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兩只手在屁股上來回擦了好幾下,踉蹌著往后退了退,臉色蒼白,躲在了一顆樹后面,嘴里還哆哆嗦嗦道:“不…不會是…是有鬼吧……”
瘦子更是已經(jīng)嚇的跌到了地上,定睛一瞧,褲襠間濕漉漉的,一股子尿騷味瞬間彌散開來,顯然是被嚇破了膽,連自己小便失禁了都不知道。
老煥強壯鎮(zhèn)定,他偷偷的摸上鐵鍬的把子護在胸前,兩只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洞口。里面黑漆漆的,還不時傳來一陣陣腐臭味。
可惜,那個尖利的笑聲再也沒有響起了。
就在大家準(zhǔn)備松一口氣的時候,天上突然噼里啪啦的下起了雹子,幾個人來不及反應(yīng),被砸了個鼻青臉腫,壓根兒就沒地方藏身。
再呆下去說不定腦袋瓜子都會被砸爛,老煥咬咬牙,把自己扎的那個簡易火把點燃,招招手跟旁邊的兩人說:“咱們先進去躲躲,等雹子停了再出來?!?br/>
本來瘦子不肯,但迫于天上的雹子越下越大,最終還是跟著老煥和大頭貓進了那個古怪的洞口。
里面是一節(jié)很長的樓梯,但并不是石階,建的非常粗糙,更像是為了方便下去所以隨意在土坯上一節(jié)一節(jié)敲出來的,高矮、寬度都不一樣,走起來有點吃力。
三個人都貓進來后,躲在洞口邊緣的地方不敢太往里面去。老煥跟大頭的身形都比較大,縮在這兒很不舒服,坐不能坐,靠不能靠,連頭都抬不起來。而且老煥總感覺屁股后面有什么硬硬的東西咯著他,搞得他坐立不安,十分難受。
加上空間又小,他沒法子只能反手伸到屁股底下去摸,貌似是一個有些圓潤的、摸上去像是金屬的東西,他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難道是什么寶貝?
想到這兒,老煥趕忙搗搗旁邊的瘦子,讓他拿著火把,自己則撐著臺階一點一點的往下賴,整個人差不多匍匐在樓梯上后,借著光四處搜尋了一會兒,果然在剛剛自己坐著的地方有什么東西反光,頗有些晃眼,他湊近了一看,竟然是一塊金子!
瘦子也看見了,他兩眼放光,連手里抓著的火把也不想要了,下意識的就去扣那塊金子。最終老煥搶先了一步,瘦子頗有些不甘心,但他也不好說什么,兩只眼睛不停的往那塊金幣上瞄。
這個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大頭開口了,說是見著有份,這東西應(yīng)該大家平分,你就這么獨吞了是不是有點兒太不厚道了。
偏偏老煥是個面皮薄且一點就炸的爆竹性子,別人這么一激將,他立刻就臉紅脖子粗,將那塊金子交了出去,說他剛剛不過是想看個清楚罷了,怎么可能會自己一個人獨占。
于是為了“公平起見”,這塊金子暫由大頭保管。他們又在洞口坐了一會兒,可惜外面的雹子卻沒有半點要停的兆頭,他們坐的不耐煩了,竟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來。
瘦子指了指大頭懷里的金子提議說這里面肯定有寶貝,與其三個人耗在這兒發(fā)呆,不如下去尋尋看。
老煥嗤笑道這會兒到不怕下頭有女鬼勾魂索命了,更何況等雹子挺了,三個人可以去棺材里拿銀元和金子,干什么非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瘦子撇撇嘴,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又道這是天意,里面的是里面的,外面的是外面的,不是一回事,再說這送上門的金子不要那可是要遭雷劈的,三個人分一塊金子說到底不如一人一塊的好,咱們不貪心,再挖到兩塊就走,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大頭也被他說動了,老煥最后扭不過兩個人,握著柴刀在前頭開路。于是三個人顫顫巍巍的朝著那樓梯的深處走去。
說到此處老煥的眼里全是悔恨,他喝了口茶,重重的嘆了口氣,說如果當(dāng)時他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哪怕前面有金山銀山等著他,他也絕對不會下去。
我對這種馬后炮的言論一向反感,于是催促他不要岔開話題,趕緊說下去。
顧猴兒一把拉住我,吐掉嘴邊的瓜子殼問他道:“你們是不是真的在下面遇見那個夢中的女鬼了?”
老煥一臉驚恐,下意識的反問顧猴兒:“你怎么知道?”
顧猴兒擺擺手,沒接話,嘴里又嗑上了瓜子示意老煥繼續(xù)往下說。
老煥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他們沿著樓梯走了沒一會兒,就看見了一扇門。這扇門是純金的,上面還刻著許多古怪的花紋,看上去像字又不像字,在火光中晃的人都睜不開眼,大頭跟瘦子兩個人又蹦又跳的,高興壞了,還說要把這門敲下來扛回家去,那就真的幾輩子都不用愁了。
老煥湊上前看了看道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純金的,而是在外頭涂上了一層金粉,里面應(yīng)該是銅之類的金屬,壓根兒就不值錢。
瘦子和大頭空歡喜一場,兩個人失落的往門上一靠,只聽“咯吱”一聲,那扇金門竟然這么容易就被推開了一道縫。
眾人皆嚇了一跳,當(dāng)時的兩個人更是像猴子一樣蹦了老遠,老煥舉著火把往里照了照,里面黑漆漆的,而且還有一股非常難聞的霉味不斷的從縫隙內(nèi)傳了出來。
三個人一商量,決定既然來了,不妨進去看看。
瘦子說什么都不肯推門,沒法子只能由他舉著火把,老煥和大頭一左一右把門推開了,門內(nèi)的東西讓三個人頓時忘記了呼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