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清站在門外,忽然轉(zhuǎn)身去了一邊,她不忍心看見這樣的一幕,好像墨翔天的一巴掌打的是她的臉,就算她沒有遭受皮肉之苦。
向晚清站在門口,聽著里面的聲音,但是里面一直都很安靜,很安靜很安靜。
向晚清的心開始不安,她朝著一邊走去,看到門口躲了進去。
“你是什么人,這里……”就在向晚清躲在里面的時候,醫(yī)生出來問她,她馬上朝著對面打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對方是個外國人,看到向晚清這么漂亮的東方女人,忽然安靜下來,跟著對方和向晚清搭訕,但向晚清卻沒有說話,而是從門縫注視著墨司南從一邊走來,雖然他的臉上沒有失落,但是看他的背影從身邊經(jīng)過,向晚清還是會覺得心疼。
感覺電梯的門打開,向晚清從躲著的房間里面出去,匆忙的朝著電梯走了過去,她看了號碼確定是一樓,從另外的電梯上去,追了下去。
電梯到了樓下,向晚清看見墨司南邁步走了出去,出了門上車走了。
向晚清隨后打了一輛車子,上了車一路尾隨墨司南。
但墨司南一直沒有下車,他自己開車,從醫(yī)院出來就到處去,經(jīng)過收費口的地方,墨司南就安靜的等車,從公路下來,他繼續(xù)去其他的地方,車子如果沒油了就去加油站,沿途買過幾次水,但其他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了。
向晚清就這么跟著墨司南在路上到處的走,一直到天黑的時候,墨司南給向晚清打電話,問向晚清在哪里。
電話響了向晚清接電話,有些滯納,她很擔(dān)心墨司南發(fā)現(xiàn)了她在跟蹤,畢竟墨司南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你那邊怎樣了?”接起電話向晚清強打冷靜,電話對面稍微遲疑了一瞬,說道:“我今天要在醫(yī)院里面,不能回去了,告訴你一聲,如果心兒哭的話,你不要給她吃奶,喝點水,她睡著就不會醒了?!?br/>
向晚清眉頭深鎖,這是什么邏輯呢?
電話里面安靜了一會:“我有些累了,先掛了?!?br/>
說完墨司南把手機掛了,向晚清把手機收了,注視著前面的車子,一路跟著墨司南去了醫(yī)院的外面,車子停下墨司南就在車子里面靠著,一直到天亮的時候,他才啟動車子朝著家里的方向去。
向晚清跟司機說,多給一點錢,務(wù)必在墨司南的前面趕回去。
司機收了錢,馬上行動。
向晚清下車示意車子快點離開,跟著回去了別墅里面,進門告訴心姨他們不要說昨晚她沒回來的事情,她也忙著去把奶水?dāng)D掉一些,確保孩子吃到的是新鮮的奶水。
兩個孩子都餓了,一個晚上都沒怎么休息,吃了奶不哭不鬧的休息了。
心姨看著她:“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事情,心姨,你和吳媽說,不要讓先生看出來什么?!?br/>
“好,我知道了?!毙囊屉x開沒有多久墨司南就回來了,進門一切照舊,沒什么變化,林瑤和李廣文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時候墨司南會遇到麻煩他們也都心知肚明,都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結(jié)。
進門墨司南與往常一樣去樓上休息,向晚清聽見人回來,從床上起身站了起來,去到門口看著墨司南,門開了墨司南愣了一下,向晚清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站在門口看著他。
“你怎么這個時間回來了,你大哥沒事了?”向晚清看著墨司南,墨司南搖了搖頭:“可能治愈不好了,以后你要小心一點,他那種人,他不好,會讓全世界都不好,現(xiàn)在我很擔(dān)心狗急跳墻?!?br/>
墨司南這么說的時候向晚清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足見他還是清醒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昨天晚上他一夜沒有休息,在街上繞圈子,他想了很多事情,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對于墨翔天而言,連辛苦陪著他大半輩子的女人都可以不要,他這個兒子不聽話了,還有什么用處?
向晚清靠過去,雙手從墨司南腰的兩側(cè)穿過去,將他摟住,緊緊貼在一起。
墨司南問她:“怎么了?”
抬起手墨司南摟住她的身體,向晚清問他:“疼么?”
墨司南微微震顫了一下,低頭注視著懷里的人,手放在向晚清的背上揉了揉:“不疼了?!?br/>
抬頭向晚清看著墨司南:“他第一次打你?”
“不是?!?br/>
“那你……”
“有些疼情愿,有些不情愿?!?br/>
墨司南說完摟著向晚清朝著睡覺的床上走去,坐下躺了過去,向晚清看他上床就把眼睛閉上,上去給他把衣服脫了。
被子蓋上墨司南閉著眼睛說:“收拾一下,等我睡醒就回去?!?br/>
“回去家里,還是我那邊的房子?”向晚清坐在一邊問,墨司南說:“先住幾天,之后回家里那邊去。”
“好。”向晚清給墨司南把被子蓋上,起身抱著墨司南的衣服去洗了洗,晾曬上她從外面回來,坐在一邊看著墨司南看。
他心里也有一個世界,是別人都不知道的世界,可惜從來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存在,不是為愛而來,深深的刺痛了他。
向來天之驕子,轉(zhuǎn)身只是一個笑話,他的痛或許誰都無法理解。
向晚清把手放在墨司南的心房上面,墨司南皺了皺眉,抬起手握住向晚清的手,向晚清想過要拿走的,她沒想到墨司南還沒有休息。
“別動?!蹦灸辖兴?,向晚清沒有離開,趴在了墨司南的身上,墨司南抬起另外的一只手摟住向晚清,他沒有睜開眼睛,但他說:“我沒事,只是有些心痛?!?br/>
向晚清眨了眨眼睛:“我也不好受?!?br/>
“我知道?!?br/>
……
李寧兒沒想到這么快向晚清他們就要走了,才住了不到一個星期,事情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
“你們不多住幾天,這就要走了?”李寧兒從外面剛回來,向晚清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你大哥現(xiàn)在很難做,他父親現(xiàn)在來了,可能會有一些麻煩,這件事情我和你大哥商量過,我們先回去,如果他父親來找你們的麻煩,我們會承擔(dān),你們先明哲保身,至于龍鎮(zhèn),他肯定不會被累及,以我對墨翔天的了解,不到撕破臉的時候,他是可以隱忍龍鎮(zhèn)的。”
“那你這么說,不是在告訴我,這件事龍鎮(zhèn)害了你們?”李寧兒聽來聽去就聽出來這么一個意思。
向晚清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都來了,唯獨沒看見龍鎮(zhèn),看來他向來會闖禍,不會收拾,而且他把什么事情都看的理所當(dāng)然。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和龍鎮(zhèn)脫不了關(guān)系,我在想,墨翔天那樣的人,為了給兒子出氣,他會做出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李寧兒還沒有想到,她和墨翔天接觸的也不多。
向晚清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孩子,這才是她擔(dān)心的,墨翔天會傷害她的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