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溪漸漸好轉(zhuǎn)的樣子,了行的心里也是松了口氣的。
其實他還是非常的矛盾,一方面,知道花溪平時的模樣,知道對方不是那種兇狠的妖,不會做什么壞事。
但是另一方面,對于妖的一種不信任,讓他沒有辦法順利的接受花溪就是只妖的這個事實。
如果花溪不是妖就好了,那樣的話,他們兩個現(xiàn)在。
想到這里,了行忍不住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到底花溪為什么會是妖,為什么妖會成為他的師妹。
想到這一點,了行愣了一下,忍不住仔細的想了想。
這么看來,師父到底知不知道花溪是妖的這件事情呢。
就算他沒有辦法看出來花溪妖的事情,難道師父也沒有辦法看出來嗎。
那可是師父啊,實力比他要強很多,怎么可能在不知道花溪的身份的情況下,就將花溪給收為徒弟了呢。
了行越想越覺得奇怪,越想越覺得師父是知道什么內(nèi)情的,所以才會收了花溪這個徒弟,所以才會讓她他們兩個人相識,成為了師兄妹。
不行,他必須要去問問師父才行,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想到這里,了行離開了花溪那邊,立刻趕往了師父所在的地方。
“怎么了嘛?”雀鳥看著花溪一直盯著一個地方,有些奇怪的問。
“沒有,就是剛剛,感覺那個地方好像是有人在看著我?!?br/>
花溪很是奇怪的歪了歪頭。
其實她還是很期待的,期待那個地方會突然走出一個了行,然后告訴她,了行已經(jīng)不在意她的狐貍身份了,不管她是什么樣子,了行都會喜歡他。
不過這件事情果然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嗎。
花溪很是苦惱的笑了笑,最后搖了搖頭,還是沒有多說什么。
看著花溪這副模樣,雀鳥也是心里非常的不好受的,最后只能嘆了口氣。
了行并不知道花溪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氣息,現(xiàn)在正一心一意的朝著師父那里趕去。
再來到了師父的殿堂的時候,他甚至沒有辦法保持冷靜,就這么緊張的大喊著。
“師父,師父,你在嗎?”
師父自然是在的,他聽到了了行的聲音,出來一看,就看到了對方難得不怎么冷靜的模樣。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又過來了,花溪找到了嗎?”
聽到師父的話,了行愣了一下,剛想問什么,就想起了上一次雀鳥說的話。
原來上一次雀鳥是辦成了他的模樣過來的嗎。
師父居然沒有看出來,這還真的是有些奇怪了。
了行皺了皺眉頭,詢問說,“師父,徒兒此次前來,正是為了詢問有關(guān)于花溪的事情的。”
“哦,你問吧。不過她人是真的不在我這里,你問我我也是沒有的?!?br/>
師父摸了摸胡子,很是從容的說。
“不,花溪徒兒已經(jīng)找到了,只是。”
了行頓了一下,最后還是開口問,“只是徒兒對于花溪到底是什么人這一件事情,抱有疑惑,想要讓師父替徒兒解答。”
聽到了行的話,師父摸著胡子的手的動作突然一頓,然后看向了了行。
“所以,你是想要問什么呢?”
了行緊張的看著師父,突然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詢問才好了。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想要知道師父是否知道花溪是狐貍的這件事情。
“請問,師父,你是在知道了花溪是妖的這件事情之后,才同意將花溪收為自己的徒弟的嗎?”
“唉?!?br/>
師父搖了搖頭,果然是為了這件事情過來的嗎,能夠讓了行這么的著急的,大概也不會是其他的事情了。
是嗎,這件事情到底還是暴露了,還真的是比預(yù)想中的要早很多啊。
看著師父的這個反應(yīng),了行也知道了,師父確實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并且是和花溪一起隱瞞了他,只有他一個人是蒙在鼓里的。
想到這一點,了行有些難過的看著師父。
“師父,究竟是為何,為何徒兒不能知道這件事情呢?”
“不是為師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啊?!?br/>
師父很是為難的開口,“我只能告訴你的一點是,這件事情,是你此生必定經(jīng)歷的磨難,只要你經(jīng)歷了這件事情,以后才能夠順利?!?br/>
“徒兒不明白,徒兒的人生與妖有什么關(guān)系?”
“此話不能這么講?!睅煾竾@了口氣,“我沒辦法告訴你詳細的事情??傊ㄏ皇悄欠N壞妖怪,難道知道了這一點,還不足夠嗎?”
了行搖了搖頭,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
所以最開始就只有他一個人是被欺騙的,只有他一個人。
那他一直以來的堅持算是什么呢,只有他自己是極致的抵抗妖的,他的堅持在這里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看著了行失魂落魄的模樣,師父也沒有辦法,只能拍了拍了行的肩膀。
“現(xiàn)在你可能還沒有辦法明白,但是以后,你會知道這一切的?!彼[了瞇眼睛,繼續(xù)說,“我只能說,她是你很重要的人,不要對她太過分了?!?br/>
不然的話,花溪也實在是有些太過于可憐了。
人和妖并不是不能在一起,只是在一起之后,實在是太過于讓人難過了。
人的壽命太短,在人類生命消逝的時候,妖只能繼續(xù)活在這世上,等待自己愛人的下一世。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重新認識又何嘗不是一種新的痛苦呢。
只有自己有那段記憶,如果一個不小心,晚了一步的話,可能就看到愛人和其他人在一起度過一生了。
所以,對于花溪,師父始終是包容的。
但是這些都沒有辦法和了行,最起碼不能和現(xiàn)在的了行說。
而另外一邊,花溪也在為了這件事情惆悵,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夠解決的。
都過去這么久了,了行從來都沒有過來看看她的意思,是不是以后都不會過來了呢。
到底怎么樣才能夠讓了行接受自己的身份,到底怎么才能夠讓了行不再在意妖這件事情呢。
這實在是太難了,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突然讓她想,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雀鳥看出了花溪的苦惱,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要是心病一直沒有辦法治好,只會讓花溪的身體更加的虛弱罷了。
就算身體上治好了,也只會郁郁寡歡,最后還是一樣的糟糕。
不行,不能讓了行那個家伙的情緒影響到了花溪。
想到這里,雀鳥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來到了花溪的面前,“我們兩個到鎮(zhèn)上走走吧。”
花溪愣了一下,很是不解的看著雀鳥,“怎么突然?”
“哎呀,我們好久沒有去街上了,你不覺得一直在這里很悶嗎?”
雀鳥理所當然的說,“而且,你現(xiàn)在的身體剛剛好起來,正是需要適當?shù)倪\動的時候。”
“我們一起過去逛一逛,這樣也能夠讓你的身體好得快一點,你說是不是?”
聽到雀鳥的話,花溪稍微的思考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也好,反正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事情,跟著雀鳥出去走走也好的。
于是,花溪便跟著雀鳥,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集市。
他們正在這里好好的逛一逛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很是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果然是沈舒柔,只是沈舒柔此時此刻正站在一個陌生的男子身邊,笑的特別的開心。
“這不是沈舒柔?怎么這個樣子,這是誰啊?!比给B很是奇怪的打量著,“該不會是什么奇怪的人吧?!?br/>
“看上去不像啊,沈舒柔和他很熟悉的樣子?!被ㄏ灿X得很奇怪,“走過去問問?!?br/>
雀鳥自然沒有意見,跟著花溪,兩個人來到了沈舒柔的面前。
“舒柔,你在這里做什么啊?這位是?”
花溪好奇的打量著那名男子,總覺得對方的眼神不是很讓人喜歡。
“咦?你們認識我,你們是誰???”
沈舒柔很是奇怪的看著他們,然后眼前一亮,“你們長得好好看啊,是我的朋友嗎?”
聽到沈舒柔的話,花溪和雀鳥愣了一下,對視一眼。
“你,不認識我們?”
花溪指了指自己和雀鳥,更加的奇怪了。
但是沈舒柔很是奇怪的歪了歪頭,然后確認的說,“我不認識啊?!?br/>
這下可真的是太奇怪了,沈舒柔怎么會不認識他們呢。
沈舒柔這個時候又看到了有趣的東西,拉著旁邊的男人就離開了,沒給花溪詢問的機會。
就在花溪奇怪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的時候,林蔚辰從旁邊出來,看到花溪,立刻拽著她的手。
“你們可算是出現(xiàn)了,看到了嗎,你們知道他這是為什么嗎?”
林蔚辰很是難過的向花溪訴苦,花溪心里正好也有很多的疑問,便安慰的拍了拍林蔚辰的肩膀。
“你放心好了,之后我會替你過去問問的,別著急,我相信她不是這樣的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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