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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vr色情 為了確定自己

    為了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沈安諾開了燈,還伸手情不自禁地?fù)崃松先?,是真的消腫了。

    她一陣狂喜,然后本能地去找那管她睡著之前隨意丟在沙發(fā)上的神藥。

    神藥入眼的那一刻,沈安諾臉上洋溢著難以克制的激動(dòng)。

    她揮著那管神藥,沖念白笑道,“念白,這藥真是神奇,依我之見,晚上只要再擦一遍,明天你這臉就完好如初了。”

    沈安諾說完之后,怔了怔,她不經(jīng)意間想起了大魔王被她走過的左眼眶下方,起初大魔王應(yīng)該沒涂這個(gè)膏藥,后來短短的一天不見,大魔王那里就看不出任何的痕跡了,這傷口恢復(fù)能力跟開了掛似的。

    這管膏藥被大魔王拿來給念白用之前,已經(jīng)開封使用過了,想必是大魔王自己用過了的。

    沈安諾有些意動(dòng),想涂下她嘴唇上的傷痕,又擔(dān)心念白不夠用,打算等念白臉恢復(fù)了還有多余的話,那自己也涂點(diǎn)。

    自己這傷,總令人誤會(huì)也不好,畢竟如今都上班了,影響不好。

    “這藥我看過,”念白的視線也落到了沈安諾手中的膏藥上,認(rèn)真地想了想,很快有了印象,“這藥我在以軒家看到過不少,他說都是他姑姑送給他的,還一臉得意地跟我炫耀過這些藥都是他姑姑親手調(diào)制的,千金難求。”

    念白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沈安諾,沈安諾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了,再也笑不出來了。

    那位藺阿姨啊,自己此前還恨不得將兩人送做堆的,讓她成為念白的后媽。

    可今天劇情的發(fā)展,打了她一個(gè)完全的措手不及外,還來了個(gè)翻天大逆轉(zhuǎn),自己成功擠掉了那位藺阿姨,登上了念白后***寶座。

    而且,那位藺阿姨百分之八十是用這膏藥送給大魔王做人情的,結(jié)果自己還覬覦著這多余的膏藥想給自己治療唇傷。

    這劇情,妥妥就是八點(diǎn)檔肥皂劇的劇情啊。

    念白的肚子適時(shí)咕嚕一聲叫了起來,沈安諾這下懶得去糾結(jié)這些有的沒的了,她肚子里的饞蟲也被勾了起來,好餓啊。

    念白至少是吃過早餐的,她早餐中餐都錯(cuò)過了,直奔晚餐,人家減肥都沒她這么狠。

    沈安諾把膏藥放在了茶幾上,打開了客廳的電視,讓念白坐著看會(huì)動(dòng)畫片,自己鉆進(jìn)了廚房去忙活了。

    念白本是想幫忙的,可他明白今天他就是說了也沒用,媽媽心疼自己,肯定不會(huì)答應(yīng)的,主要是他受傷了。

    沈安諾生怕念白餓得狠了,先炒了一盤包心菜肉絲炒面端上桌,炒得份量有些足,這她打算充當(dāng)今晚的主食了。

    她覺得晚上自己一定能吃不少,要好好把失去的能量給補(bǔ)回來。

    她讓念白洗完手,又拿了個(gè)空的小盤子用筷子取了些裝了半個(gè)小盤子讓先吃著,然后回了廚房。

    廚房里還燉著紅燒排骨,需要的時(shí)間有些長,排骨需要小火慢慢收汁。

    她迅速炒了個(gè)地三鮮,又煮了一鍋清熱解毒的綠豆百合蓮子湯。

    還想弄點(diǎn)別的,可她自己聞著香噴噴的味道也有些受不了了,嘴饞地伸手用筷子夾了塊排骨放到碗里,就迫不及待地嘗了下,差點(diǎn)燙到了嘴巴。

    排骨的汁才收到了百分之七十,還差百分之三十,她吃得不夠過癮,還想再嘗一塊。

    不行。

    再吃下去,沒完沒了。

    沈安諾準(zhǔn)備出去轉(zhuǎn)一圈,看下念白吃得怎樣了。

    結(jié)果,剛從廚房門口走出去,就看到了一副震驚的場(chǎng)面。

    餐桌上,一大一小都在吃面,念白吃著,還肉疼地勸道,“爸爸,你別全部吃完,給媽媽也剩著點(diǎn),媽媽還沒吃過呢?!?br/>
    不愧是她的“好兒子”,還知道她還沒吃過。

    “媽媽炒的炒面,好吃嗎?”

    可是大魔王呢,他手上的筷子沒有停頓半下,當(dāng)最后一口炒面進(jìn)了嘴里后,他抬眼便看到了愣在原地有些傻眼的沈安諾。

    她身上已經(jīng)不是李媽當(dāng)時(shí)那條花團(tuán)錦秀的圍裙了,而是一條田園小碎花的圍裙,走的是小清新風(fēng)格,穿在她的身上居然分外的合身,仿若為她量身定做的。

    當(dāng)靳韶琛若有所思的打量目光落到沈安諾身上的圍裙上,沈安諾忍不住想,真難得,大魔王沒有吐槽她的圍裙了。

    只是,她高興得還是太早了,靳韶琛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氣定神閑地開了口,“難吃?!?br/>
    沈安諾真想沖上前去,把那空蕩蕩的盤子跟那雙他吃過的筷子通通一股腦兒砸到他頭上,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尼瑪!

    你嫌棄難吃還把人家辛辛苦苦炒出來的炒面給吃得一根都不剩,連盤子都能干凈锃亮得拿來當(dāng)鏡子用了。

    沈安諾快要炸毛了,或許是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太過精彩,成功地取悅到了他。

    靳韶琛換了個(gè)坐姿,過了幾秒,又涼涼地補(bǔ)充了一句,“廚房里還有比這更難吃的嗎?”

    沈安諾聞言,一口老血飆到了嗓子眼,就是不能指望從他口中吐出一句贊美的話來,剛才的她,隱隱的還有些期待。

    期待大魔王狗嘴里吐出象牙來,還不如期待公雞能下蛋呢?

    “爸爸,嫌棄難吃你就不要吃了。”

    念白聽不下去了。

    要是以往,靳韶琛肯定不會(huì)理會(huì)念白的抗議,可今天,看在念白受傷的份上,他勉為其難退了一步。

    “好,那我去看下廚房有沒什么還能吃的?”

    他站了起來,在沈安諾瞠目結(jié)舌中徑自步入了廚房,沒多久,廚房里就傳出了砰的好大聲響,像是重物落地摔碎的聲音。

    沈安諾這下匆忙跑了過去,念白也從餐椅上跳了下來,火速跟了上來。

    一大一小跑到廚房門口,看到靳韶琛蹙著兩道英挺的劍眉,手足無措地瞪著地上的一片狼藉。

    沈安諾燉紅燒排骨的紫砂煲已經(jīng)“五馬分尸”靜靜地躺在了地上,而即將能出鍋的紅燒排骨也七零八落地散在了周圍。

    “我的紅燒排骨?!?br/>
    沈安諾在心里吶喊,早知道你命這么短,我剛才就不該對(duì)你嘴下留情的,應(yīng)該多吃幾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