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秦悅正慢慢悠悠的穿衣梳洗。心里正琢磨著三王爺?shù)膩硪?,整個(gè)天都都在傳他們倆的婚事,偏偏他現(xiàn)在又這么大張旗鼓的來下聘禮,還下這么多,我滴個(gè)乖乖,三十幾箱的金銀珠寶,發(fā)財(cái)了,發(fā)財(cái)了。不行,一定不能把聘禮讓那便宜后娘收著,不然肯定會少一大半,得想個(gè)法子把這聘禮弄到手,以后離開天都還有好多地方要用錢呢。
“五小姐,你快點(diǎn),王爺該等急了。”秦嬤嬤惱怒地催道。
“快了,嬤嬤你稍等下,馬上就好了。”秦悅裝出一副弱弱的語氣。
梳妝完畢,秦悅對著鏡子檢查一下自己的妝容。嗯,很滿意。
原本白皙清秀的小臉此時(shí)又是另外一副模樣。蠟黃的皮膚,稍稍粗狂的眉毛,平平的眼睛,兩頰抹著濃厚的脂粉,鼻梁扁平,紅艷艷的嘴唇。大部分頭發(fā)盤起,留少許垂在身后,頭上插著幾支亮閃閃的金簪子?;蠲撁摰墓叛b如花上場了。
“嬤嬤,我們走吧!”秦悅笑嘻嘻的開門走出去。
隨著秦悅的走動(dòng),臉上的脂粉簌簌往下落。丫鬟們都被嗆的捂著口鼻退后三尺。
看來這個(gè)妝容效果不錯(cuò)。以后可以經(jīng)常拿來用。
不理會身后眾人反應(yīng),秦悅步子匆匆向大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府里的下人,秦悅都露出潔白的牙齒,給一個(gè)大大的笑容。
“這五小姐的妝容真的是笑死人了,今天三王爺上門下聘,別給弄砸了喲?!?br/>
“這三王爺怎么可能看上她,說不定成親當(dāng)天就被休了?!?br/>
“天吶,那不是給我們丞相府抹黑嗎?會連累其他幾個(gè)小姐一起被人嘲笑的!”
府里的下人紛紛捂著嘴小聲議論著。更有幾個(gè)大膽的丫鬟露出一臉諷刺的笑容看著秦悅。
這幫人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整天管別人的閑事。秦悅傲嬌的向大堂走去,把這些嘲笑譏諷拋之腦后。
前院大堂,秦丞相正一臉諂媚的和蒼明淵套著近乎。
“王爺今日親自前來下聘,真是小女的榮幸,更是我秦府的榮幸?!鼻刎┫嘁荒樥嬲\說著狗腿的奉承話。
“秦相客氣了,姻親大事,自然不能假手于人?!鄙n明淵淡淡應(yīng)道。
“是,是,王爺說的是,雖然天都有不少傳言,說小女癡傻,但那是以前小不懂事,鬧的笑話,王爺切莫放在心上?!鼻叵嘤终f道。
“秦相說笑了,父皇圣旨已下,本王自當(dāng)遵從?!鄙n明淵漫不經(jīng)心說道。
看來連她父親也不知曉她最近的舉動(dòng)。秦悅,你到底為什么要瞞著所有人裝癡傻呢???
“王爺,等會兒悅兒來了你就知道,她的確不是外界傳言那般癡傻,只是性子耿直從前不懂事鬧過幾回笑話。”旁邊的大夫人也諂媚附和。
還好最近這瘋丫頭情況有所好轉(zhuǎn),不然真的要鬧笑話了。大夫人心里暗自慶幸。
“爹,女兒今日高興,梳妝打扮一番來遲了。還請爹爹莫怪?!睅兹苏f話間,秦悅已經(jīng)來到大堂,低頭進(jìn)門,小心翼翼說道。身子有點(diǎn)顫抖,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害怕。
所有目光看向進(jìn)門的女子,低垂著腦袋,只能看到粉色的裙裝,淺綠色繡花鞋,以及頭上明晃晃的金釵。
秦相看到女子精心梳妝打扮的穿戴,心里十分滿意。總算沒丟臉,看來這癡傻是真的好了,真是天佑我秦家。
大夫人看到如此乖巧懂事的秦悅,也心里嘖嘖稱奇。這瘋丫頭果然是好了。
“悅兒,今日三王爺特意過來下聘,還不快過來見過王爺!”秦相笑道。
“民女見過三王爺”秦悅繼續(xù)低頭,像蒼明淵方向福了福身子。
說完抬起頭,露出招牌笑容,兩顆大白牙閃瞎了眾人的眼。
“爹爹,我聽大娘身邊的嬤嬤說王爺今日送了好多金銀珠寶過來給我,是不是真的?”秦悅一臉興奮說道。
“不得無禮,這是王爺下的聘禮,怎么能說成是送給你的!”大夫人激動(dòng)呵斥道。這些珠寶都是秦府的,怎么可能給這個(gè)瘋丫頭。
蒼明淵眼角抽搐了一下,手里的茶杯也跟著晃了一下,這丫頭,原來是沖著聘禮來的,哈哈,有意思,只是這臉上畫的是什么鬼東西。
秦丞相一張臉一會兒綠一會兒紅的,像彩虹似的五顏六色:“混賬東西,這是聘禮,到時(shí)你出嫁都要用到的,怎么能這么兒戲送給你!”尤其是看到秦悅那張臉,恨不得拿茶杯砸過去!
不管眾人的臉色,秦悅快步走到蒼明淵身前,臉上的脂粉簌簌下落。
“王爺,您是妾身未來的夫君,您說,這些是不是送給妾身的?”秦悅抬頭看著蒼明淵樂呵呵問道。哇塞,好帥呀,棱角分明的臉龐,眉峰如劍,燦爛星眸,高挺的鼻梁,微涼的薄唇
,真是360度無死角美男子一枚。
蒼明淵抬頭,正好看見一臉花癡相的秦悅,幽深的雙眸撞進(jìn)好奇激動(dòng)的美眸中,四目相對。
“咳,咳,王妃說的是,既然是本王下的聘禮,自然也是送給王妃的,等會兒讓下人抬到王妃院中?!鄙n明淵不自然的扭過頭,假裝端起茶杯說道。
“王爺,這恐怕不妥吧,這婚事是我這當(dāng)娘的一手操辦,這聘禮稍后還要核對明細(xì),萬一哪里對不住,我到時(shí)也不好和王爺交代呀!”大夫人急切說道。
秦丞相也準(zhǔn)備開口的,嘴巴動(dòng)了動(dòng),還沒說出來,又閉上了。大夫人說的也正是他想說的。
“無妨,秦相到時(shí)只需準(zhǔn)備少量嫁妝就行了,再把這些聘禮都算在內(nèi),也算是給本王未來王妃長個(gè)臉?!鄙n明淵說道,眼角卻掃了一下還在發(fā)花癡的秦悅。
秦悅也僅僅是剛開始驚艷了一會兒,心里突然閃過一絲疑惑,這個(gè)王爺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卻不知在哪里見過。故而繼續(xù)扮作花癡狀,正細(xì)細(xì)打量蒼明淵。
“可是,王爺,這于禮不合呀!”大夫人不死心勸道。
“夫人多慮了,歷來禮數(shù)不都是這樣的嗎?難道夫人是想拿本王下的聘禮來操辦婚事嗎?”
蒼明淵反問道。
“不是,不是,王爺說的哪里話!”大夫人一臉訕笑。
看著蒼明淵那張臉,秦悅越看越覺得應(yīng)該是在哪里見過。會不會是帶人皮面具了。這樣想著,手就下意識的行動(dòng)了,一把摸到了蒼明淵的臉上。嗯,手感還可以,摸著很舒服,纖細(xì)白皙的小手還掐了一下,手再繼續(xù)往耳朵邊上摸,準(zhǔn)備看下有沒有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