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蒼榮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一張憤怒的清秀小臉瞪著大眼睛,嘴巴不停地都是抱怨,蒼榮心里也很尷尬,這毛病一直就改不了,有點風吹草動就動武,多虧了自己現(xiàn)在武功已廢,不然一旦把人家摔出什么問題來可就麻煩了。
“那個,對不起,我只是順手,要問誰你問吧,剛才我一直在這里呆著,路過的人我都看見了。”蒼榮呵呵笑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想起對方還有事要問,立刻用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表情看著云舞,點了點頭。
云舞原本都準備好毒藥準備往外撒了,聽了這話竟然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對眼前的人下手了,無奈的嘆了口氣,云舞偷偷的又把毒藥放了回去,若無其事的把手拿出來,“啊,這樣呀,沒事沒事,我是找一個孩子的。”
“什么樣的孩子?”蒼榮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恩,這么高,背后背著個藥簍的女孩子,長得很漂亮?!?br/>
“哦……什么?”蒼榮跳起來,一只手指著云舞,驚奇地叫,“竟然還有人找我徒弟?”
“你徒弟?難道你就是那個教她武功的師傅?”云舞瞇起眼睛,問道。
“這娃子怎么什么都跟人家說?!鄙n榮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伸出手,“我是她師傅?!?br/>
“那我就不用找她了?!痹莆柰蝗灰恍?,翻出幾根閃著亮光的銀針,忽的出現(xiàn)在她手里,“我要挑戰(zhàn)你?!?br/>
“挑戰(zhàn),不是,我……銀針上的云,你是神醫(yī)云舞吧!”蒼榮試圖解釋,但在看到云舞銀針上的花紋后立刻猜出了她的身份,也很快就想明白對方來找自己是干什么的。
“對,沒錯?!?br/>
“奉陪?!鄙n榮回頭從門邊拿起一把鐵鍬,掂量了一下重量,估計自己應(yīng)該還用的了,就把門關(guān)上,淡定的說,“開始吧?!?br/>
“你就用這東西跟我的打?”云舞看見他拿了把鐵鍬走回來,無語了,不由得咆哮了一聲。
蒼榮也很無奈,但是家里真的沒有什么好用的,好的都給鳳凌了,家里除了些日常工具之外什么都沒有,叫他怎么辦。
“家里什么都沒有……。”
“真是敗給你了,這個接著?!痹莆柘耄蟾艣]有比她更悲哀的挑戰(zhàn)者了,挑戰(zhàn)人家還要自備兵器,就像在欺負人。
蒼榮接過飛來的東西,是一把劍,質(zhì)地很好,打磨得很精細。
還沒等蒼榮道謝,云舞就已經(jīng)動了,三根銀針破空而來,陽光打在上邊竟然都看不見反射,只有針體本身散發(fā)的光芒,蒼榮閉著眼睛,耳朵微動,側(cè)身一閃,三根銀針從他的身邊貼著衣服劃過,定在不遠處的墻上,竟然己經(jīng)深深的陷進了墻里。
“都說神醫(yī)云舞使銀針是一絕,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可是大家好像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神醫(yī)大人的輕功也是一絕吧。”蒼榮看著已經(jīng)到達他身后的云舞,笑道,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云舞不見了,可是因為沒有內(nèi)力,只能勉強的躲過銀針,對于在背后潛藏的云舞而感到無能為力,“算了,我認栽?!?br/>
云舞一根銀針抵在他的脖子上,這根銀針跟之前的銀針散發(fā)的色澤不一樣,明顯是帶有劇毒,緩緩的說,“我想收鳳凌做徒弟,你的武功打不過我,還說什么教她武功!鳳凌這女孩天賦絕頂,在你手里只會浪費了她的潛力!”
蒼榮無奈的苦笑,什么都沒說。
“師傅,我回來了!”鳳凌的身影遠遠地出現(xiàn)在視野里。
“這么巧,這丫頭就不會找個好時間嗎?”云舞哼了聲,不甘心的看著蒼榮。
蒼榮傻笑,突然腳下一滑,很不巧的,銀針挑破了他的皮膚,帶著淡淡黑色的血液冒了出來,滴到了云舞的手上,云舞感到手上的涼意,低下頭看,看到手上的血跡,眼睛瞪大了。
“不好!”這銀針上的毒可是致命的,一旦救晚了,這人說不定就沒命了!
云舞也顧不得會不會被鳳凌誤會,雙手啪啪啪點到蒼榮身上的幾處大穴,發(fā)現(xiàn)蒼榮竟然沒有內(nèi)力,按理說,具有這么好的戰(zhàn)斗本能的人一定是從打斗中拼出來的,可是一個沒有內(nèi)力的人怎么可能打敗那么多人而不被殺掉?
想了兩下云舞就把疑惑吞到肚子里,現(xiàn)在,救命要緊!
鳳凌遠遠地實際看到兩人的打斗,知道這邊兩個人開始過招了,于是才急匆匆的跑來,云舞能追上來本事一定不小,起碼要跟上她輕功就絕對數(shù)一數(shù)二,蒼榮沒有內(nèi)力,只憑招式是打不過云舞的!
但是她趕來時,清楚地看到蒼榮腳滑被毒針刮傷的瞬間。
“師傅!你怎么樣?”鳳凌就算平時對蒼榮看起來一臉漠不關(guān)心,但是對這個師傅,鳳凌還是抱有極大的感激,蒼榮對她最好,她幾乎當做父親看待了呀!
“別吵,我不救他,一會他就要死了!”
云舞嘴里叼著一個玉質(zhì)的藥瓶隨著她的移動發(fā)出清脆的水聲,一手扒開蒼榮的嘴,一手將藥液給灌了進去,喂完藥,珍貴的玉瓶就被扔到一邊,云舞手里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銀針,一邊褪下蒼榮的衣服,一邊囑咐道,“我未帶麻藥,你要忍著點,會有些疼?!?br/>
“衣服,男女……?!?br/>
“都這個時候了還男女有別!你個老男人誰愿意看呀,給我老實點,扎偏了不管!”云舞有些怒了,這個家伙什么意思,都生死關(guān)頭了還講什么道理,大手一揚,銀針插在蒼榮的身上,蒼榮動了動身子,什么都沒說。
云舞每下去一針,蒼榮的臉就白一分,但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喊過疼,只有那跳動的青筋告訴云舞這個男人是有痛覺的。
沒想到這個老男人純情不說,還這么能忍!云舞看著已經(jīng)脫離危險的蒼榮,若有所思,她這套針法雖然成效最快,但也最疼,有一次她扎過自己,那種痛,簡直深入靈魂,讓人痛不欲生,他竟然能忍下來!
“你已經(jīng)恢復(fù)了?!?br/>
松了一口氣,蒼榮暈了過去。
一手感受蒼榮的脈象,云舞發(fā)現(xiàn)了秘密,這個男人身體里竟然還有毒藥——仙死,這種毒一般被用來對付武功極高之人,莫非?
云舞眼睛瞇起,看向昏迷中的蒼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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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昨天沒更,體育考試累的我像頭豬似的,晚上還7張卷子我倒……今天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