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賤鳥的沒節(jié)操小花只想給它一個友好的手勢——四指彎曲中指豎立!
敷好藥后,小花沒有立刻趕路,而是虛靠著矮樹閉目養(yǎng)神的休息著,趕了一夜的路,她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跑出了幾十公里了,包圍著她的是一望無際的綠樹嫩草,早已看不到任何山道的影子了,想來就算是那個男人就算發(fā)現(xiàn)了她不見的事實,也絕對不會想到她會一直在這密林中,就算是想到了,林子這般大,他一時半刻也休想找到她。
她現(xiàn)在雖然無法像以前一樣能夠鏈接衛(wèi)星精準的進行定位,并找出從這里前往羅馬市中心的路線,不過好在,她身邊這只賤鳥也不算一無是處,據(jù)它說,朝著太陽落山的方向再走二十公里,就將走出這片林子,進入一個名叫西西里的小鎮(zhèn)。
二十公里,小花力奔跑的話需要花費五個小時的時間,她抬頭看了看懸掛在天空上的太陽,如今距離太陽落山約莫還要八九個小時,她并不想在太陽落山前趕到小鎮(zhèn),雖然這個小鎮(zhèn)據(jù)賤鳥說并不是那條公路途徑的小鎮(zhèn),但吃了一次教訓的小花哪敢在疏忽大意。
小花如今無比慶幸的是自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清晰的記住了墨喬的電話號碼,要不然他就只能根據(jù)‘賤鳥牌導航儀’腿奔回羅馬市中心了。
既然打算趁著夜色進入小鎮(zhèn),小花邊便沒有著急趕路,昨晚一夜的奔跑讓她有些深感疲憊,好在她的身體被能量改造過,傷口愈合的速度比正常人要快上許多,她四肢上的傷基本已經(jīng)結(jié)痂了,膝蓋處最嚴重的傷口也開始長出了新肉,如果也就只有背后的傷還有些嚴重,但也沒有什么大礙了。
賤鳥難得的沒有呱噪,而是落在小花布滿絨毛的腦袋瓜子上,同小花一起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在她身邊一樣。
腦袋上賤鳥的爪子有些扎人,小花抬手戳了戳它的小腦袋:“換個地方?!?br/>
賤鳥幽怨的瞪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撲哧著翅膀從她的腦袋上離開飛到了她的肩膀上,小花的肩膀相對與賤鳥的身子而眼有些窄,它還算柔順的羽毛蹭過小花耳朵,帶起一陣酥癢,小花偏了偏頭,將頭依靠在樹干上。
賤鳥仰頭看了她一眼,悄悄摸摸的往里面挪了挪,直到自己收攏的翅膀貼靠著小花頸部的肌膚,這才坐了下來。
溫暖。
就像是一個小暖爐。
從它身體傳來的溫熱氣息透過細小的毛孔傳入小花體內(nèi),擴散到每一個細胞,每一寸肌膚,小花微抿的唇瓣微微上翹,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
賤鳥見小花沒有讓它躲遠點,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綠意盎然的草地上。綠樹、鮮花、芳草、閉目養(yǎng)神的孩童與依偎在孩童身邊的小鳥。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童話故事書中所描寫的那般美好,直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美好,讓一切重新回到了殘忍的現(xiàn)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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