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知道肯定是關(guān)于昨晚會所的事,既然需要自己當(dāng)證人,那他肯定不會拒絕。
幫李秋月收拾好東西,秦小川跟著陳源上了車子。
“秦老弟,你這賣一早的東西能賣多少錢?”陳源找了一個話題,“這么辛苦,還是上班舒服吧?!?br/>
“第一次來也沒怎么準(zhǔn)備,也就賣了四千多塊錢?!鼻匦〈ㄓ行┎缓靡馑嫉卣f道。
“多少?!”
陳源不敢置信地看著秦小川,本以為對方只能賣個一兩百塊錢,扣掉成本什么也賺不到幾個錢。
沒想到,秦小川一上午就賣了四千多塊錢。
“四千多,怎么了?!鼻匦〈▎柕馈?br/>
陳源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問道:“你這——你這賣的是什么,怎么賣這么多?!?br/>
秦小川咧嘴一笑:“沒賣什么,就是野生的魚,還有自家的桃子,賣的比較貴而已?!?br/>
當(dāng)即秦小川將價格說了一下,陳源聽著都震驚不已,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賣了這么貴。
最讓他吃驚的是,還有人買!
“老弟果然不一般啊?!标愒幢緛硐胝f當(dāng)農(nóng)民不如上班輕松,結(jié)果現(xiàn)在讓對方這么一說,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按照他這樣的身份,一個月基本打卡收入,差點(diǎn)沒有秦小川一天賣的錢多,不由得讓他一時間找不到話題了。
車子直接開進(jìn)了公安局,即便陳源不說,秦小川也明白這是要做什么。
當(dāng)即,老老實實跟著進(jìn)去,將昨晚的事情,從前到后給說了一遍。
“秦老弟,這件事情還請你保密?!?br/>
兩人出來時,陳源忽然低聲說了一句,畢竟這種事情不是那么光彩的事。
秦小川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了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忍不住問道:“對了,夏……夏總怎么樣了,情緒還穩(wěn)定吧。”
“還算穩(wěn)定,今天還在公司上班,不過感覺整個人的精神氣明顯丟了似的?!标愒次⑽@了口氣,“實際上,從一開始,她們一家都是反對的,你支持她跟汪凱在一起,畢竟結(jié)婚這事,還得門當(dāng)戶對。”
“以前倒是不覺得門當(dāng)戶對多么重要,現(xiàn)在看到了許多的事,忽然覺得,這句話說的很對?!?br/>
陳源感慨萬分。
秦小川聽對方話里面的意思,好像他也正在經(jīng)歷這件事,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多問。
想到今天的那幫人,秦小川說道:“陳大哥,我覺得今天這件事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不知道那幫人黑了多少錢?!?br/>
“這件事,我也會跟領(lǐng)導(dǎo)匯報的?!标愒袋c(diǎn)點(diǎn)頭,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你工作的事情,人社局那邊正在開會討論,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你應(yīng)該很快就能上崗了?!?br/>
“真的嗎?!鼻匦〈ù笙?,“麻煩你替我謝謝夏縣長……”
陳源笑了笑:“等你明天來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去買兩條魚,送給他嘗嘗。他以前喜歡釣魚,可現(xiàn)在太忙,根本沒時間?!?br/>
“怎么能讓你買,明天我提點(diǎn)給你,正好你也拿兩條回去給嫂子還有孩子們嘗嘗。”
秦小川也不傻,讓陳源這么一說,立刻想到自家這個玩意,那可是送人的最佳選擇。
拒絕了陳源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議,秦小川來到公交車站,乘著公交車向著家里趕去。
到了家。
秦小川發(fā)現(xiàn)大門緊鎖,又跑到屋后看了看,也沒有看見李秋月的身影,頓時心中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成。
秦小川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機(jī),手機(jī)通訊錄里,只有唯一一個手機(jī)號碼,正是李秋月的。
李秋月在通訊錄里給自己備注的名字,就是李秋月。
很快。
電話接通。
秦小川的心中長吁一口氣,急忙問道:“我都回家了,你怎么還沒回來?”
“我……我在路上出了車禍,現(xiàn)在正在衛(wèi)生院,不過我沒事,就是腿骨折了。”
李秋月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內(nèi)疚,畢竟那車子可是借人的,現(xiàn)在遇見的這個車主還不講理,她本不想麻煩秦小川。
可秦小川問自己。
李秋月也不想騙對方,只能實話實說。
秦小川沒想道還出了這樣的事情,聽見李秋月只是骨折時,也是松了口氣,急忙朝著衛(wèi)生院跑去。
十分鐘后。
秦小川滿頭大汗地來到衛(wèi)生院,正好看見躺在床上,右腿纏繞著紗布的李秋月。
“怎么回事?!鼻匦〈▉淼嚼钋镌碌纳磉?,右手摸了摸李秋月的右腿。
骨折并不是很厲害,只需要利用生生之氣來滋養(yǎng),很快就能好過來。
李秋月急忙說道:“沒什么,就是在路口的時候,跟一輛老年車撞在一起……”
“什么叫沒什么!李秋月,我們家老爺子很可能要被你撞死了,你還好意思在這說沒什么!”
李秋月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名體態(tài)寬胖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滿臉憤怒地瞪著李秋月:“剛才我可是讓我侄女看了,我們家老爺子傷的很嚴(yán)重,你必須要賠錢?!?br/>
“怎么可能!他根本就沒事,當(dāng)時我看見他出來,急忙躲避這才讓車子鉆進(jìn)溝里的?!崩钋镌乱妼Ψ筋嵉购诎祝灿行┘绷?。
畢竟這件事情的責(zé)任可不在自己,何況她來的時候,那個老頭子根本就沒事。
她清楚記得老頭子的車子是卡在了橋墩右側(cè),剛好頂住了。
秦小川也認(rèn)出對方,鎮(zhèn)上面有名的賴皮戶,這個女人叫做馮菊花,一張嘴巧如簧舌,喜歡顛倒黑白。
今天沒想到遇見了對方。
馮菊花兩眼一瞪,立刻說道:“老爺子馬上檢查就回來了,而且我侄女就在這里,她就能證明,老爺子的傷勢很重?!?br/>
李秋月還想說什么,卻是讓秦小川給攔住了。
現(xiàn)在跟對方爭辯,壓根就沒有用,倒不如等那個老頭子過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不多時。
一名男子就扶著一名老者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老者一進(jìn)屋,立刻躺在了床上,一言不發(fā)。
“看吧!我爸讓你撞的,整個人都不舒服,連句話都不想說。今天你們?nèi)羰遣毁r個十萬八萬的,你們就別想走。”馮菊花獅子大開口,旁邊的病人聽見這個價錢,也被對方給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