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面前的三個姑娘都露出郁悶之色,周彥臣又咧嘴一笑:“不過,這件事情真的有這么嚴重的話,我會讓我同事去做的?!?br/>
他的職責范圍里不包括這樣的案子,交給自己同事做也不至于被人抓住把柄做文章。
“謝謝你!”
徐思一個激動,又要給周彥臣跪下。
嚇得周彥臣連忙上前去把徐思扶起來,撓著后腦勺憨笑:“余水和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她們要我?guī)兔?,我當然要幫!?br/>
這話的親昵,余水是覺得沒什么,倒是旁邊的木樹弄得臉紅了一圈。
“我待會兒就和我兄弟們一下,他們會告訴你們流程的。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不陪你們了?!?br/>
周彥臣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但是在正經(jīng)事情上從來不會掉鏈子。
上次那個浮尸的案子剛有些進展,他現(xiàn)在忙的很。
就算是余水和木樹來了,也是分身乏術(shù)。
余水也是理解,那個浮尸都被泡成那樣了,還是被人害死的。
周彥臣還要其他市的人配合,這案子辦起來不是那么簡單。
跟著周彥臣叫來的負責徐思媽媽案子的警察去醫(yī)院,也要鑒定一下徐思媽媽的受傷程度,才好判斷這件案子具體如何處理比較好。
這也是余水第一次見到徐思的媽媽。
因為是重癥病房,所以他們只能在外面看著。
床上那個中年女人身上插滿了管子,心跳雖然平穩(wěn),但面上浮著一層死氣,分明是吊著最后一氣了。
余水看見徐思媽媽就忍不住的蹙起眉頭。
不是她不盼著徐思媽媽好起來,而是就徐思媽媽這個情況,只怕這件案子還沒有解決,徐思媽媽就已經(jīng)魂歸黃泉了。
“醫(yī)生,我媽這兩天情況怎么樣?”
徐思一看見病房里的母親就忍不住的紅了眼睛。
旁邊的主治醫(yī)生也因為有警察來了,對徐思媽媽的病情不敢有半點隱瞞:“情況不是很好,家屬隨時要做好準備。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你媽媽送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情況危急,能拖這么久,已經(jīng)是奇跡!”
醫(yī)生無奈的搖頭,他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就只能聽天命了。
徐思腳步踉蹌,幾乎是不想相信自己聽到的。
止不住的搖頭:“不會的,我媽不會死的,不會的?!?br/>
徐思趴在玻璃上,哭著看向病床上昏迷的媽媽,中不停喃喃。
木樹看著都忍不住的紅了眼睛,上前去輕輕拍著徐思的后背安慰她。
就在徐思低頭哭的時候,站在旁邊的余水倏地感覺到一陣陰風從身后掠過,速度極快。
余水目光一凜,順著陰風離開的方向看去。
一團看不清晰的霧氣在徐思媽媽的周圍環(huán)繞,最后一點一點的在她身邊消弭。
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似的。
“什么東西?”
余水覺得奇怪,她見過不少將死之人,卻還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像徐思媽媽這樣,周圍還有霧氣的人。
而且,剛才那陣陰風給她的感覺明明是魂魄。
可徐思媽媽的三魂七魄都在身體里,那個陰風又是哪里來的?
“徐思,你媽媽之前有沒有遇到過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
余水走到徐思的身邊,也顧不上徐思現(xiàn)在是不是難過了,直接打斷了徐思的哭泣。
“或者,你媽住院之后除了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還有誰接觸過你媽媽?”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所以也不敢確定徐思媽媽這樣的癥狀,到底是正常,還是有人在從中作梗。
據(jù)她對陳雅麗的了解,那個人是不相信神佛之的,也不太可能是陳雅麗對徐思媽媽做了什么。
而且,那團霧氣在床邊散開之后,徐思媽媽的各項身體指標好像都好了那么一點。
“沒有啊。余水,你是不是看出來了什么?是不是陳雅麗要害我媽?”
徐思一把抓住余水,眼里透著憤恨。
“什么害你媽?不要把話的那么難聽好吧!”
事情就這么巧,陳雅麗手里提著幾盒東西站在病房邊上,身后還跟著拿了東西的徐崢陽。
見到余水,徐崢陽也不由得一愣,眼神復(fù)雜,最后又趨于平淡,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似的。
“虧我還好心好意給你媽送營養(yǎng)品,你居然還狗咬呂洞賓!”
陳雅麗扭著水桶腰走過來,看著徐思和余水等人就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目光又瞥了一眼病房里的徐思媽媽,大咧咧道:“我可沒有對不起你,剛才我也給你交了五千塊錢的住院費了,這里是單據(jù),你看清楚!還有這些東西,我不管你吃不吃得下,我都送到了!”
陳雅麗從徐崢陽手上把東西都拿來,雙手一丟,直接丟在了地上。
“你這是什么意思?”
徐思忍不了了,她反正已經(jīng)找余水一起去報警了,也做好了和徐家水火不容的準備。
可現(xiàn)在看見陳雅麗就算是在媽媽的病房前都這幅態(tài)度,她就更加承受不住。
“我們不是叫花子,不是你幾千塊錢就能打發(fā)的!”
“喲!怎么?你還要獅子大開不成?我給五千塊錢,可不是為了你媽?!标愌披惸樕行擂?,瞥了身邊的兒子一眼,兩只手交疊放在凸起的肚子上:“我只是不想讓你在學(xué)校里亂,到時候讓別人以為我家陽陽不講道理!”
余水就站在旁邊冷冷看著,聽到陳雅麗這么,下意識的冷笑。
估計是回家被徐崢陽給罵了吧。
在學(xué)校對學(xué)生動手,還把人家推在地上又是踩又是踹的。
總會有人知道,陳雅麗是徐崢陽的媽媽這件事情。
所以才來做出這些,好堵住其他人的嘴巴!
“我不要你們家的錢,我只要一個公道!”
徐思指著身邊的警察王道:“我已經(jīng)找了警察,我媽車禍的事情,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這話一處,陳雅麗臉上就掛不住了。
當著警察的面,還在醫(yī)院里車禍的事情,明擺著是要把自己抓起來嘛!
后退兩步,躲在了徐崢陽的后面:“什么車禍?我聽不懂!陽陽,我們回家,這個女人都瘋了!”
慌慌張張的拉著徐崢陽離開,還時不時的回頭看王一眼,好像王下一秒就會把她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