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誰又關(guān)得了我。躺在那樣簡陋的一張床上,香塵想了好多。
言,他為什么要調(diào)查我?真的像你之前說的,我的信譽那么差嗎?
言,為什么你改名千野逐浪后變好多?
言,這里到底是哪里?我為什么要來這里?你呢,為什么?
言,為什么你們都忘了那些從小了解的事?這樣的地方,真的關(guān)的住我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就是覺得奇怪。他問我是誰?那又有誰告訴我,我是誰?我的父母是誰?你可知我現(xiàn)在唯一的依靠就是你,為什么還這樣對我?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盡管這里看起來那么嚴(yán)密,可就算是這樣,誰又關(guān)的住香塵?只是香塵不知道,這里是暗夜的禁地。俗話說得好,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端木怕就是這么想的吧。只可惜,他想留下的是擁有異能的香塵。
當(dāng)香塵再走進這棟已經(jīng)熟悉的房子時,她就心軟了??墒且趺崔k?要怎么說?說是端木晟做的?還是說自己沒有身份?她開始想言怎么會跟端木晟關(guān)系那么好。
香塵還是沒有進去,她覺得需要想想。什么聲音?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什么。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爸爸,要我做什么都可以?!?br/>
“什么都可以?這小妞,長得蠻不錯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樣?”說著那個男人猥瑣地去抓女孩的衣服。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边煅事晜鞯搅讼銐m的耳朵里。
女孩慢慢地說道:“放過我爸爸,求你?!?br/>
“那我就不客氣了?!蹦莻€“大叔”毛手時,香塵瞬移走了出去,就在她打算出手時,另一個人趕到了。
“老大?!?br/>
一巴掌糊了上去,被叫做老大的那人斥責(zé)著,“混蛋,你當(dāng)自己是流氓啊,要不要我告你今天是來做什么的?”
“他本來就是流氓,外加無賴!”香塵邁著輕松的步伐走了上去。
“你是誰?”
“堅持正義的人?!?br/>
“好大的口氣?!?br/>
香塵沖他笑了一聲,開口說:“對待你們這種敗類,根本沒必要心軟?!?br/>
“雖然口氣不太好,但我明白,這種人我不會輕饒的。帶他回去,看我不廢了他?!痹谀腥税舐曋?,那個被稱為老大的人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孩的身上,扶起她,問道:“你還好吧。”
“哥哥,你可不可以也救救我爸爸,他們說要殺了他。”
那人輕聲問著,“告訴哥哥,你爸爸是誰?他們?yōu)槭裁匆獨⑺???br/>
隨著女孩的講述,那個老大面露驚訝,香塵的臉也變了。他沖女孩擺擺手,說:“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哥哥沒辦法答應(yīng)你,因為我就是那個要殺你爸的人?!?br/>
女孩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問著,“為什么?”
“他傷害了我母親。”
原來他就是婆婆口中的易磊,金陽集團總經(jīng)理,還蠻年輕的嘛。
站在這樣一個平房里,看著眼前這個狼狽,滿臉瘀青的男人,不敢想象他就是那天混氣沖沖地司機。香塵走到女孩身邊,輕聲問她:“小妹妹,你幾多歲了?”
“我十六了。”
十六,當(dāng)我還這么大時,我以為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她原來跟我一樣可憐。香塵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總經(jīng)理,我下次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還有一家老小要我照顧?!?br/>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媽?!?br/>
小女孩跑過去,跪著抱住了易磊的腿,哭哭啼啼地說著:“哥哥,求求你,放過我爸爸吧,他不是有心的?!?br/>
看著這樣的畫面,香塵心軟了,她想差不多就夠了。于是開口對那個易磊說:“喂,差不多了,收手吧,還是你真的想鬧出人命。t市應(yīng)該是有法律的吧?!?br/>
“你知道什么?憑什么要我收手?”易磊并不買他她的帳。
“就憑我當(dāng)時在場,憑我知道婆婆不會想你這么做的,教訓(xùn)一下就夠了。你總不會想小妹妹以后沒有爸爸吧。”
易磊看看她,看看小女孩,輕輕揮了揮手。分開前,香塵對他說了一句話,讓他記住了這個女生,印象深刻卻也分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