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她握緊了拳頭,咬了咬唇,幽幽道:“大哥,其實,我結婚了。”
她的話一落下,空氣仿佛靜默了好幾秒。
她像個做錯的孩子一般,垂著頭,不敢去看蘇景城的臉。
她想就算她沒有明確的說,他應該已經(jīng)猜出來她的結婚對象是誰?
蘇景城這輩子最討厭的男人應該就是傅元霆,他拐跑了他最愛的小妹,還將她棄之不理!
現(xiàn)在到頭來,他的小妹又跟她說,她跟他結婚了?
“蘇凌煙……”這是今天第二次,蘇景城直呼她的全名,足以證明他生氣的程度!
“為什么還是他?”蘇景城沉默半響,壓抑著勃發(fā)的怒氣問了出口,如果她的對象是個陌生的普通人,那么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只要她能安穩(wěn)幸福的生活,可偏偏為什么是他?
蘇凌煙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對上他的眸,“大哥,我沒法跟你解釋,但是這是我的選擇?!?br/>
“你還愛著他嗎?”蘇景城沉著臉開口,放在腿上的拳頭握得很緊。
蘇凌煙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岔開了話題,“大哥,別聊這件事情!”
“反正結局已經(jīng)注定?!彼难a充了一句,“在他身邊做有些事情或許更方便!”
她說的很隱晦,希望蘇景城能明白她的苦心。
蘇景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半天也沒回應她的話。
蘇凌煙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這時,門口有敲門聲,她知道是時間到了。
“大哥,我會好好的,你放心!”在蘇景城被帶離的瞬間,她輕輕的說了一句。
調(diào)整了心情后,凌煙很快進入下一個犯人的心里咨詢中。
……
蘇景城從咨詢室出來,回到監(jiān)房,心里全是沉甸甸的,仿佛從凌煙說她結婚了開始。
他承認自己一開始是有些生氣,有些懵,可是后來想一想,她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想通后,他還是恨自己無用,蘇家的重擔全在她一個人身上!
他還能做些什么?
他不知道兩個人結婚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心里明白小妹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他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冷冷的笑了下,傅元霆,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將她從你身邊帶離!
他的小妹不適合在那樣的男人身邊生活!
……
下午,臨下班時刻,市政府。
傅元霆還在批閱秘書們剛剛送過來的重要文件,夕陽的余暉落在他挺拔昂藏的身影上,籠上他線條完美的側臉,映成一幅欣賞度極高的畫作。
洛晴蓉已經(jīng)被請進來快半個小時了,喝了有三四杯咖啡,可是依然看到的還是他這么忙碌的畫面。
她幾次想開口,都被他的冷漠氣場壓倒,說實話,她有些不敢!
現(xiàn)在看這個男人,一如既往的英俊,甚至比她幻想的兩個人重逢的時候還要帥氣,可偏偏怎么感覺像是在霧里看他,隔了好多的東西。
且不說她已經(jīng)被請進來了吧,可是他只是在她剛進門的時候看了她一眼,而后什么都沒有說。
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怕秘書說她能喝咖啡,可是她真的有些坐立不安了??!
市長辦公室是一片靜謐,唯一聽到的便是市長大人筆尖刷刷的聲音,其余什么都沒有。
而市長辦公室外面卻不同于里面的靜謐,熱鬧非凡。
那些成天喜歡聊八卦的小秘書們,自從市長辦公室來了個很不錯的知性氣質(zhì)美女后,立刻炸開了鍋,不管是走廊還是洗手間,還是休息室全都是她們的議論聲兒。
這不,心心剛剛從隔壁辦公樓出了個小差回來,走過之處全都在說這件事情。
她不由的感嘆了下,這市政府還真是沒有秘密??!
可是又一想,不對,這女的是來找市長的,她立刻想到了凌煙,心中一下郁悶,他們什么關系?
為了凌煙好,她也得弄個明白?
于是,她放下手中的資料,看了看自個辦公室的幾個人,大部分都是很久以前就跟著市長的,尤其是文森和俞劍。
目光在這兩個人里面的屋子上掃了掃,只有俞劍在,當然就算文森在,她也不會去問他的。
“俞助理,看了一下午文件,應該口渴了吧?這是我從林姐那里找到的極品毛尖兒,嘗嘗??!”心心試圖用上好的茶葉來打通關系,雖然俞助理總是冷冰冰的。
反正她被寒冷慣了,也沒什么可怕的!像這種人都是傲嬌,有什么好冷的!內(nèi)心還不是一團火熱!
“于秘書,你的茶杯放在一份重要的文件上,請移開,好嗎?”俞劍不動聲色說了句。
切!這么不給面子!
心心面帶笑容移開茶水,道:“味道真的挺不錯的!”心里早罵了好幾百遍了!
“那我就放一旁啊!”心心才不理他冷不冷,湊過來又問了句,“里面的小……”
可惜她還沒問到正題,脖子倏地感到一緊,就被人拎著抓到了隔壁一間辦公室中。
“你……”心心轉(zhuǎn)過身,喘著大氣,不客氣的指著文森說了句,“你想謀殺我嗎?”
“說謀殺客氣了,像你這種迷戀八卦的,應該凌遲!”文森說著,將手指比劃成刀子的模樣,一下一下仿佛就在凌遲她身上的肉。
心心不害怕,卻惡寒的抖了一下,罵了句,“變態(tài)!”
文森沒理會她的咒罵,褪掉西裝外套,問了句,“你剛才是在和俞劍套近乎嗎?”
“怎么樣,套到什么沒有?”他忽然靠近,嚇得心心連退了三步。
這變態(tài)想做什么?沒事兒干嘛靠這么近?
“你管得著嗎?”心心瞪了他一眼,就要離開。
“你不想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誰嗎?”文森話剛出口,心心就止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問了句,“你肯告訴我?”反正他已經(jīng)猜到了,她就直接問,雖然她知道他不一定會告訴她!
文森站著不動,俊臉上卻勾起了一秒玩味的笑容,像逗小動物一般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就告訴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