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對著唐善德夫婦哭喊道:“爸爸,媽媽!”
這一喊,把唐善德都驚呆了,仿佛面前的這個孩子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兒子唐小龍。
高揚繼續(xù)哭泣道:“你們的兒子把我救了上來,自己卻犧牲了,從今以后,就讓我做你們的兒子吧!”
唐善德雖只是一個農(nóng)民,但在悲痛之余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年的心情,但這個少年也有自己的父母,雖然自己的兒子唐小龍因救他而犧牲,但也不能之余將這個少年帶回家做自己的兒子。
唐善德深深明白這一點,他強忍淚水道:“孩子,你起來吧,你的心意我明白,可畢竟你有自己的父母……”
高揚泣道:“不,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高揚心中想到,是否只有只有只有才能讓眼前的相見卻又不能相認的親生父母接受自己。
唐善德道:“不,孩子,只有不妥。你只要以后好好學習,好好做人就行了。”
高揚心里馬上又想到一個辦法。
高揚急道:“要不這樣,我做你們的干兒子,以后有空的時候去看望看望你們二老,這點心愿你們一定要滿足我!不然我就真的對不起為我犧牲的龍哥了!”
在場的劉警官、王麗瑤等人,見如此場面,也都默默流淚,這場面實在太感人了。
劉警官畢竟是處理過各種案件的人,形形**的事情也經(jīng)常遇到,所以他道:“唐師傅,你也不要再推辭了,你看這是生還者的唯一心愿,你就滿足他吧,不然他的一生都可能不安,這樣,今天就有我主持,你就收了這個干兒子吧!”
高揚聽劉警官如此說,忙道:“爸爸,媽媽,你們好,請受兒子一拜!”
高揚順勢磕了幾個頭,唐善德忙扶起高揚道:“你叫高揚是吧,好,我們老兩口答應了!”
高揚興奮地望著自己的父母,心中的激動已經(jīng)無法形容。
而唐善德父母望著這個叫高揚的少年,隱約間覺得這個高揚的眼神就是自己兒子唐小龍的眼神。
那個眼神,一模一樣。
那個眼神,跟小龍好久沒有見到自己剛踏入家門時的一樣!
高揚依依不舍拜別父母,和王麗瑤登上了回江北老家桃源縣的客車。
…………
在桃園縣人民醫(yī)院的內(nèi)科,主治醫(yī)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他拿起高揚剛剛拍的片子,仔細瞧著。
一旁的王麗瑤緊張地盯著醫(yī)生,害怕醫(yī)生說出什么絕癥來。
高揚也跟著有點緊張,心道,不會一穿越,就弄個滿身病吧?
醫(yī)生端詳了半天片子,嘆道:“你什么病都沒有,身體非常的健康,哪來的什么肝炎之類的病,看樣子江南的名院名醫(yī)也不過是徒有虛名?!?br/>
什么?
王麗瑤驚呆了!
前兩天高揚在龍城的一家醫(yī)院檢查,還是肝炎、貧血、低血壓等一身的毛病,怎么突然之間都痊愈了?難道龍城的那個醫(yī)生是個庸醫(yī)?
王麗瑤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王麗瑤問道:“醫(yī)生,你看他瘦不拉幾、面黃肌瘦的,怎么可能沒有病呢?”
咦?這下不僅醫(yī)生驚訝,就連看病的主角高揚也驚訝的回頭望向王麗瑤。
“你難道希望我生???”高揚驚訝道。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之前在龍城檢查,你的病可不輕啊,就是治療費用太高了,所以才回老家來治的嘛!”王麗瑤委屈道。
高揚想想也是,這丫頭的神情是那么關切,怎么可能希望自己生病的。
高揚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雖然是高揚的,但是靈魂和記憶可都是特工唐小龍的,唐小龍的身體那是一級棒的,會不會穿越到高揚身體里面后,把高揚本來的一身病也給穿沒了?
其實,高揚覺得自己還是之前的自己,還是叫唐小龍的自己,只是換了衣服皮囊而已。
醫(yī)生笑道:“小丫頭,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這機器拍出來的片子嗎?你把這片子帶著,在到別的醫(yī)院看看?!?br/>
醫(yī)生說著又想起什么似的道:“你說在龍城檢查有病,那你們有拍片子檢查一下嗎?”
經(jīng)醫(yī)生這么一提醒,王麗瑤才想起自己的包里正裝著在龍城醫(yī)院檢查的片子呢。
王麗瑤連忙拿出片子,遞給醫(yī)王。
醫(yī)生結果片子,一看,眉頭頓時一緊。接著仔細地看來看去。
而一雙高傲的眼睛頓時露出一種匪夷所思的神情來。
醫(yī)生問道:“這時你的片子?”
高揚疑惑地望向王麗瑤。
王麗瑤道:“是啊,怎么了?”
醫(yī)生奇道:“照這個片子上來看,他的確有病,尤其是這個肝臟部位,可是在我們醫(yī)院拍的片子明明沒有問題,而且各項數(shù)據(jù)顯示,你是個生龍活虎的少年!”
高揚已經(jīng)明白怎么回事了,立馬圓場道:“江南的大醫(yī)院,每天看病的人都拍對,人一多,就容易出錯,可能他們把片子搞錯了!”
王麗瑤經(jīng)高揚這么一說,也覺得有可能。但想到高揚平時在學校就是病病歪歪的,身體十分虛弱,怎么看都像有病的樣子,倒是自從昨天掉入江中被救上來之后,高揚的感覺就不一樣了,顯得有精神了,不在那么文弱的樣子,尤其是他的眼神,也不再是以前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那個眼神了。
還有之前高揚都不敢怎么看自己,而自從落水后的短短一天時間,高揚不知道看了自己多少眼,而且她的眼神中帶有一種讓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覺,這時怎么了?
而高揚的言語也有變化,以前是沉默寡言,都是自己主動跟他說話,現(xiàn)在都倒過來了,他還會開玩笑,有時還會是那種葷段子。
王麗瑤拉回自己的思緒,道:“也有可能!”
高揚又道:“這樣,我們就先走了,醫(yī)生,這個片子你要研究,就留給你了?!?br/>
高揚拉著王麗瑤出了桃園縣人民醫(yī)院。
高揚就這樣拉著王麗瑤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王麗瑤突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