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沒有認(rèn)真聽我說話?!笨吹皆剖孀呱?,虛無很生氣,肉嘟嘟的小手在云舒的面前直晃。
“對不起,是我不好,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云舒自知與人說話而出神是一件很不尊重的事情,可是剛才的明悟也非她能控制的事情,但不管怎樣這對虛無來說都是不尊重的。
“算了,師姐知道你是想念山下的紅塵,很多剛來的師妹都這樣,過段時間就好了?!?br/>
虛無自以為猜到了云舒的心思,云舒也不和她爭辯。
“你有很多師妹嗎?怎么沒有看到比你還小的女孩??!”
“我是輩分大,你們進(jìn)門比我晚當(dāng)然都是師妹了,誰說只能是孩子,再說我已經(jīng)是大人了。”虛無氣鼓鼓的看著云舒,面色很不善,師姐很不爽。
“呃……”云舒先入為主的以為年齡比她小的人才是師妹。
“師父什么時候能回來啊!”云舒找了個借口避開這個話題。
“唉~~”虛無有氣無力的嘆息了一聲,提到師傅她也很是想念,云舒無意的一句話勾起了她的思念。
云舒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虛無自言自語地說
“看來你是一句話也沒有聽進(jìn)去,師父出去傳道不知歸期,知道你來已經(jīng)傳訊何時能歸不得而知,至于你的法號等師父回來才能給你取?!?br/>
“哦!小師姐那我先安頓一下。”云舒找了個借口轉(zhuǎn)身離開了,被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鄙視,教育怎么樣都覺得很別扭。
“娘娘,這里也太簡陋了吧!”杏兒有些不滿地看著這一清二白的房間,除了有一個通鋪和兩副鋪蓋以外就什么也沒有了。
“好了杏兒不要抱怨了,既來之則安之,我覺得挺好的,風(fēng)吹不著雨打不著你還想怎樣。我可是早就和你說過了是你非要陪我出家的,現(xiàn)在后悔可來不及了。”
對于這些外在環(huán)境云舒本就不是很在意,只要能居住就好了。
“娘娘,我是為你抱打不平,如果這里都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是我們來時一路經(jīng)過的那些哪個不比這里好,這都快到后山了吧!”
住慣了舒適的地方的杏兒對此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還有對比,所見的其他房間都比云舒這里要好,這讓她就更加氣憤了。
“離人群遠(yuǎn)些,就能與山水近些,落得個身心清凈不是很好嘛!”
云舒這倒是不說假,她是真的很喜歡這里的畫卷,輕吸一口氣感受泥土的芳香,自然清新的味道,鳥兒在枝頭吟唱好像是在歡迎她,清風(fēng)來伴敲打著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與鳥兒合奏,潺潺流水歡快的奔跑,向著山林傳遞云舒到來的消息……
“娘娘,您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一下我把這里再打掃一遍?!?br/>
杏兒看著這里分明就是那些人為了應(yīng)付簡單的清掃了一下根本沒法住,也知道自己的主子的性子,只好自己動手了。
“杏兒,佛家不是說眾生平等,既然我們來了這里就該入鄉(xiāng)隨俗以后你就叫我云舒我叫你杏兒好了?!?br/>
杏兒一聽就慌了,連忙說“這怎么可以,娘娘這萬萬不可,奴婢怎能直呼您的名諱?!?br/>
杏兒被云舒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的不輕,也不顧地上滿滿的落灰就跪了下去,衣裙微動帶起一陣風(fēng)掀起無數(shù)塵埃。
“咳咳”
“咳咳”云舒和杏兒同時忍不住地咳嗽著
。原本蹲下身子想要扶起杏兒也被迫站了起來,還不忘說“杏兒,你快起來聽我說?!?br/>
“娘娘,您還是先出去等會兒,杏兒馬上就收拾好。”
“這里沒有娘娘和婢女只有云舒和杏兒,等到靜衍主持歸來我們就有自己的法號了,到時候我們就是同門師姐們,記住這里是靜庵堂不是京城?!?br/>
“可……”杏兒顯得有些為難,讓她直呼云舒的名諱,那可是大不敬,她和云舒的關(guān)系再好也是萬萬不可逾越的。
“沒什么可是的,你若是非要講尊卑那我命令你叫我云舒,你聽還是不聽?”
“云,云舒?!毙觾浩D難的叫出口,還是很不習(xí)慣,還沒有從過往的身份里轉(zhuǎn)換出來,倒是云舒很快進(jìn)入了狀態(tài),也不拿架子和杏兒一起收拾屋子。
“要去誦經(jīng)了,你們再不走就要來不及了?!碧摕o在門外催促著。
“可是我們還沒有收拾好,這……”杏兒還要說下去被云舒制止了。
“誦經(jīng)是大事,萬萬不可晚了,這些你們可以回來之后再做,要是不敬佛祖那就是大罪?!?br/>
虛無很嚴(yán)厲的看著杏兒,仿佛只要杏兒說錯一句話就把她吃了一樣。
云舒知道對于這些真正的出家人,誦經(jīng)的確是大事,是很神圣的,可以說是風(fēng)雨無阻。
“小師姐莫急,我們這就跟你走?!甭牭皆剖孢@樣說虛無的態(tài)度才有所緩和。
“這個小師妹還不錯,你們趕緊的吧!”虛無給了云舒一個還算中肯的肯定,邁著小腿出去了。
“你……”杏兒對著她的背影暗暗揮舞著拳頭,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她覺得虛無不能如此大不敬的稱呼云舒,在她心中不管怎么變,云舒都是主,是尊貴的娘娘,哪怕虛無還是個孩子也不可以不敬。
云舒拽著杏兒的手,跟著虛無朝著誦經(jīng)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大熱天的要走這么遠(yuǎn)的路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如果云舒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高門女子恐怕早就倒下了。
可就算是云舒經(jīng)常上山采藥多有運動也很難受,今晨她沒有食欲就沒吃東西,午飯沒趕上,晚飯沒有,還走了那么多路干了很多活,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坐在蒲團(tuán)上聽著天書,一半是累的一半是被催眠的昏昏欲睡了……
虛無捅了捅云舒,“好好做功課,小心佛祖懲罰你?!碧摕o臉上有些不滿之色。
云舒揉了揉眼睛,強(qiáng)撐著不讓眼皮合上,耳邊不停地回蕩著佛經(jīng),可沒堅持多久就又倒向了杏兒。
杏兒也跟著折騰了一天,她也有些受不住地倒向云舒,兩人互相倚著,陷入了夢鄉(xiāng)。
“今天的晚課就到這里了,大家回去休息吧!”隨著靜虛的聲音落下,這一天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
“你們,你們竟敢對佛祖如此不敬?!膘o虛氣急敗壞的指著云舒和杏兒,二人也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罰你們將這里打掃干凈才準(zhǔn)睡覺。”云舒自知理虧,乖乖地認(rèn)罰。
“我就是個勞碌的命,今晚又不用睡了?!碧摕o一邊抱怨一邊幫著云舒她們收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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