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隊伍里,山本太郎黑著臉,不耐煩的抽著煙。
中國軍隊沒有追上,反倒兩個小隊的人被炸死,現(xiàn)在他心里憋屈的很,怎么碰到這支中國部隊總是這么倒霉呢?
“該死的支那豬,等我追上你們,一定把你們的腦袋全部砍下來當(dāng)球踢。還有那個領(lǐng)頭的支那人,我一定好好對待你,把你的肉一塊塊割下來喂狗,還要你親眼看著?!?br/>
山本太郎心里閃過無數(shù)虐待林峰的辦法,想到興奮的地方甚至笑了起來。
旁邊的副官一臉懵比,心想長官不會受刺激傻了吧?死了這么多人還笑的出來?
突然,山本太郎猛地站起,把副官給嚇了一跳。
“排雷排到什么時候?工兵都是干什么吃的?”
副官急忙說:“長官,工兵已經(jīng)報告過了。支那人布置的雷都非常刁鉆,他們排除需要一點(diǎn)時間?!?br/>
山本太郎怒吼:“時間,時間,我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他們不知道嗎?”
他拔出軍刀直接插在地上:“告訴工兵的人,十分鐘后要是還排不完,就自動到我刀底下來,我送他們?nèi)ヒ娞煺沾笊??!?br/>
“哈衣!”鬼子副官用力點(diǎn)頭。
就在這時,突然砰的一聲槍響打破寧靜,所有鬼子嚇得直接趴在了地上,山本太郎更是本能的直接鉆進(jìn)了車底。
他已經(jīng)被林峰他們打的如驚弓之鳥,內(nèi)心本能的產(chǎn)生了恐懼。
“哪里來的槍聲?!鄙奖咎纱蠛?。
就在這時,一個小鬼子跑了過來,沖著山本太郎大吼:“長官,一公里外發(fā)現(xiàn)一名支那人,剛剛開槍的就是他?!?br/>
山本太郎一頭霧水:“一公里外?一個支那人?”
報告的鬼子點(diǎn)頭:“對,只有一個支那人。”
山本太郎被手下扶起來,臉上更加迷茫:“你說,他在一公里外……開了一槍?他想干嘛?”
報告的鬼子更加懵比:“不,不知道…….或許,或許,或許……”
他或許了半天也沒或許出什么來,山本太郎直接一巴掌把他抽到一邊。
“走,過去看看。”山本太郎帶著手下直接來到隊伍的最前方。
工兵們已經(jīng)退出了雷區(qū),山本太郎一見到就火了:“你們在干什么?為什么不排雷?”
工兵隊長說:“長官,那里有個人,他剛剛一槍打在我們前面……這可能是個警告?!?br/>
山本太郎更加火了,直接一巴掌把工兵隊長打翻在地,然后對著他的腦袋狠狠踩了幾下。
“你這個廢物,白癡…….人家在一公里以外,那槍明明就是打偏了。你以為有這樣的神槍手嗎?怎么可能在一公里外打中你?”
工兵隊長被踩的臉上的皮都破了,爬起來大聲喊道:“哈衣,是屬下愚笨,馬上帶領(lǐng)部隊排雷。”
“滾!”山本太郎一腳踹在他的屁股,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
一群工兵拿著排雷器械再次進(jìn)入雷區(qū),一個鬼子剛準(zhǔn)備探出工具。
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直接轟碎了他的眼睛,鮮血從腦袋后噴出,整個人直接向后栽倒。
所有人都懵了,一公里的距離,真的能打到人嗎?
就在所有鬼子發(fā)懵的時候,又是砰的一聲槍響,子彈直接從工兵隊長的太陽穴穿過,強(qiáng)大的力量將他直接釘死在地上。
這下鬼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工兵們嚇得直接退出雷區(qū),就連雷區(qū)外的鬼子也嚇得朝后退了幾步。
“不準(zhǔn)退?!鄙奖咎蓺獾拇蠛穑骸罢l敢后退,就地槍斃?!?br/>
這句話起了作用,所有鬼子站在原地,再也沒人敢后退一步。
山本太郎看著雷區(qū)那兩具尸體,氣的低吼:“蒙的,一定是蒙的,沒有人可以在一公里外打的這么準(zhǔn)。據(jù)我所知,連我們帝國勇士都沒喲這樣的人,支那人更加不可能?!?br/>
他轉(zhuǎn)頭沖工兵大吼:“繼續(xù)進(jìn)去,不把雷排完,你們就用身體給我滾出一條路?!?br/>
工兵們狠狠咽了下口水,沒人敢違抗山本太郎的命令,敢抗命的人不但就地正法,就連他們的家屬在日本也可能被波及。
無奈之下,工兵們只能掉頭朝雷區(qū)里走去。
剛進(jìn)入雷區(qū),砰砰砰連續(xù)三聲槍響,走在最前面的三個工兵的眼睛直接被打爆,三個人一起鮮血狂噴著向后倒去。
就在其他工兵猶豫的時候,又是砰砰兩聲槍響,兩個鬼子眼睛噴血,隨后沉重的向后倒去。
“是神槍手,撤啊?!惫け镉腥舜蠛鹨痪?,其他的人立刻朝后逃跑。
山本太郎擋住他們的路:“誰敢跑,我斃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擋在他面前的一個士兵眼珠突然爆開,鮮血混合著一發(fā)子彈直接朝他頭上打來。
砰的一聲將他的帽子打出一個洞,半顆眼珠直接掛在他的臉上。
山本太郎嚇得直接自由落體趴在地上:“神槍手,隱蔽,隱蔽……”
鬼子這邊被徹底震撼了,前鋒部隊的幾百人全部趴在地上。
高地上,林峰抽了最后一口煙,苦笑著扔掉煙頭:“可惜,穿透力有點(diǎn)差,要不然連那個鬼子軍官一起干掉。”
鬼子這邊足足安靜了兩分鐘,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或者躲在車后,沒人敢露出腦袋。
“長官,長官…..你沒事吧?”副官爬到山本太郎旁邊。
山本太郎這時才敢抬起頭,不過掛在額頭上的那半只眼睛把副官嚇了一跳。
山本太郎也意識到了,惱怒的扔掉眼睛:“該死的支那人,竟然是個神槍手。八格牙路,還好天皇陛下保佑我,否則今天我就要玉碎在這里?!?br/>
副官說:“長官,這家伙應(yīng)該是來拖延我們的。據(jù)我們收到的情報,他們那邊死傷很嚴(yán)重,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肯定是要爭取時間逃命?!?br/>
山本太郎冷笑:“只有一個人而已,就算再厲害也擋不住我整個聯(lián)隊的步伐,我們一人吐口口水就能淹死他?!?br/>
山本太郎想了想:“查看他的方位,然后報告給我?!?br/>
“哈衣!”副官轉(zhuǎn)身就走,帶著人上了附近的高地用望遠(yuǎn)鏡查看林峰。
“長官,他躲在一棵大樹后面?!备惫俅蠛?。
山本太郎此時已經(jīng)走到一輛車后:“他在干什么?”
副官吼道:“他好像在抽煙,并且……還朝我揮手。”
“納尼?”山本太郎的眼睛瞪的比牛還大。
這是什么?這是蔑視,是挑釁,是赤果果的侮辱…..
山本太郎憤怒的低吼:“派敢死隊,干掉這個混蛋。工兵繼續(xù)排雷,我們要快速通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