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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像往常那樣吃完了點心后,打算出去散散步。舒榒駑襻
當她剛走到門口,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站在門口,手剛舉起來準備按門鈴的卓異。
兩個人幾乎都同時一愣,下一秒又都不禁笑出來。
“你來啦!”許諾笑著說到。
話一出口,又突然覺得有些別扭妃。
就好像他們兩個是約好了,再次碰面的,而她是等待了許久的那個。
“是,中午剛到。”卓異柔和地應(yīng)到?!澳阋鋈??”
“我正打算去散步,然后順便到超市去買點東西?!痹S諾點了點頭,然后側(cè)過身讓卓異進屋棰。
“如果你不介意等我?guī)追昼姷脑?,我陪你一起去?!弊慨愡M了屋,轉(zhuǎn)過身來對許諾說到。
“我是不介意,反正我現(xiàn)在最多的就是時間,只是你剛到,應(yīng)該有很多事情要忙吧,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痹S諾客氣地說到。
“沒什么浪費的,你坐著等我一會兒,我上樓一下就下來。”卓異說完就拎著包上樓去了。
許諾也只能等了。
總不能答應(yīng)了卓異,然后自己又走了,這也太失禮了些。
許諾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想著轉(zhuǎn)眼自己來這里也一個月了。
而距離上次見到卓異到現(xiàn)在也快一個月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這一段時間,她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吃飽了散步看書聽音樂,然后休息,休息好了,起來煮東西,然后又繼續(xù)吃,就這樣周而復(fù)始地循環(huán)著。
對于外界發(fā)生了什么完全不知情。
前一段時間還看電視,聽說電視也會輻射,這一段時間,她連電視也不看了。
改為下廚看書了。
唯一有進步的就是廚藝了。
上次林小姐幫她買了很多本菜譜,甚至連怎么做甜點都有。
所以她這段時間她每天上午幾乎都是用來研究怎么做甜點。
第一次做蛋糕,做起來硬得可以砸死人,一點都不松軟。
一開始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后來又研究了半天,試驗了多次,甚至連鄰居都去問了,才知道原來自己攪拌的力度不夠,不能夠讓酵母發(fā)酵起來。
找到了問題所在,進行了改進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昨天她甚至做了一些,拿去分給鄰居了。
其中還有一個稱呼她為卓太太。
搞得她還得在那里解釋了半天,說自己不是卓太太,只是卓少的朋友暫時寄住在這里而已。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跟鄰居搞好了關(guān)系以及八卦之后,許諾才知道為什么別人都會誤會她為卓太太。
原來這幢別墅,卓異已經(jīng)住了很多年。
卓異剛搬來這里的時候,聽說才十七八歲,是個病人,有兩個傭人和一個醫(yī)生專門照顧著他。
但是具體是得了什么病,大家也都不知道。
只知道卓異剛搬到這里來的頭一兩年,臉色蒼白得很,身體也很瘦弱,自己是沒有辦法走路的,需要人攙扶。
所以一年到頭來,人們也沒有見過他走出別墅幾次。
說到這里的時候,這位鄰居太太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真的是一個漂亮的小伙子,即使身體不好,我們這里還是有很多姑娘喜歡他呢!”
“那他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沒結(jié)婚啊蟒妻!”許諾脫口而出問到。
不要告訴她,卓異還真的是為她守身如玉呢!
如果是的話,那她就真的罪孽深重了!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后來聽說他訂婚了,有未婚妻了?!?br/>
“他說的?”許諾疑惑地問到。
那時候他們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她就不相信卓異就這樣認定了她。
“是啊,后來他身體好些了,也能夠出來走走了。有一次苗家的女兒膽子挺大的,居然跑到卓少那里說她喜歡卓少,卓少就跟她道歉說自己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我們也是從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卓少訂婚了呢!真不知道哪個姑娘有這么好的運氣,能夠跟卓少在一起的。”鄰居太太感慨地說到。
許諾干笑著。
想著要是讓鄰居太太知道自己就是卓異口中的那個所謂的未婚妻,而且此刻還帶著別人的球跑來這里,還寄住在他的別墅,估計會有將她拍死的沖動。
許諾發(fā)現(xiàn)卓異在這里根本就不是人了,而是神了。
似乎每個人都很喜歡他,恨不得他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老公似的,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有哪個人討厭他的。
“對了,你要是沒什么事,就不要去打擾我隔壁住的那一對夫婦!”鄰居太太壓低聲音說到。
“為什么?”
“他們的女兒就是那個跑去跟卓少表白的姑娘,后來被拒絕了,估計是受不了就離開這里了,這些年也都沒見她回來呢。這附近住的所有人,估計就只有他們那對老夫婦不待見卓少而已。不過那也不是卓少的錯不是,如果每個喜歡卓少的人,他都要娶,那他哪娶得過來啊,何況人家早就有未婚妻了,你說是不?”
“(n0n)~!”許諾覺得自己的后腦勺頓時布滿了黑線。
這讓自己怎么回答是好呢!
“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卓異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許諾怔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然后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啊,你好了是嗎?那我們走吧!”
就這樣,許諾在卓異的陪伴下,先到附近去散散步。
這是第一次有人陪自己散步的,而且還是個男人,許諾一開始還真有些不習(xí)慣的。
只好沒話找話說了。
“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這里一趟???”
“差不多一個月要過來幾天。”卓異據(jù)實應(yīng)到。
“視察工作?”許諾好奇地問到。
“應(yīng)該算是工作協(xié)作吧,我負責(zé)的是技術(shù)部分!”
“哦!”許諾點了點頭。
技術(shù)層面的問題,她也不懂,也沒興趣知道。
再說這種話題還是點到即可,并沒有必要深挖下去,搞得跟特務(wù)似的。
“你呢?這一段時間過得怎么樣?”
“很好啊,你沒看到我都胖起來了嗎?”
“哦,是嗎?”卓異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視線掃過了她的隆起的腹部,微笑著應(yīng)到。
許諾的額頭上頓時多了三滴冷汗。
卓異的表情,好像是在嚴重懷疑她所說的話。
不過她也不跟他一般計較。
“你以前的工作呢?辭了還是?”
“應(yīng)該算是被解雇了吧!”許諾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然后嘆了一口氣說到。
“算是?”卓異咀嚼著這個詞。
“因為我沒有正式辭職,只是交接了工作后,就離開了。無故曠班一個星期,當然就要被辭退了?!?br/>
“哦,那看來現(xiàn)在j&k的一切都跟你沒關(guān)系了。”
“j&k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許諾一下子就轉(zhuǎn)過頭敏感地問到。
“聽說的總裁在訂婚的前一天發(fā)生了意外,公司的股票發(fā)生了一些動蕩?!?br/>
“發(fā)生了意外?有沒有怎么樣?”許諾臉色一下子就褪盡了,蒼白著一張小臉,著急地抓著卓異追問到。
“具體不是很清楚,j&k封鎖了消息,只說是骨折了需要靜養(yǎng)而已。”卓異應(yīng)到。
j&k封鎖了消息,那就意味著情況遠比外界知道的要嚴重很多。
她當了江梓兮這么多年的助理,見過了太多的風(fēng)浪以及爾虞我詐,又怎么會不了解,商場很多時候都是似是而非的。
許諾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對上了卓異深不見底的雙眼。
頓時反應(yīng)過來,卓異其實是借這件事再試探自己。
“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吧!”許諾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就繼續(xù)往前走去。
就好像真的不管江梓兮發(fā)生了什么都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
“你不回去看看他嗎?”卓異走了上來并反問了一句。
“我已經(jīng)離開了公司,自然就沒有去探望的身份了不是。不過還是希望他逢兇化吉,平安無事吧!”許諾說到這里,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卓異,繼續(xù)說到,“其實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問我就好,沒必要這樣拐彎抹角的!”
“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江梓兮曾經(jīng)來找過我。”
“什么?”許諾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
“他來問我,是否知道你的去了哪里!”卓異據(jù)實應(yīng)到。
“他怎么會去找你呢?”許諾頓時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起來。
“名義上,我還是你的未婚夫不是嗎?”卓異笑著說到,“你不見了,他們找不到人,自然就以為是我將你綁走了?!?br/>
“我要錢沒錢,要才沒才的,綁我做什么?!痹S諾說到。
“他們估計是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要跟你有點關(guān)系的,都會去問。”
“既然我決定要離開他們,又怎么會去一個讓他們找得到的地方!”許諾低著頭低低地說到,過了好一會兒,才提起頭看向卓異說到,“謝謝你沒告訴他們,我在這里。
“這是你的決定,我沒有權(quán)利干涉,不過還是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畢竟這會很辛苦。”卓異平靜地說到。
“我明白,謝謝你,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這個孩子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跟其他人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包括孩子的父親?!痹S諾認真地說到。
“好吧,希望有一天我不會因為收留了你,而被揍?!弊慨愖猿暗卣f到。
“放心吧,沒有人會揍你的?!痹S諾笑著說到,只是這個時候的笑明顯比之前牽強了些。
無論如何她還是會擔心江梓兮的安危。
即使聽到了他要訂婚的消息,她還是會擔心。
兩個人繼續(xù)往前走著,誰都沒有再說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諾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卓異一眼問到,
“你呢?有意中人沒有?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我不是一直在等你點頭嗎?”卓異亦真亦假地說到。
“我跟你說真的,你還拿我開心?!痹S諾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我在等一個人。”卓異這才收起一直以來掛在臉上斯文柔和的笑,雙眸多了幾分黯然。
“是一個姓苗的女孩嗎?”
“你怎么知道?不過應(yīng)該也不是秘密了,這個小城的人都知道,當年我拒絕了她。傷了她的心后,又讓她徹底成為了笑柄!”卓異自嘲地說到。
“既然有誤會,為什么不去找她呢?”
“也許是愛越深恨越切吧,她不會原諒我,我只能等?!?br/>
“你要等多久?”
“不知道,也許一輩子吧!”卓異低低地說到。
許諾聽到卓異的這一句,突然感傷起來。
因為不知道傷勢如何的江梓兮,因為不知道未來如何的自己,也因為無法得到諒解的卓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