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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白潔系 小寧姐你就別問了好嗎

    “小寧姐,你就別問了,好嗎?我,我知道錯了,我也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以后,你就擦亮眼睛看看身邊的人,別再那么輕易的就相信別人!”田小米捂著臉,不愿意告訴紀(jì)小寧。

    紀(jì)小寧看了田小米很久,終究還是沒有逼他,撐著身子站起來,慢慢地往外走。

    田小米看著紀(jì)小寧的背影,眼圈兒都紅了,拼命地咬住唇,這才控制住沒讓自己失聲叫出來。

    她是真的很想告訴紀(jì)小寧,可是,她卻什么也不能說!

    紀(jì)小寧沒有回頭,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走出大門,竟然看到葉淮南倚在門旁,一雙眼睛正直直地看著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紀(jì)小寧這才仰起頭望著天空,把眼淚逼了回去。

    “怎么了這是?”葉淮南走過來,伸手將她摟在懷里,“哭什么呀?嗯?”

    “你怎么來了?”紀(jì)小寧努力的把淚水逼回去,沖著葉淮南笑了笑。

    “這笑得比哭還難看!”葉淮南伸手戳了戳紀(jì)小寧的鼻尖,“想哭就哭,強撐著做什么!”

    紀(jì)小寧看了葉淮南很久,突然間有些明白過來時修說的那些話。

    想必葉淮南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吧。

    為什么一直都沒告訴她?

    害怕她找時嵐和葉雨晴麻煩嗎?

    “田小米都給你說什么了?”紀(jì)小寧的眼神太復(fù)雜,葉淮南有種不妙的感覺。

    “她什么也沒說!”紀(jì)小寧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腳鞋尖上。

    正是因為田小米什么也沒說,所以才讓她覺得奇怪。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葉淮南感覺有些心慌。

    田小米的事他早就知道,他讓云琛送走了母親和葉雨晴,卻沒有告訴紀(jì)小寧。

    他本來打算過段時間等這件事過去了,到時他再和紀(jì)小寧說,誰知道會突然間弄出來田小米被關(guān)這件事。

    等他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紀(jì)小寧都已經(jīng)去見田小米了,他沒辦法阻止。

    “葉淮南,我們是夫妻了,對吧?”紀(jì)小寧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究竟想說什么?”紀(jì)小寧這樣,給葉淮南的感覺就像是在用刀一下一下地剜著身上的肉,讓你疼痛,卻又不會立即讓你死去。

    這樣的感覺十分的糟糕。

    “夫妻就是應(yīng)該坦誠,有什么事共同承擔(dān)!”紀(jì)小寧說完之后就轉(zhuǎn)過身,拉開車門上了車。

    葉淮南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微暗。

    紀(jì)小寧上了車,靠在靠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

    她心里介意的是,葉淮南連這么大的事都瞞著她。

    她心里特別的難受。

    葉淮南拉開車門上了車,深邃的眸在紀(jì)小寧的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紀(jì)小寧,你是不是覺得,我欺騙了你?其實,你聽我說,不是那樣的,我當(dāng)時……”

    紀(jì)小寧陡地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像是蝴蝶般輕盈美好,“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有什么話以后再說吧!可以回家了嗎?”

    想明白之后她才突然間覺得,原來,她是真的一點也不了解葉淮南。

    就像時修說的那樣……

    沒來由感覺到一陣恐慌。

    她真的很害怕她自以為是的了解,其實并不是……

    葉淮南的唇動了動,最終卻只是伸手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把臉埋進女人的脖頸,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

    他寧愿紀(jì)小寧沖著他吼,沖著他鬧,甚至,還可以打他,罵他。

    也好過她這樣一句話也不說,讓他心慌意亂。

    兩人開車回到家,看到時修坐在大門口,像只流浪狗似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葉淮南把車停下來,降下車窗看著時修,“你在我家門口干什么?”

    聽到聲音,時修這才把頭抬起來,看著葉淮南的臉,傻乎乎地說道:“我沒地方去了,我要住你家!”

    紀(jì)小寧看到時修的樣子,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該不會和洛奕然鬧掰了吧?

    “你不是有好幾處房產(chǎn)嗎?不住自己的房子,來我家做什么!”葉淮南說完,開車進了門。

    時修也跟著起身走進了大門。

    紀(jì)小寧回過頭去,透過玻璃看著外面失魂落魄的時修,不由皺了皺眉,“看樣子,他好象失戀了!”

    “他會失戀?鬼才信!”時修那纏人的工夫可是一流的,平時也能拉得下臉來,要說他失戀,葉淮南還真是一點也不信。

    “等下你去問問他,我給洛奕然打個電話!”紀(jì)小寧沒有和葉淮南爭,直接說道。

    時修整天吊兒郎當(dāng)沒個正經(jīng)樣,他現(xiàn)在這樣子如果不是裝出來的,那就是問題嚴重了。

    葉淮南雖然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他還是看出來了時修的狀態(tài)有問題。

    想了想,伸手推開車門,邁步下了車。

    紀(jì)小寧坐在車上,拿出手機來給洛奕然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話筒里傳來洛奕然有氣無力的聲音,“突然打電話過來,找我有事?”

    聽到洛奕然的聲音,紀(jì)小寧這下知道兩人是真的有事了,“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洛奕然低低一笑,“沒生病,挺好的!”

    “你和時修之間是不是鬧矛盾了?”紀(jì)小寧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是他不要我了!”洛奕然的聲音里透出一股濃濃的傷感,“我們分手了!”

    紀(jì)小寧一聽,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什么了。

    “難道說,是我昨天說的那句話?如果真這樣的話,我要向你道歉!”紀(jì)小寧趕緊道歉。

    “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的問題!”洛奕然嘆了一口氣,“不過,你怎么會突然問起我這個來?”

    “時修在我們家大門口蹲著,像只流浪狗似的,可憐極了!”紀(jì)小寧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回過頭去看了看,時修蹲在地上,葉淮南居高臨下地站著。

    時修的樣子看起來,真是特別的可憐。

    “現(xiàn)在他的一切都與我無關(guān)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先這樣吧,我去看劇本!”

    紀(jì)小寧都還沒來得及說話,洛奕然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忙音,紀(jì)小寧不由皺了皺眉。

    等她想明白了洛奕然的話之后,這才下了車。

    慢慢地走到時修面前,紀(jì)小寧低頭看著他,“時修,你和洛奕然分手了嗎?”

    聽了紀(jì)小寧的話,時修的臉頓時就黑了,抬起頭看她,“你不是說,我很差勁嗎?所以,人家看不上我也是正常的!從今天開始,我就住你們家!”

    昨天晚上回家,他眼睜睜地一直到天亮。

    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女人的影子。

    無處不在。

    他根本就沒辦法在那樣的地方呆下去,否則,他真的會崩潰。

    “你該不會真是因為我說的那句話就和洛奕然分開了吧?時修,你也太不成熟了!”紀(jì)小寧狠狠地瞪著時修,“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能輕易說分手!知不知道!女人的心一旦傷了,就很難追回來了!”

    “不分手還能怎么樣?她都不要我!”時修仰頭望著天空,眼角有淚水流出來,“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我就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她不愿意的事,我不勉強,她不喜歡的事,我不做!我一再的遷就她,可是,她卻一再的拒絕我!”

    紀(jì)小寧望著時修流淚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時修哭成這樣,他是真的傷心了吧?

    “我想結(jié)婚,想要一個家,我求婚,她拒絕,我哄著她去了民政局,她卻直接甩臉子轉(zhuǎn)身就走!我那么想和她在一起,可她卻一次又一次把我推開……我累了,真的累了!不想再追著她滿世界跑,也不想費盡心思想騙著她結(jié)婚!分手,也許對誰都好!”

    說完這番話,時修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我的話說完了,可,你們這是什么表情?”時修站起身來,“行李我已經(jīng)叫人送過來了,從今天起,我就住這兒,不走了!”

    說完就直接邁步走了。

    “走吧,太陽這么大,可別中暑了!”葉淮南伸手摟住紀(jì)小寧,低低地說道。

    “我自己能走,你趕緊先去看看時修吧!”紀(jì)小寧輕輕推開葉淮南,“他的狀態(tài)很不好,可別想不開!”

    像時修這樣的人,越是裝做什么事也沒有,就越是有事。

    “他會想不開?你想太多了!”葉淮南不由分說,直接抱起紀(jì)小寧大步往里走。

    走進客廳,看到時修斜斜地躺在沙發(fā)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把紀(jì)小寧放到沙發(fā)上坐下來,葉淮南走過去拽住時修往外拖。

    “葉淮南,你這是干什么!拽我去哪兒??!你快放手!聽到?jīng)],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時修從昨天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合過眼,腦子暈暈乎乎的,渾身軟得使不上一點勁來,被葉淮南這么拽著,根本就沒辦法反抗,只能使勁嚷嚷。

    “分手跑來我家耍賴不走,你丟不丟人!”葉淮南小聲斥道。

    “是,我丟人!那你過去和紀(jì)小寧分開,天天把自己灌醉,那就不丟人了?”時修冷冷地反駁道。

    “誰說我天天把自己灌醉!讓他過來,看我不打死他!”葉淮南瞪著時修,狠狠地說道。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葉淮南的耳根都紅了。

    “行了,你就少在我面前裝了吧!紀(jì)小寧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咱們倆好歹也是一個媽生出來的兒子……”說到這里,時修突然就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