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約很快來臨。
今天,5月17日,周三。
也是張奕和韋浩的挑戰(zhàn)約定之日!
海城當(dāng)中,不少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來了。
這可是體質(zhì)者揚言挑戰(zhàn)一品巔峰修行者的比武,許許多多人幾乎都慕名前來!
況且,這位體質(zhì)者還是一位A2級體質(zhì)!
藍氏集團的藍濤,還有范氏集團董事長范毅,今天都抽空來到了海城一中的比武臺這邊。
周圍幾乎都擺好了椅子,這些海城的商界大人物,紛紛落座,面上帶著笑容。
“藍董事長,這次你可是走大運了啊?!狈兑憧匆娝{濤,笑著說道。
“范董事長,彼此彼此?!彼{濤也笑道。
他們自然都聽說了自家孩子的事情,如今范統(tǒng)和藍瑞聰都晉升成為B3級體質(zhì),他們做父親的,自然都很清楚這是誰的功勞。
不僅如此!
那人背后還有著秦家做支撐!
秦家可是真正的修行世家,傳聞秦老爺子秦廷賢,更是六品大宗師!
如果能夠攀上秦家這棵大樹,他們絕對也能水漲船高。
“兩位,比武還沒有開始,就這么快開始決定抱哪條大腿了?”
略帶輕蔑的笑聲在旁邊響起,兩人都見到了一位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走過來,面帶含笑,眼眸卻是有些狹長,宛如狡詐陰險的毒蛇。
范毅和藍濤皆是對視了一眼,微微皺眉。
韋氏運輸公司的董事長,韋弘!
同時,韋弘更是韋浩和韋浪的父親!
原本韋弘跟他們的身份地位是相當(dāng)?shù)?,只不過在韋浩進入羊城修大,并且拜在一位五品宗師門下時,韋家也是水漲船高。
哪怕是他們,也不會輕易的得罪韋弘。
在這個社會里面,強大的修行者影響力極其可怕,韋弘也是抓住這個機會,將公司發(fā)展壯大。
“韋董事長,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這么快輕易下結(jié)論比較好?!彼{濤淡淡的說道。
“藍濤,你覺得這小子今天能活?”韋弘哈哈一笑,說道:“我兒子韋浩可是一品巔峰的修行者,親手斬過妖獸,再過一兩個月更是能夠踏足二品境!
一個小小的高三學(xué)生,就算他是A級體質(zhì),可面對真正的修行者,能發(fā)揮出多少的戰(zhàn)斗力?
況且,這么稚嫩的一個小子,他見過血嗎?”
韋弘一臉嘲諷,眼神里面盡是輕蔑之意,壓根就沒有將張奕放在眼里。
藍濤和范毅的臉色都稍稍有些難看,雖然韋弘是在嘲諷張奕,但也是在嘲諷他們眼光極低!
“藍董事長,我覺得還是我們洽談甚歡,與某些人在一起,都感覺十分無趣?!狈兑銛偭藬偸?,笑道。
“的確。”藍濤微微點頭,面色淡然。
韋弘也不在意,笑道:“等我小兒子韋浪進入華清之后,在諸多天才云集的名校中成長,想必未來也是前途光明!
到那個時候,兩位若是想站隊的話,恐怕得斟茶跪著求我喝下去了?!?br/>
“癡人說夢?!狈兑憷湫Φ?。
“可能有些人就比較喜歡做夢呢?”
“也是?!?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韋弘也不在意,對于他來說,如果能夠收服這兩家集團最好,若是不行,他不介意花點手段吞并掉。
“藍董事長,范董事長,這么有雅興與家父聊天?”
韋浩的聲音響起,隨后便是快步走了過來,雙眼半瞇起,看著藍濤和范毅,眼中沒有太多的敬畏,反而是一絲冷意。
藍濤和范毅皆是心頭一顫,他們都不是修行者,可韋浩卻是貨真價實的一品巔峰修行者!
如果韋浩在這里對他們出手,誰能幫他們說情?
“哈哈哈!”
韋弘看見兩人慫了,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本藍氏集團和范氏集團都跟他平起平坐,可現(xiàn)在兩人一句話都不敢反頂回來,這樣的感覺讓韋弘痛快不已!
“范統(tǒng),藍瑞聰,咱們是不是聽到狗叫聲了?”
張奕這時候也走了過來,身邊跟著秦仙兒、范統(tǒng)、藍瑞聰三人。
而這句話,也是張奕說的。
韋弘和韋浩那雙陰冷的眼神陡然落在張奕身上。
特別是韋浩身邊的韋浪,眼神怨毒無比,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去生撕了張奕。
“可不是嘛,嘴巴還臭,真的是熏死我了?!狈督y(tǒng)一臉嘲諷的看著韋弘,撇撇嘴道。
“小胖子,禍從口出這個詞老師沒教你?”韋浩冷冷的看向了范統(tǒng),說道。
“只懂欺壓弱小的廢物?!?br/>
秦仙兒看著韋浩,冷笑道:“有本事你去跟我哥哥他們單挑?在這里放狠話威脅人有什么用?就你韋家很厲害是不是?信不信我回家之后就讓我爺爺動手對付你們!”
威脅人?
誰不會??!
不遠處,秦天勇哈哈大笑道:“我家小妹說的沒錯,你韋家要是想玩,我們可以陪你們玩玩,別在那里有點實力就欺負人!”
東南修大的人也到了!
秦天武走在前方,一身霸氣,眼神凌厲,龍行虎步的走過來,目光冷漠的看著韋浩。
“老師……”韋浩面色一白,看向了陳璽。
“秦天武,你想干什么?”陳璽御空而來,瞬息間落在韋浩身邊。
秦天武無視了陳璽,看著韋浩,淡漠道:“給我小妹道歉?!?br/>
“什么?”韋浩臉色大變,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根本沒有傷到秦仙兒,憑什么讓他道歉?
周圍許多人都樂得看戲,這兩年來,韋家行事都太過囂張了,完全是仗著韋浩在羊城修大的這位五品宗師,若是不然,大家也不會這么顧忌他。
如今,韋家踢到了鐵板上面,許多人臉上毫無波瀾,心里卻是幸災(zāi)樂禍。
“你嚇到她了?!鼻靥煳渖锨耙徊?,雙眼凝視著韋浩。
“轟!”
韋浩只感覺腦袋一陣轟鳴,仿佛是耳邊有炮竹炸開,嗡嗡嗡響,眼睛都開始往上翻。
陳璽體內(nèi)精神力爆發(fā),隨后將韋浩拉到身后,盯著秦天武,喝道:“秦天武,你夠了!東南修大就算是七大名校,但也不是這么囂張跋扈的!再這么下去,我會請動校長出面!”
“那我也請東南修大的校長出面?!鼻靥煳涞溃骸斑€有,別讓我在禁區(qū)里面見到他,不然一巴掌拍死?!?br/>
陳璽臉色難看無比,秦天武這是在直接威脅他!
韋浩內(nèi)心十分恐懼,如果真的在禁區(qū)里面遇到秦天武,哪怕是遇到秦天勇,他都毫無生還之力!
“好!我道歉??!”韋浩咬著牙,幾乎是怒吼出來。
“不用,我不接受你的道歉。”秦仙兒卻是笑吟吟道。
范統(tǒng)和藍瑞聰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果然,秦仙兒都跟張奕學(xu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