說:“也許明天,也許很久之后。”

    我頓時明白他話中的含義,那就是無論需要多久,又無論過程有多么的艱難,他都會找到。

    收回目光,我在心中輕道了一句:我也如此。

    ……

    車子開回諾瀾公館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黃昏時分,路燈亮了起來。

    我思索了一路,也算是想通了該如何和沈亦霆相處好這段時間,只等一會兒回了公館,和他說明。

    但是車子剛拐過一個彎,距離公館也就一百來米的樣子時,我就聽到了爭吵聲。

    沈亦霆也聽到了動靜,睜開了眼睛,淡漠的目光有些冷。

    當車子停在大門口時,我和沈亦霆都看到了正在門外爭執(zhí)的吳紹先和薛紫安。

    車燈的光打在了吳紹先的身上,他用手臂擋了擋,然后瞇著眼睛不停往車里看。

    我蹙眉,看向沈亦霆,說道:“別為難他?!?br/>
    沈亦霆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在看到吳紹先怒氣沖沖的向我們這邊走來時,“嗯”了一聲。

    他的這個反應(yīng)算是個定心丸吧,我沒說什么,打開車門下了車。

    吳紹先一見我下來,加快了步伐,上來便問:“他又來纏著你是不是?”

    我馬上說:“別緊張,紹先。我很好,他帶我去看了沈易康?!?br/>
    吳紹先皺了下眉頭,對于沈易康的存在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知道我想見他。

    我和吳紹先之間靜默了一小會兒,隨后他又立刻道:“既然看完了,我們就走吧。”說完,他就過來牽住了我的手。

    這時,沈亦霆也下了車,他看著我和吳紹先,什么也沒說。

    我明白沈亦霆這樣的舉動已經(jīng)是讓步,而且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并不想和吳紹先離開。

    掙了掙他的手,我說:“紹先,給我時間,就今晚就好,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今天,你先回去好嗎?”

    吳紹先一愣,看著我的眼神有些難以置信,他似笑非笑的,問了我一句:“你要和他在一起?”

    搖搖頭,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你忘了我要給孩子報仇嗎?現(xiàn)在我要實施這個計劃了。”

    “我知道?!眳墙B先立刻說,并沖我點點頭,“我說過我會幫你的,現(xiàn)在我們離開從長計議?!?br/>
    “是,需要從長計議,所以今晚你不要沖動,我明天會……”

    “不行!”吳紹先喊了一聲,“我不能讓你和他再同一屋檐下,絕對不行!晚之,你不了解沈亦霆是什么人嗎?他沒有心的,而且不擇手段!”

    我回頭看了一眼沈亦霆,他還維持著剛才的站姿,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紹先,你信我這一次,我真的能處理好?!?br/>
    其實說到底,我還是有些私心的,那就是不想?yún)墙B先卷進來。

    以前有那樣的計劃,是因為我在津城無權(quán)無勢,必須求得吳紹先的幫助才可以進行調(diào)查,但是現(xiàn)在沈亦霆既然愿意出馬,我就不能再麻煩吳紹先,畢竟他的事業(yè)也夠他憂心的。

    “紹先,你就聽晚之的吧?!毖ψ习沧吡诉^來,“我也在這里,絕對不會讓晚之吃虧?!?br/>
    吳紹先看了一眼薛紫安,顯得有些生氣,也沒有理會她的話,抓緊了我的手,說道:“總之,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我被他拉著走了幾步,怎么和他說都是沒用,最后,還是沈亦霆攔在了前面。

    吳紹先對他怒目而視,喊道:“讓開!”

    沈亦霆看著我,說道:“她不能和你走?!?br/>
    “憑什么?”吳紹先反問,“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兩年前嗎?沈亦霆,你看清楚些吧,什么都不一樣了,你不能擅自囚禁晚之。”

    沈亦霆垂眸,低聲說了句:“是都不一樣了?!憋@得落寞極了。

    看見他這幅樣子,我皺了下眉,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莫名的想到了那晚在酒店喝醉了的他,竟然也還是那般的清冷。

    心,抽痛了一下。

    “既然你也明白,就不要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晚之已經(jīng)和你說的很清楚了?!眳墙B先說著,就拽著我繼續(xù)走。

    沈亦霆站在原地不動,眼眸越垂越低,幾乎擋住了他的眼睛,他說:“可這里是她的家,她就該在這里?!?br/>
    腳步一頓,我怎么也邁不開步伐了。

    吳紹先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怕他看出我眼中的動容,也怕他看出來我還存在著的感情。

    沈亦霆上前打開了吳紹先的手,站在了我的面前,對他說:“她說了,給她這一晚上的時間?!?br/>
    “不用你來提醒我什么!”吳紹先說,想要繞開沈亦霆到我身邊來。

    沈亦霆用身體當著他,轉(zhuǎn)頭看向我,說:“你要是決定留下來就進去,要是想和他走,就走?!闭f完,他站到了我的身側(cè),神色冷淡。

    這是不是沈亦霆第一次給我選擇?

    沒有什么條件威脅,也沒有什么威逼利誘,就是單純的讓我選擇,聽從我的意思。

    還真有那么些不適應(yīng),我心里卻有答案。

    看向吳紹先,我說:“就今天一晚,你相信我?!?br/>
    我話音一落,沈亦霆就示意站在不遠處的董管家護送我進去,我看向他,想和他說不要為難吳紹先,可是他沒有看我,而是直接向吳紹先走去。

    “先生不會把他怎么樣。”董管家說了一句。

    我看著沈亦霆背對著我,也不知道在和吳紹先說什么,可是心里卻也沒有很多不放心的情緒,畢竟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一次不為難吳紹先。

    一旁的薛紫安看了看那二人,又看了看我,說道:“要不我留在這里瞧瞧情況?”

    “不用,他不會做什么的。”

    又看了一眼他們,我和薛紫安進了公館。

    一進客廳,我就和薛紫安說:“過一會兒,你給紹先打電話?!?br/>
    薛紫安點頭,和我說:“我懂你的意思。雖然沈亦霆不會對他做什么,但是不代表紹先不會鉆牛角尖兒。”

    我笑笑,心道薛紫安果真是明白我心思的人。

    吳紹先對于沈亦霆的敵意不單單是我和沈亦霆過去的感情,還有那次地庫他眼睜睜看著我被沈亦霆帶走,而他卻無濟于事的憤懣。

    所以在他心里,總會拿自己和沈亦霆比較,我怕的就是這樣的比較會傷到他的自尊心,這才是關(guān)鍵,也是我不讓薛紫安剛剛留下的原因。

    “干脆今晚我和他秉燭夜談好了!”薛紫安忽然笑著說,看似好像是在開玩笑,實際她應(yīng)該是想做點兒什么來幫我,也是幫吳紹先。

    “那你想好怎么說了嗎?”我問。

    她聳聳肩,笑道:“總要聊了之后才能找出辦法啊,你要是心疼我就讓沈亦霆派車送我去。”

    我也笑了,和他說:“我問問他。”

    ……

    沈亦霆大約是在二十分鐘后回來的,他沒提吳紹先的事情,我也沒問。

    我和他還有薛紫安又進行了一次比較冷淡的用餐,不過在吃飯期間,我提出了請沈亦霆派車子送薛紫安去吳紹先那里的事情,他聽了之后,同意。

    吃完飯后,薛紫安就走了,我把她送上的車子,還囑咐她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折回公館,我看到沈亦霆還站在客廳里,像是在等我,大概他也知道我有話想要和他說。

    走到他的身邊,我問:“有工作要處理嗎?”

    他看著我,然后輕輕握住我的手,說:“去我書房?!?br/>
    我也沒矯情,任由他領(lǐng)著帶我去了書房。

    書房里還是老樣子,連那些工藝品的擺放似乎都沒變過,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無論是我住過的臥室,還是萌仔的寵物間,都沒有發(fā)生過變化,除了……除了那個他布置的公主房。

    一想到這點,我馬上就攥緊了拳頭以此來控制自己的情緒。

    沈亦霆說:“想說什么?”

    我趕緊收斂心神,看向了一旁的沈亦霆,眼睛一掃,就看到書桌上放了一個很大的煙缸,我記得原來桌上沒有這個的。

    看來如董管家所說,他煙抽的真的很兇。

    走到一旁的沙發(fā),我坐下,眼睛刻意不再去看那個煙灰缸,開口道:“我要和你說三件事?!?br/>
    沈亦霆坐在了我對面的沙發(fā)上,沖我點了下頭。

    “第一件事,不要干預(yù)卓朗的收購?!?br/>
    “今早,沈氏已經(jīng)取消了這次計劃,并且退出了競爭?!鄙蛞圉f。

    我一愣,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同意,更沒想到他還早就付諸了行動,我并沒想過讓他退出,只是希望他不要存在惡意競爭而已。

    不過這也罷了,終歸是對卓朗有利。

    “第二件事,你要及時告知我你的調(diào)查進展。”

    沈亦霆點頭,沒有任何異議。

    “第三件事,我要回溫悅園住?!?br/>
    這次換沈亦霆愣了一下。

    我想他應(yīng)該是要我住在公館里的,可是我待在這里并不自在,尤其是我昨天大鬧了一場,對于這里我更加抗拒,也不愿意面對那些傭人,所以不論沈亦霆用什么辦法讓我留下,我都不會同意。

    我和沈亦霆對視了片刻,腦子里也想了許多要離開這里的理由,可我也明白只要他不松口,我終將難以如愿。

    就這么靜默了十幾秒,沈亦霆最終說了一個字:“好?!?br/>
    又是一個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心下稍稍松口氣,我站了起來,說道:“那我先回房了,明天我就搬過去?!?br/>
    說完,我就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可沈亦霆忽然喊了我一聲。

    我停住腳步,怕他又要反悔,于是問道:“你還有什么要求嗎?”

    他也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將我籠罩住,我趕緊轉(zhuǎn)過身,又問:“還有什么事嗎?”

    我看到他伸出的手又插回了口袋里,沉默了片刻,他才說:“兩年的時間,對一個人來說,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它可以改變很多事,也可以成就很多事?!?br/>
    “你想說什么?”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沈亦霆向我走近了一步,說:“兩年,足夠認清自己的內(nèi)心,包括感情?!?br/>
    我輕笑了一聲,問他:“從你嘴里說出來感情二字,不覺得很不搭調(diào)嗎?”

    “也許吧。”他有些無無所謂的說了一句,“但可以讓我明白我和你最搭調(diào),就足夠了?!?br/>
    我一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情話弄得有些眩暈。

    沈亦霆笑,伸出手想要來握我的手,我趕緊回過神向后撤了一步,說道:“你也說了,兩年也可以改變很多,我就是改變的那個?!?br/>
    “是嗎?”沈亦霆嗓音低沉,微微瞇了瞇眼睛,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帶有著些許禁忌意味的誘惑。

    我心臟“突”的跳了一下,有總要被他識破或者戳穿的感覺,更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不想和他這么糾葛著,我轉(zhuǎn)過身跑向了門口,身后再一次響起了他的聲音,他說:“晚晚,我不逼你,因為我知道你會回來?!?br/>
    呼吸一滯,我連頭都沒有回,直接背著身用手關(guān)上了門。

    ……

    轉(zhuǎn)天,醒來后的我覺得很疲憊。

    昨天晚上,我睡得不好,腦子里亂糟糟的,心里也亂糟糟的,總盯著門口看,就怕沈亦霆忽然就闖了進來。

    可事實證明,是我小人之心了,昨晚平靜得很。

    不過也正是由于這一晚的混亂,我才沒意識到薛紫安沒有回來,醒來后給她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原來吳紹先昨天喝多了,薛紫安把他帶回酒店,又不放心他一個人就在客廳對付了一晚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我感覺薛紫安的語氣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只不過她和我說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

    從樓上下來,我走到餐廳就看到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的沈亦霆。

    他為我拉開了椅子,也不再提昨晚的事情,只是說溫悅園那里已經(jīng)收拾好了,一會兒就送我過去。

    想起他昨晚的話,我就覺得心尖兒那里像是有人在呼熱氣,可是我沒表現(xiàn)出來,一直都很平靜。

    之后,我和萌仔玩了一會兒,接著就出發(fā)去了溫悅園,沒成想沈亦霆也要跟著。

    我沒說什么,就那么安靜的和他一同離開。

    ……

    到了溫悅園,我才發(fā)現(xiàn)小區(qū)里的變化不小,添了很多的設(shè)施和游樂器械,綠化也更加多了,樓外面的墻面也有翻新過,看來是進行了舊樓改造。

    過往的點點滴滴還是不由得在眼前慢慢浮現(xiàn),但是于我而言并沒有太多的傷感,看得淡些,也就沒什么了。

    司機把我的行李拿上了樓,然后就離開了。

    我和沈亦霆站在門口,他掏出鑰匙遞給了我,說:“對面的房子也收拾好了,你的朋友會搬過來,我已經(jīng)讓杜禮去接她了。”

    手指微微一動,我抬頭看了沈亦霆一眼,隔了幾秒才接過鑰匙開了門。

    本以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問,接受他的這些安排,可是一踏進這個熟悉的環(huán)境,我還是忍不住了。

    我問他:“你安排琳達住過來是為了什么?監(jiān)視我……還是保護我?又或許是兩者都有吧?!?br/>
    沈亦霆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箱,也沒轉(zhuǎn)過身,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都已經(jīng)過去了。”

    我低下頭,心里有些酸,更有些脹,因為有個想法一直徘徊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只是我拼命在遏止而已,那就是蔣川給我的那張名片,琳達看見過。

    也就是說,沈亦霆極有可能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蔣川暗中勾結(jié)。

    呼了口氣,我慢慢抬起了頭,走到他的身邊,問道:“你不恨我背叛你嗎?”

    “你不會的?!鄙蛞圉獩]有一絲猶豫的說。

    “怎么不會?我已經(jīng)背叛了,你不記得了嗎?你為了那件事被媒體圍堵,這些你都忘了?”我有些激動的說。

    沈亦霆轉(zhuǎn)過了身面向我,嘴角帶著一絲很淺很淺的笑意,他說:“可我最后沒事?!?br/>
    “那是因為我反悔了!”我喊道,“要是我沒有反悔,你知道你會怎么樣嗎?你會身敗名裂的!”

    “我知道?!彼质堑徽f。

    我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再說下去,也不明白他當初為什么明知道我在出賣他,而始終按兵不動,從不挑破。

    為了逼出來蔣川嗎?

    不是的,他應(yīng)該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人是蔣川,依照他的個性他也是斷然不會讓自己處于下風的。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就是他想我出賣他。

    這個想法有些扯,可是我又想不出來別的,因為他的那些利益受損都是真實的,并不是他用什么妙招在晃別人。

    “到底為什么?”我還是想知道。

    沈亦霆淡然一笑,伸手輕輕抱住了我,他說:“我知道你當時恨我,你需要一個解恨的途徑,我愿意給你?!?br/>
    身體一僵,我猛地抬起頭看著他,張著嘴說不出來一個字。

    他摸了摸我的臉,跟我說:“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你不必再多想。”

    “要是我沒有停下來呢?”我繼續(xù)問,“要是我沒有呢?你一定會恨死我吧。”

    沈亦霆看著我,那眼中的光亮一點點黯淡了下去,他沉吟了許久,久到他抱著我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他說:“我只恨那天讓你一個人?!?br/>
    我咬住嘴唇,一把推開了他。

    轉(zhuǎn)過身,我快速的擦了擦已經(jīng)掉下來的眼淚,這種感覺我很不喜歡,有一種無法自拔的沖動,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收拾東西吧,你的朋友不久會來?!鄙蛞圉故侵鲃愚D(zhuǎn)移了話題。

    我做了個深呼吸,好在頭腦還算清醒,我明白既然話題引到了這上面來,那就有一個人不得不說,就是蔣川。

    我問他:“那你對蔣川的了解有多少?”

    沈亦霆沉默了一會兒,他走到我的面前,說:“目前他在德國。兩年前的事情對他來說,有些打擊,但不致命,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積蓄力量。”

    我聽后消化了一下他的話。

    然后又問:“他是蔣家的養(yǎng)子,為什么要破壞易康和蔣涵的婚約呢?剛才你又說他在積蓄力量,難道他對蔣家有異心?”

    “他表面上對蔣震很是恭敬,但私底下為沈良倫提供了不少便利。這些事情對蔣家倒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但是卻足可以看出他想在外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而他借助的這個人就是沈良倫。”

    他說這話,我沒有很震驚,因為早在剛回國,陳露影就告訴過我蔣川和沈良倫是一個陣營的。

    “沈良倫倒了,對他影響很大。所以他眼看著婚約被破壞,就把心思動在了你的身上?”

    “應(yīng)該不單單是如此。”

    “那還有什么?”

    沈亦霆一頓,卻是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