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繼明獅子大開口,上來就要二十四萬的“見面費”。張智正在跟沈繼明爭執(zhí)著,不想托尼突然出現(xiàn),并警告沈繼明,若以后再有這種情況,他便離開這個公司。見托尼如此決絕,沈繼明也只好服軟,可是托尼并沒有理會沈繼明,而是走到王強身邊,塞給王強一張紙條,輕聲的說到:“我要說的話都在這里,你回去之后再慢慢得看…”
托尼說了這么一句不著邊際的話,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粗心岬谋秤埃鯊姛o奈的搖搖頭,便跟著欒清離開了。
幾人坐上車,張智問道:“師父,那個托尼跟你說了些什么???我看他怪里怪氣的,還穿著紅色的大褂,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王強一巴掌打在張智的后腦勺上,說到:“別說那些有的沒的!那個托尼知道了咱們的身份,有事求我!”
張智納悶道:“有事求你?什么事兒??!”
王強搖了搖頭,拿出那張紙,說到:“具體什么事兒,我也不知道,他說都寫在這里了?!?br/>
張智急道:“那趕緊打開看看?。?,我來看!”說著伸手就要拿王強手上的紙。
王強使勁打了張智的手一下,說到:“沒規(guī)矩!人家也沒說讓你看,再說我也不是不識字,我用你啊!”說完,王強慢慢的打開紙,看了起來。
可是這一看,王強傻了,趕緊說到:“欒清,快調(diào)頭,要出事!”
欒清一聽,趕緊說到:“王大師,你別急,我這就找路口調(diào)頭!”
王強急道:“還找什么路口啊,就在這里調(diào),咱們逆行過去!快,要不來不及了!”
欒清見王強這么著急,知道不是小事,趕緊調(diào)動方向盤,把車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欒清問道:“王大師,怎么了,你怎么這么著急呢?”
王強說到:“我估計托尼要尋短見,你看這張信上,托尼寫出了所有他布下陣法的建筑,囑咐我每月的十五,要去放陰氣,一個都不能遺漏。若是做不到,要想盡一切辦法,把建筑的風水改了,否則會出大事的?!?br/>
張智納悶到:“這些工作不是他自己的嗎,為什么要來麻煩咱們???”
王強嘆了口氣,說到:“肯定是欒清的那些話讓托尼想到了什么唄,現(xiàn)在托尼把這些都交給我,說明他以后無法再去打理了。永遠都無法打理,除了死還能有什么情況呢!”
張智一拍腦袋:“嚯,這個托尼可是怪想不開的!妹夫,再快點?。 ?br/>
欒清點了點頭,踩油門的腳又用了些力氣。欒清心說,逆行還超速,托尼死不死不知道,自己這駕照是死定了。
幾人一路是風馳電掣,終于回到了洲際建筑公司,遠遠的,張智就喊道:“師父,你看,是托尼!”
王強瞇著眼睛看了一下,可不是么,剛才托尼就是換上這件長袍過來的,暗紅色,特別扎眼,所以王強記憶才會這么深。王強拿出電話,先報了警,然后趕到樓下,大聲喊道:“托尼,你干什么,快下來!”
托尼笑著說到:“王大師,你回去吧,我動了凡心,已經(jīng)不是一個真正的修行人了!我的心亂了,我的道也亂了!”
張智喊道:“我說你這個人,這是什么狗屁想法??!你是修行者不錯,但是你不是出家人??!什么動了凡心不動凡心的!你快下來!”
托尼搖了搖頭,微笑著說到:“謝謝你們的好意,我以前過的是清修的日子,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了卻了凡根,可是今天欒先生的一番話我才明白,原來是我自己一直不敢直面自己的想法,我就是一個懦夫!我剛才第一次直面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才真正的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雖然齊靜心里未必有我,可是我的心中卻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她的日子,我根本活不下去。我要去那個世界找她,不管她是否能接受我,至少我要當著她的面說出我心里的話!”
張智急道:“你傻不傻?。【退隳阆氘斆嬲f,也用不著這樣啊!你快下來,我有辦法帶你過去!”
托尼搖了搖頭,說到:“若是齊靜能接受我,那我獨自活著也沒有意義了,我要去那個世界跟她在一起。若是她不接受我,我活著就更沒有意思了。我說了,我的凡心已動,我的心早就追著齊靜去了,你們就別勸了!”
王強說到:“托尼,你還有大好的時光,你先下來,咱們有話慢慢說!”
托尼笑了笑,不再說話了。而此時,遠處響起了警笛聲,引得辦公樓里也出來了不少人圍觀。托尼嘆了口氣,說到:“哎,我該走了。等一會氣墊吹起來,我就走不了了!王大師,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說完,托尼縱身一躍,便跳了下去。
看著托尼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王強等人的心里感受到無盡的凄涼。
托尼死了,為了愛情,也許這個時候他才是真正的活著。王強和張智沒有押解托尼的靈魂去地府,只是對前來的鬼差說,這人是自己的朋友,跟前幾天去地府的那個女人是一對兒,希望讓他們見上一面。鬼差們點頭答應(yīng),帶著托尼走了。
幾人回到劉生的家,劉蕓蕓見幾人進門便急切的問道:“怎么樣?你們修理那個托尼沒有?”
欒清什么都沒說,僅僅的抱住劉蕓蕓,流著淚,呢喃著:“我愛你。”
見欒清這個樣子,劉蕓蕓都愣住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伸出手抱住欒清,不住的問:“這是怎么了?表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強和張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低著頭走開了。
到了晚上,劉蕓蕓也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也跟著大哭了一場,這件事,好像沒有人做錯什么,又好像誰都有錯。愛情這東西,真的是沒有道理。
眾人沉默的坐在桌子前,不知道腦袋里都想著什么。突然,王強把一張紙放在桌子上,開口說道:“既然人已經(jīng)死了,咱們應(yīng)該把他的遺愿達成了,就當告慰他的陰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