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心平把他的白娘子沈佳當成熟透了的仙桃,放到自己心中的玉盤上,準備隨時一品禁果時,他自己卻也被放到了盤子里。
把他放到盤子里的是他的老師,景濤,裝他的盤子,是他們學院的一個小會客室。準備品嘗他的人,是景濤的大學老師,北大哲學系教授袁來如。
原來景濤和徐心平合作的論文,《論哲學的起點》,深受袁來如的關(guān)注和欣賞。又聽了景濤對徐心平的青睞有加的介紹,就借來青城出差的機會,讓景濤把徐心平找來,他要見一見這個在景濤口中,從平凡變?yōu)樯衿娴膶W生。
“袁老師,這就是徐心平同學?!?br/>
“哦,心平同學,你好,我是袁來如?!痹瑏砣缫暼艘幌蛲耆降?,沒有一絲一毫的名師大家的架子。
徐心平卻被袁來如對他來說早就如雷貫耳名字驚的有點目瞪口呆了。他愣了一下,好象是把心中那如雷貫耳的名字和眼前的淡雅如菊的老者進行著對號。
“袁老師你好,我就是徐心平?!?br/>
“心平,請坐。”袁來如邊讓著坐,邊親自給徐心平端上一杯荼。
徐心平受寵若驚的又站起來,接過荼。
“呵呵,心平,別客氣。你這么高的個子,一站起來,無形之中就讓我們感到有點壓力啊?!痹瑏砣珉S和地開著玩笑。
景濤卻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聽著。
“袁老師,您說如何才能避免這樣的情況呢?”徐心平看似有點跳躍地接問,讓景濤心下輕輕一震:好小子!
“呵呵,景濤,你教的學生好啊。這一問,還沒說哲學的起點,卻直接到了哲學的終點?!?br/>
各位看官,不才寫到這里,只好略作一番解釋。
徐心平的無心的無心的行為舉止,如站起接荼,卻對他人產(chǎn)生了有形的視覺沖擊。而這有形的視覺沖擊,必然會對人的心里產(chǎn)生或舒適或難受的的心里感受。這也就是誤會的根源。要避免這種情況,只能交流的雙方,都從對方的心里來想互了解。這就要準確理解交流中的各種有意無意的行為舉止。
哲學的起點是無心無意的,哲學的終點是會心會意的。所以袁來如說,徐心平說的,是哲學的終點問題。
袁如來,景濤和徐心平就這樣聊天似的說了一個多小時的話,袁如來就對盤子里的徐心平直接下了嘴:
“心平,你悟性很好,就是哲學的一些基本功打得不不深。我建議你跟我回北大,學一個學期的哲學史?!?br/>
“太好了袁老師。只是青師大這邊?”徐心平深知,自己正需要補充的,就是正本清源的哲學史。
“學校這邊你不用操心。學生交流是正常的,學院這邊已經(jīng)同意了,我再和云副校長報告一下就行了?!?br/>
“那什么時候去?”
“下周吧,反正你也是學生,在哪兒都是學習,應該也沒有什么要準備的吧。”景濤說。
“好的,袁老師,景老師。我下周去您那兒報到?!毙煨钠秸f完,見兩位老師還有別的事,就先告辭出來。
“老師,您對心平也這么認可?”
“唉,現(xiàn)在鉆進書本里撈功名的多,從書本里鉆出來看世界的少。心平難得有這個平常心。”袁來如慨嘆地說。
人生就是如此。有些好事,就是來的這么巧得不巧。
徐心平把自己的這件好事,第一個告訴了沈佳。
沈佳的反應,怎么說呢?就象是天上掉下了一個餡餅在她面前,但這個餡餅卻砸掉了她正要往嘴里送的她的最愛奶油冰激凌。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徐心平不是下周而是下下周去北京,徐心平引弓已滿的弦上之箭,丘比特之箭,就會射向自己。但眼下,他只能松弓收箭了。
對沈佳內(nèi)心歡喜和惆悵,徐心平感同身受。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沈佳默默地給徐心平準備著東西。
“佳佳,我一有時間就回來找你,你一有時間就來北京找我。現(xiàn)在高鐵這么快?!毙煨钠桨参恐蚣选?br/>
“到了北大,有什么事,你可以找咱們的高中同學,石博文。”沈佳話一出口,又有點后悔。石博文畢竟是在高中畢業(yè)聚會上公開向自己求愛的高考狀元。她這么毫無顧忌地不見外,會不會讓徐心平心里不自在呢?
若就事而論,晉羊祜有言:天下不如意,恒十居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