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不依不撓的沈三媳婦已經(jīng)失去耐心,根本不想再浪費時間。
年少時他是對長相美麗的沈三媳婦有點好感,但那都是不懂情愛的小時候了。自打他聽沈老太太的話娶了何娟生了沈秀,那些心思早就消失無蹤了。
如今再看悍婦樣的沈三媳婦,沈體清打心里同情沈三叔。
哎,三弟這些年過得肯定很辛苦,有時間找他喝酒寬慰一下他吧。
沈體清體會不了沈三媳婦的心思,沈三媳婦自然也不知道沈體清的想法。
她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沈體清那句“管你什么事?”
二哥你為什么這樣對我?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們曾經(jīng)的情誼呢?
沈體清眼里的冷光讓沈三媳婦倒退幾步,她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在沈三媳婦眼里沈體清還是年少的模樣,但沈體清早就不是她的白月光,在十多年前他就為人夫為人父了。
她一直沒有更新對沈體清的態(tài)度,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沈體清還是當(dāng)年無償對自己好的少年,所以她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沒錯。
“沈體清,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這怎么就不關(guān)我的事,我兒子還在少管所蹲著呢!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沈三媳婦見沈體清拉著何娟就要進屋,急忙伸手去拉沈體清的袖子。
zj;
“要求情你自己去!”沈體清扯回自己的袖子,神色非常不耐煩。
“這可讓人怎么活?。可蚶隙l(fā)達了就不管兄弟死活,說什么一家人,都是扯淡!”沈三媳婦順勢往地上一坐,右手在大腿上一掐,疼得大聲哭喊。
“哭哭哭!吵的我腦子疼!把哭聲給我吞回去!”老太太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朝沈三媳婦砸過去。
“十幾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攪得家里雞犬不寧沒個安生。事情都沒了解清楚,家里人還沒開口求辦個事情,就能把自己能摘多遠(yuǎn)摘多遠(yuǎn),老沈家沒了面子,出去就有光彩了?”
沈老太太越說越難聽,話里責(zé)罵的意思非常明顯。
沈體清黑了臉,他是敬重老娘,但快四十多歲還被老娘指著鼻子罵,真的是很落他的面子。
何況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很了解,他覺得老婆女兒沒錯,他也沒做錯。
他還沒怪老娘偏心,反倒被老娘變著法的責(zé)罵。
這心可真是偏到?jīng)]處說了。
何娟放開沈體清的手,不愿意往屋里走。
現(xiàn)在走了算怎么回事?不說外面的人怎么傳這事,但沈老太太肯定對沈體清更不喜歡。
真是一出好戲啊,精彩精彩!
沈秀知道自己吃的瓜已經(jīng)夠多了,抬腳走進了院子。
她邊走邊拍巴掌,到沈三媳婦跟前還豎起了大拇指。“三嬸,你今天一定得多吃一碗飯,這搬弄是非”
“”
不浪費表情了
武功再好,也怕菜刀,輕功再妙,一磚撂倒。
沈秀見戲散場了,伸手關(guān)上了窗戶。
她將手里的書扔在桌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你不是超大只超兇嗎
“你就這么不想跟我沾一點關(guān)系嗎?你想我怎么對你好?”
“別啊,就我跟他多沒意思啊?!?br/>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