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蕪失蹤半個月,閻崖接到納米俄邀約。
“老板,真的要去嗎?”任昱不贊成道。
納米俄突然邀請,誰知道后面會搞什么手段。
“去?!遍愌率站o手指,冷眸寒光。
半個月了,長蕪還沒有回來。一些人以為長蕪和他鬧翻,背地里滾滾欲動。
可那些人都忘了,他能坐上閻氏總裁的位置,不是任人捏拿的軟柿子。
“通知俄加斯的人,他們知道該怎么做。”閻崖沉暗。
俄加斯音山別墅。
聚齊四個人,隨便一個人出現(xiàn)都會引起俄加斯的轟動。
“你們說,二哥這次來,是不是要收拾那個老家伙?”隨著妖嬈磁性的嗓音看過去,雙腿隨意交叉掛在桌面上,五官精美令人驚嘆,一個男人的皮膚竟如青瓷白玉,要說有什么遺憾,那雙眼睛時刻露著精光,即使戴著金絲眼鏡,也難遮掩半分。
坐他邊上的男人不悅將他的掰過去,“程奇,坐好!”
“是!大哥?!背唐媛牫瞿腥松鷼饬耍σ饕髯?。
“老二自有打算?!北环Q大哥的車延,看得出是宴會趕過來,一身黑色西裝禮服,凸顯完美身材,身前兩枚扣子解開,襯衫下的肌肉半掩半現(xiàn),讓人血脈噴張,一股肅殺之氣,便足夠令所有人敬畏
一聲慵懶從車延身后冒出,“就是啊,對付納米俄那惡心的老頭,二哥還用不上我們?!?br/>
傅夏徒徒坐上沙發(fā),雙手一攤,十足的紈绔,比起車延和程奇遜色一分,玩世不恭的表象,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有幾分玩意,就有幾分狠意,擅于游戲。
“小五,老三呢。”傅夏看了一圈,沒看見紀(jì)南。
“我說過,不準(zhǔn)叫我小五!”程奇妖魅的俊臉起怒,一個枕頭朝傅夏臉上揮去。
“誰讓你最小,你可以問問伯母,為什么不把你早生十分鐘。”傅夏若無其事接住,擱在懷里。
“我去,你不就比我早生九分鐘,得意什么!”程奇嘲諷。
“所以,你是小五,我是老四?!备迪牟辉谝庵S回去。
“我們的排行是按年齡排的嗎!別忘了,二哥比三哥小。”
“你的意思是,你承認(rèn)你的實力不如我了?!?br/>
“我去……”
論斗嘴功夫,程奇根本不是傅夏的對手,偏偏他就要爭個不自在。
“轟轟”直升飛機(jī)在別墅樓頂上方。
程奇條件反射跳起來,“看來,是二哥來了!”
“走走,上樓去!”
早已有一個人在那等著,程奇走在前頭,遠(yuǎn)遠(yuǎn)喊,“三哥!”
“原來你在這里,我說呢,每次二哥來,你都是第一個接,這次也不例外。”程奇扶扶眼睛,打趣道。
曹雷俊不以為然,黑眸堅韌,高大的身軀站著挺拔,夜色暗光下他的臉色無顏色卻十分俊美,因是混血兒的緣故,像西方流傳的貴族吸血鬼,語氣平淡,“剛到,就上來了?!?br/>
飛機(jī)鳴聲越來越大,強(qiáng)大的氣流盤旋,四個人在橫流中竟也能筆直站著,如一尊尊俊美的石膏像。
不一會兒,飛機(jī)穩(wěn)穩(wěn)降落,車上下來兩個人。
“老板,我先回避吧?!比侮艜r務(wù)道,雖說他跟閻崖是秘書也是兄弟,但畢竟半途中上來的,閻崖很多事情,他并不知道。
就比如這眼前的四個人,他聯(lián)系的俄加斯的人,僅僅是傳話的。
“不用。”
聞言,任昱眼睛一亮。
“以后任何事情,我不會再瞞她。”閻崖深看了一眼表情僵硬的任昱,走下樓梯。
他知道了?不可能!
任昱甩掉腦海中出現(xiàn)的可怕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