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嫁人生子,我怎么會被她吸引?!?br/>
齊珍珍卻是笑。
他們的思想十分的開放,不會把嫁人生子放在眼里。
他們想要,便會去搶。
用盡手段,也會搶來。
齊珍珍很是不安,總感覺許諾會搶走屬于她的一切。
她不能讓她成功,絕對不能。
齊珍珍沒說話。
杰輕摟住了她的身體,“珍,阿鐵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們先做特別的事情。”
齊珍珍微愣了一下,明白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阿鐵是我表哥,你不能讓他有事。
不然我姨會罵死我。晚上你加個班吧。我回了。”
她說著要跑。
杰一把將她按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齊珍珍有些不能接受的說,“阿鐵,還在……我們……別這樣……”
“他昏睡著,這有什么?!?br/>
說著,杰已經(jīng)開始上下其手。
這個美妙的東西,真是讓人沉醉。
可不知道為什么。
他的腦子里突然就想到了那個叫許諾的醫(yī)生。
她比起齊珍珍美了無數(shù)倍,不知道她上起來是什么味道。
世間怎么會有那樣的女人。
美艷無雙,醫(yī)術(shù)更是了得。
想著他……情不自禁的呢喃出聲,更加瘋狂了起來。
齊珍珍怔了一秒。
先前他和她已經(jīng)進入平淡期,如果沒有藥物的幫忙,他從來不會這么給力。
今天他這是……
難道是因為阿鐵在旁邊?
所以足夠刺激?
她走神的功夫。
杰仿佛要將她弄死了,她不敢再走神,全神貫注起來。
一番又一番。
齊珍珍心滿意足的看著他,撒嬌:“答應我,你只能有我……杰……我愛你……”
杰狠咬她一口,“磨人的小東西!”
齊珍珍非常的享受這種滋味。
他是她的。
永遠都是!
盡管他的骨子里可能沒有忠誠這一說,但是她會讓他永遠只忠誠于她。
今天的齊珍珍更大膽了一些,所以兩人折騰了近兩個小時。
等齊珍珍從浴室里出來時,發(fā)現(xiàn)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她輕推了他一下:“怎么呢?你今天又吃藥了?”
明明沒有啊。
吃了藥的副作用,就是會特別的累,像是被抽空一般。
杰沒回他。
好像睡著了一樣。
齊珍珍又推了推他,“你別在這里睡,回屋去?!?br/>
結(jié)果……
杰還是沒有搭理她。
齊珍珍終于察覺到不對勁,臉色一沉,“杰!”
沒回應。
她的心漏跳一拍,手有些顫抖,開始瘋狂的搖晃杰。
齊珍珍的臉上開始浮現(xiàn)害怕,她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開始探鼻息,聽心跳。
見呼吸和心跳一切正常,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他一直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
齊珍珍不敢等,害怕拖延了病情。
齊珍珍費了好大的勁兒,這才把人從沙發(fā)上拖下來,然后推到了檢查室去,開始對他身體的器官進行全面的檢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檢查完畢,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怎么會這樣?
齊珍珍抓禿了自己的頭發(fā),目光落到在阿鐵的身上,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阿鐵……
他帶來的病毒?
是許諾!
是她!是她!
故意的!
她怎么會那么強大!杰都中招了!那她怎么會沒事兒?
齊珍珍這一夜都沒睡著,她絞盡了腦汁,用盡各種辦法都沒有把杰和阿鐵叫醒。
而且還有個極大的問題。
那就是阿鐵身上的傷,一直沒有愈合,一直在往外滲血。
因為傷口不大,所以開始杰沒有注意到。
這會兒齊珍珍進行全面的檢查才發(fā)現(xiàn)。
無法愈合,仿佛一直在惡化。
齊珍珍要瘋了!
而這邊的許諾卻和蕭云霆正熱火朝天的安排搬家宴。
家里來了不少的人。
許諾挨個在招呼。
她平時話不多。
倒沒有想到她是個小社牛,和誰都能聊上幾句。
然后就像個女主人一樣,在家里忙前忙后,特別是兩個小崽子有個阿姨看守之后,她的日子更是輕松。
來京市不久,卻還是邀請了三十多人左右,攏共坐了三桌,全部擺在院子里。
許諾擺著西瓜,還有瓜子,糖果,茶水。
大家一起嗑著瓜子,拉著家常。
朱小蓮和沈鈴霖在幫著洗碗筷。
雖然飯菜不用自己做,可是碗筷得自己提供。
所以事兒還是不少。
碗筷洗干凈,水擦掉,就擺上桌。
沒一會兒。
飯菜來了。
攏共十三個菜。
兩個涼菜,一個小吃,五個主菜,四個次菜,一個湯。
這桌菜不分菜系,甜的,清淡的,辣的,應有盡有。
主菜:紅燒肘子,龍舟鱖魚,醬燜鵪鶉,烤鴨,天香鮑魚。
次菜:水晶蝦仁,什錦燒肚條,甜燒白,咸燒白。
涼菜:涼拌豬頭肉,五香牛肉。
小吃:油炸糍粑。
湯:蟲草鴿湯。
有很花城那邊的特色,特別是甜燒白,咸燒白。這兩個菜在花城是九大碗里必不可少的。
甜燒白是五花肉中夾了豆沙,下面是泡了紅糖的糯米飯,這道菜深受小朋友的喜愛。
咸燒白其實就是梅菜扣肉,很多地區(qū)都有,但也是老少皆宜。
這頓搬家酒,許諾和蕭云霆是精心的安排。
照顧能吃辣的,不能吃辣的,清淡的,帶點甜口味的。
所以吃得是賓主盡歡。
飯后。
飯館的廚子就把剩菜給他們分開堆放在一起,然后把盤子收了回去,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其實這是飯館第一次做這樣的生意。
仿佛打開了他們的新世界大門。
京市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招待賓客,又不想自己做的,這樣的方式剛剛好!
許諾這個主意,讓飯館的老板,小發(fā)了一筆。
后面飯館的老板還送來了一份感謝的小禮物。
許諾想,不愧是生意人。
送走了所有的賓客。
許諾直接躺床上,長嘆一口氣,“還好不用自己做飯,不然更累。”
蕭云霆走到她的跟前,給她捏了捏,“辛苦了,好好的休息。還好朱婆婆把阿姨帶了來,往后你就輕松一些?!?br/>
許諾翻了一個身,“其實我也沒有什么事,最近……”
“你怎么知道沒事兒,你現(xiàn)在可是京中的大人物,說不定明天就開始忙碌?!?br/>
蕭云霆給她倒了一杯水。
許諾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有的人這個時候正在焦頭爛額吧?!?br/>
蕭云霆怎么從媳婦兒的眼里看到了壞心思,她做了什么?
他滿目的好奇,“誰?”
“齊珍珍?!?br/>
蕭云霆忽而想到昨天的事情,那個淮生就可能是齊珍珍安排來的。
他特意找朋友了解過齊家了,齊家比他想像中還要棘手,齊家老爺子也是開國上將,所以非常的有背景。
他動不了。
可他若真的要對許諾下手,他是不會退縮。
想到這里,蕭云霆開口,“你知道齊老爺子什么背景嗎?齊珍珍是他第幾個孫女嗎?”
許諾搖頭,“我不想猜,你直接告訴我?!?br/>
許諾是除了工作的時候,其他時間只想讓腦袋關(guān)機休息,什么事也不要去想。
蕭云霆便把事情仔細的說了,“開國上將,齊珍珍是他三兒子的女兒,算是他家第三個孫女。
好像早年老爺子就與齊老三關(guān)系不睦,所以一直不管他的死活。后面他憑著自己的本事走到了今天。
所以我猜測齊珍珍所為,可能齊家老爺子一無所知。因為他一直在駐區(qū),和大兒子一家生活。
現(xiàn)在在京市的就是齊老二,齊老三兩兄弟。齊老四也就是齊東升的父親,已經(jīng)早逝。”
許諾聽著這話,輕扯了扯嘴角,“那就有意思了?!?br/>
蕭云霆輕掠過她的額頭,“你還沒告訴我,你對齊珍珍做了什么?她為什么會焦頭爛額?”
“昨天她不是安排了人對我下手,反被我收拾了,我在那個人的身上下了毒,接觸者都會昏迷不醒,傷口不能愈合。
所以你說齊珍珍會不會瘋?”
許諾得意的笑。
蕭云霆微怔了一下,“你篤定齊珍珍的身邊還有一個醫(yī)生?而且水平在齊珍珍之上?
所以這些事情,她不會動手?”
“是!她很是會利用身邊人,我甚至懷疑那個人可能不是什么好東西,與她的關(guān)系也非常的密切。
前面老沈提過一嘴,好像是個叫杰的外國人。”
許諾就在想后面她會怎么辦?
來求她?
還是繼續(xù)對她下手?
呵!
杜家的事情,她能僥幸逃過,在她的手上,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