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煥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在一個八邊形的池子里,一絲不掛,類似于古代王公貴族用的浴池,林卿煥只露出一個頭,池子里放滿了各種干枯或新鮮的植物,像是各種藥材。
又是晚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暈?zāi)且煌怼?br/>
房頂開了一個天窗,不大,正對著林卿煥躺的池子,仰頭便可看到漫天星辰。
池子以外,便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四周都有窗戶,但是好像被簾子遮起來了。
嘶,好疼!
林卿煥感覺那些藥正在鉆進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隨著血液流動進入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冰涼刺骨。
房間里還有其他人!
林卿煥回頭,發(fā)現(xiàn)背后不遠處有一個人影,盤腿而坐。
那人影伸出手,朝某個方向輕輕一彈,四周燭臺依次亮起。
好家伙,竟然是個妹子!
那人閉著眼睛,但林卿煥總有一種正在被她注視著的感覺。
衣裙黑白相間,披了一件半透明薄紗,看起來頗為淡雅,長發(fā)及腰,沒有任何頭飾發(fā)型,盤腿坐著都快拖地上了,跟之前那幾個人一樣,蒙面,不過她用的是白色面紗,看起來不像壞人。
林卿煥實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一概不知,唯一推理出來的,就是那個被換上林卿煥衣服的人,作了林卿煥的替死鬼。
那人伸出手,林卿煥便感覺自己被一種力量控制著,隨后手向上一提,林卿煥便被抓在了空中,又是那種內(nèi)力。
另一只手朝林卿煥一頓亂指,林卿煥感覺像是被機關(guān)槍掃中了,她指的速度很快,每指一下便猶如中了一槍。
片刻之后,那人收回手,林卿煥便直接墜入藥池中,濺起一大片水花,疼得爬出水面的力氣都沒有,任其淹沒全身。
那人緩緩走出,隨后便進來四個同樣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將林卿煥從藥池里拽出來,為他穿上黑色衣服。
四名白衣女子將林卿煥帶入另一個房間,隨后端上飯菜。
管他呢,先吃為敬。
林卿煥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吃過東西了,只覺得腹中空空。
菜還算豐盛,烹飪手法跟現(xiàn)代差不多,雖然有一些從來沒見過的菜,但這都不重要,令林卿煥驚訝且滿意的,是有辣椒。
還有酒,不錯,據(jù)說古代的酒度數(shù)都不高,林卿煥吃飽之后,學著電視劇里面的大俠,仰頭就是一大口。
然后就是“噗”的一聲噴出來,不知道是誰先開始散布的這個謠言。
還未休息片刻,四個白衣女子又進來,兩人收拾食物殘渣,其余兩人似乎又要領(lǐng)著林卿煥去另一個地方。
吃飽喝足之后,林卿煥突然內(nèi)急,脫口而出一句“哈嘍”之后,立馬罵了自己一句神經(jīng)病,人家又聽不懂,于是換成了“你好”,好像還是沒聽懂,“雷吼啊”,粵語,還是聽不懂,最后一次用上了四川話,兩個白衣女子還是沒反應(yīng)。
林卿煥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穿越到哪個旮沓了。
或者,這幾人根本就是聾啞人?
再一次進入了另一個房間,像是現(xiàn)代的書房,不過書籍大且厚,并且有一些是竹簡和帛書,又一名臉戴白紗的女子盤腿而坐,面前有一張桌案,桌案上放了一些書畫,女子伸出手,應(yīng)該是示意林卿煥坐下。
打不過人家,那便只有恭敬不如從命咯。
那女子攤開一幅畫,畫上有一個字,用手指著字,說著同一個讀音。
跟幼兒園老師一樣,這是要教他認字的意思啊。
也好,省得連個廁所都上不了。
林卿煥便跟著一字一字地讀下去,感覺像是回到了小學幼兒園。
字有點像小篆,但又好像比小篆簡單一些,字跟中文差不了多少,很多字都跟中文對得上,林卿煥不看圖都能猜到是什么意思,但讀音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就沒有一個字是跟林卿煥會的任何語言是相同讀音的,相似的都沒有。
剛才在走廊上的時候,林卿煥抬頭看了一眼,月亮還是籠罩著血紅色光暈。
學到某一個字的時候,有四副圖,其中兩幅是一大一小圓圈交錯,一幅大圓在左,一幅大圓在右,一幅只有一個大圓,一幅是大圓小圓分開。
按照她的說法,這東西應(yīng)該是太陽。
細思極恐!
這哪兒還是中國古代,不對,這他娘的都不是地球了。
林卿煥喜歡看書,了解了一些天文知識,有一種雙恒星系統(tǒng),跟圖上所描述的極度吻合。
想到之前奔跑時很輕松,縱身一躍也能跳很高,氧含量較少,空氣稀薄,以及跳崖時那種不同尋常的失重感......
林卿煥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若是在外星球,為何一切與中國古代如此相似,甚至還有辣椒,米飯,就連人都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在外星球,那么那些不合常理的事物,又該如何解釋。
林卿煥還未回過神,便被女子一本書拍在頭上,這跟地球也一模一樣。
林卿煥強行壓下心頭震驚,隨緣吧,生死有命,反正自己也沒啥盼望的了。
于是林卿煥便誠誠懇懇做起了學生,畢竟活了22年,就有18年是學生的身份,早已習慣到骨髓里了。
林卿煥學起來很快,老師很高興,于是通過語言眼神再加上肢體動作的交流,林卿煥終于如愿以償,解決了內(nèi)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