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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網(wǎng)站四集影視 靖蘇的傷拖了日

    靖蘇的傷拖了**日才養(yǎng)好,只是后背上終究留下了疤痕,挺大的一塊,她自己看不真切,亦覺得無所謂,倒是俚末每每侍奉她沐浴,總要惋惜一番。

    靖蘇一身肌膚賽雪,生的十分白皙細嫩,觸手生滑似上好的綢緞,沐浴時,俚末會特意挑選最柔軟的綢緞替她凈身,生怕傷了她一身細致的肌膚。

    眼下落了這樣丑陋一大塊疤痕,叫她怎能不難過。每每還要靖蘇反過來安慰她,倒像這疤是生在了她身上一般。

    因著初一鬧的一出好戲,四位主子被罰,后宮近段日子頗安靜,皇上也未召人侍 寢,每夜歇在龍棲殿。皇后亦深居簡出,后妃們每日里雖也晨昏定省,聽聞也不過是草草三言兩語。

    靖蘇全不管這些,安心呆在自己宮里養(yǎng)傷,閑時撫撫琴,作作畫,端的悠然自得,正琢磨著抽空再去一趟御花園,便有花房的奴才過來請安,說是送了她中意的花木過來。

    她正覺著古怪,等傳了人進來一見才知確實是古怪。

    來人一身寶藍的太監(jiān)服制,抱著一個碩大的花盆,里面長了一株花,血紅的花瓣卷曲,開成傘狀,花蕊突出,卻不見一片葉子。

    靖蘇不動聲色問道:“這是誰讓你送來的?”

    那小太監(jiān)躬著腰身,答道:“是花房鄧公公命奴才送來給娘娘的?!?br/>
    靖蘇撥弄著腕上一只翠玉鐲子,淡淡掃了他一眼,又問:“本宮記得交待花房送些淡雅的花過來,怎地送來這樣詭異的花,紅艷艷的,看著怪慎人。”

    小太監(jiān)絲毫不見慌亂,鎮(zhèn)定的解釋著:“娘娘有所不知,此花名喚‘曼珠沙華’,又名‘舍利’有守護健康之用,本也不是這個季節(jié)該有的花,花房費了不少功夫才尋來這一株,這不特意給娘娘送來?!?br/>
    靖蘇嗤嗤一笑,“如此說來本宮倒要多謝你們費心了,罷了,這花本宮就收下,你退下吧?!?br/>
    待人走遠,靖蘇一溜起身,盯著那枝妖艷的花,眸色一點點凝重。這是怎么一回事?花房怎會送來一株曼珠沙華,她要的明明是曼陀羅花。鄧公公絕不可能弄錯,莫非是有人偷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娘娘,您是不是傷口又疼了,臉色怎地這樣難看?”俚末不明所以,擔(dān)心的問著。

    靖蘇默默搖了搖頭,“沒事,”想了想,又吩咐道:“你陪我去御花園逛逛。”

    “是,”俚末雖覺得怪異,也沒多問,取了一個手爐塞到靖蘇手里,“娘娘,天氣冷,您捂著?!?br/>
    兩人將將走出寢殿,聽得小路子高呼:“奴才給瑞王爺請安?!?br/>
    慣是一襲墨色錦袍的重煜大步踏了進來,隔著一重院子的距離定定望著她,竟似渾不在意周圍宮人的眼光。

    靖蘇頗覺不自在,又不能失了禮數(shù),福了福身:“瑞王爺安?!?br/>
    重煜稍稍走近,回禮:“儷妃客氣了。”

    兩人對視一會,靖蘇覺著氣氛怪異,先移了目光看向別處。

    俚末偷偷覷著瑞親王目光,心頭一凜,站立難安,裝著不著痕跡的催促:“娘娘不是說要去御花園逛逛么?”

    靖蘇雖覺著俚末行徑怪異,也并未多想,只應(yīng)道:“咱們走吧?!庇值皿w的向重煜點頭致禮,便要出宮去。

    重煜嘴唇動了動,眼角掃到開著門的寢殿內(nèi)一抹艷紅,急中生智道:“敢問儷妃屋里的可是曼珠沙華?”

    靖蘇一訝,便停了腳步,回過頭來看他,“瑞王爺也知道曼珠沙華?”她更覺奇怪,怎地宮里頭的人盡知曼珠沙華,偏她寡聞,竟從未聽過,連見也是今兒頭一次見到,才知曼珠沙華竟是這樣妖冶的花。

    重煜聽了她的話,嘴角不經(jīng)意泄出一絲笑意,復(fù)又走近幾步,“本王聽聞此花乃是秋季花落,不曾想現(xiàn)今時節(jié)娘娘宮里竟還能見到開得這樣好的,不知娘娘從何處尋得此花?”

    靖蘇不好隱瞞,便如實道:“蒙王爺繆贊,這花乃是先前花房遣人送來的,本宮頭一次見,實也不清楚太多?!?br/>
    “是么?”不知是不是錯覺,靖蘇總覺著瑞親王似心情極好,但聽他復(fù)又說道:“想來送花之人乃有心之人,才能在寒冬時節(jié)覓得此花,儷妃娘娘也是福澤深厚之人?!?br/>
    這話聽著,怎地這樣奇怪?似乎話中有話,可又說不出來到底怪在哪里?靖蘇暗笑自己多心,“承蒙王爺吉言,靖蘇卻沒這個福分?!?br/>
    福澤深厚?簡直可笑,若她是福澤深厚之人,此刻又怎會陷在后宮這個泥潭,怕也只有瑞親王才會有這樣的念頭,靖蘇無語失笑。

    偏頭正見他盯著自己,目光灼灼,似極力克制著什么,她越發(fā)覺得古怪,不禁低頭審視自己一身妝扮,卻并未發(fā)現(xiàn)不妥之處。再抬頭看去,他已挪開了視線,方才那一瞬的光華似只是她的錯覺。

    “娘娘傾城之姿,何以言說如此泄氣之語?!?br/>
    靖蘇冷笑,“自古紅顏多薄命,這宮里逝去的女子還少嗎,不過一抔黃土掩風(fēng)流,還能如何?” 此話不免消極,卻也實乃她心中實實在在的想法,這樣輕易的說出口來,連她自己亦覺得驚訝。

    她今日仍是一襲素衣傍身,綰斜髻,并無佩戴任何珠釵,臉上更是脂粉未施,連日來的將養(yǎng)并未使她氣色漸好,面上依然發(fā)白,卻憑添一股嬌弱婉約之美,嬌美賽過西子。

    忽有微風(fēng)陣陣,吹動她鬢間青絲飛舞,靖蘇伸手去拂,削蔥似的玉指淡掃,那不經(jīng)意間流露的風(fēng)情似一幅流動的畫卷,美不勝收。

    令人望而生醉。

    雙腳不聽使喚的走上前,重煜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立在靖蘇面前,右手伸出一半,正欲去拂她鬢邊落發(fā)。

    風(fēng)似乎靜止了。

    他看見她黑亮的瞳仁里倒映的自己,和她眼里的驚訝,重煜怔住了。

    終是靖蘇先回過神來,柳眉輕皺,堪堪退開幾步,“瑞王爺,你怎么了?”加重了說話的口氣,重煜驚醒,匆匆掩去情緒,歉意一笑,“唐突了儷妃,重煜賠罪了?!?br/>
    靖蘇亦斂去心中驚思,笑道:“王爺毋須多禮?!?br/>
    這是俚末突然上前扯了扯她的衣袖,“娘娘,時候不早了,御花園,”

    靖蘇正覺氛圍微妙,感激的看了眼俚末,又向重煜道:“王爺見諒,本宮有事需去一趟御花園,您請回吧,此處畢竟是本宮居所,王爺多次造訪,怕是多有不便,請!”

    重煜盯著她,忽而露了苦笑,作揖:“叨擾了儷妃是本王的不是,只是此處原是本王母妃的居處,所以,”

    靖蘇原本已經(jīng)走出幾步,聞言腳步一滯,忽道:“既然王爺想緬懷親人,不若去請皇上將此處宮殿清出來,王爺便能時時來此?!毖援?,在不顧他仍立在庭中,翩然離開。

    重煜背對著她,嘴角泛起苦澀的笑,久久不息。黃昏的余光照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姿,一身墨衣泛著冷光,竟生出一種寂寥之感,仿佛桑田滄海只有他孑然一身,踽踽獨行。

    靖蘇領(lǐng)著俚末在御花園東行西躥,腳步極快,似乎迫切的尋求著什么,徑直來到西北方向一處小園子,她吩咐俚末在外面守著,獨自走入花叢中。

    夕陽西斜,一名老者佝僂著腰擺弄一株鵝黃色的花。

    靖蘇便不走近,隔著半個花壇的距離欣賞眼前幾朵星狀紫色小花,狀似不經(jīng)意問著:“彼岸難尋,不知公公從何處尋來送給本宮?”

    老者雙手不停,只道:“奴才愚鈍,不曾尋得彼岸?!?br/>
    嗯?靖蘇手下一沉,不當(dāng)心折斷一株花莖,紫色的花兒便垂了下去,“如此說來,你亦不曾派人送花至本宮宮里?!?br/>
    老者抬頭覷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道:“娘娘恕罪,您要的花奴才尚未尋到,還得請娘娘耐心等待些日子?!?br/>
    靖蘇心下吃驚,想了想,又問:“那你可知這個時節(jié)何處可尋彼岸?”

    那老者似一怔,卻道:“奴才不知?!?br/>
    靖蘇心頭微動,便道:“那你就得幫本宮做一件事?!?br/>
    “請娘娘吩咐?!?br/>
    花房。一干宮人站成一排,不安的看著面前素衣的女子,不明白為什么要叫他們?nèi)烤墼谝黄稹?br/>
    靖蘇笑了笑,開口:“本宮進宮前曾見過一種特別的花,花開似蝶翼,甚是喜歡,想尋幾株移到寢宮里栽著,偏遍尋不著,便來花房問問你們,若是誰知道此花長在何處,本宮重重有賞?!彼幻嬷v著話,一面不動聲色地打量跟前幾十個奴才。

    鄧公公亦在一旁幫腔,“你們要是知道也別藏著,儷妃娘娘慣不會虧待了你們,”

    “奴才們不曾聽過?!?br/>
    靖蘇似極失望,聲音也低了下去,“罷了,你們都退下吧?!?br/>
    待人退盡,鄧公公親自送了她出來,靖蘇便只問了一句,“花房里的奴才可都在了?”

    “一個不少。”

    “嗯,”靖蘇面色愈見凝重,悄聲叮囑,“那件事你務(wù)必快些辦,本宮急用?!?br/>
    “是,娘娘好走!”

    俚末守在花房外,見主子一臉凝重的走來,擔(dān)憂道:“發(fā)生了何事?娘娘您似乎心事重重。”

    靖蘇抬頭看她,扯了一抹淺笑,“也沒什么要緊的,就是想尋一種花沒尋到,走吧,咱們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