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心魔作祟,宋青書倒真想過就這樣繼續(xù)假扮康熙,把這個皇帝當(dāng)一直做下去,回到后宮還可以試試這些皇妃的滋味,不過周芷若、東方暮雪、夏青青這幾個女人一起出現(xiàn)過后,宋青書下意識將這些念頭拋諸腦后?!咀钚抡鹿?jié)閱讀.】
那是一種奇怪的心理,仿佛自己在外面跟情人鬼混卻被妻子給當(dāng)場發(fā)現(xiàn),后世道德體系帶來的羞恥感居然無意間驅(qū)散了宋青書的心魔,讓他能冷靜地思考如今處境。
“還可以啦,”宋青書立馬感覺到兩股殺氣,連忙改口道,“其實也就一般般,規(guī)矩多得很,遠(yuǎn)沒有之前自在?!?br/>
見宋青書露出一絲為難神色,東方暮雪噗嗤一笑:“夏姑娘,你家宋大哥花了這么大力氣才取康熙而代之,他還沒來得及享受勝利的果實,你就讓他放棄,他當(dāng)然不情愿啦。”
“你有這么厲害?”東方暮雪懷疑地打量了宋青書某處一眼。
“在我們面前就別擺皇帝的譜兒了?!睎|方暮雪不屑地撇撇嘴。
“宋大哥,難道你就一直這樣呆在這紫禁城里么?”夏青青靜靜地看著他,“宋大哥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來就算你當(dāng)皇帝過得再快活,在世人眼中也是康熙過得快活,什么宋青書很快就會被遺忘,那樣你就真的死了?!?br/>
宋青書感動之下緊緊握住了她的小手,一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宋青書之前也想到過繼續(xù)假裝康熙,那么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注定死亡了,不過權(quán)力的誘惑太大,每次他想到這個問題,就連忙轉(zhuǎn)移注意力,將這個頭疼的問題隱藏在腦海深處。
康熙死前沒有考慮報仇,也沒有哀求宋青書善待自己子女什么的,只是要求他好好當(dāng)這個皇帝。宋青書當(dāng)時不能理解,現(xiàn)在才明白康熙的深謀遠(yuǎn)慮,他料定了自己肯定禁不住當(dāng)皇帝的誘惑,一旦沉迷進去,自然只能以他的身份出現(xiàn)在世間,那樣一來,康熙死了,卻又活著,宋青書活著,卻已經(jīng)死了。
宋青書假冒他之后,會不會善待自己子女又或者穢亂后宮嬪妃之類的,根本就不是康熙所在意的了。
雖然溫香暖玉在懷,宋青書還是覺得有些背后發(fā)涼,幸好自己沒有試圖和康熙比拼權(quán)謀布局,而是選擇以力破巧,才僥幸成為最后的勝利者。
聽到他的話,東方暮雪眼睛一亮,夏青青卻神色一黯,不過想到無論如何自己都會陪在他身邊,也就不那么難過了。
夏青青一愣,東方暮雪卻皺眉道:“有所得必有所失,世上哪有兩全其美的好事?!?br/>
“你倒是說說看?!睎|方暮雪若有所思,似乎隱隱約約猜到了他的想法。
東方暮雪一愣,很快反應(yīng)過來,嘴角上翹:“當(dāng)然,我這一輩子啥都嘗試過了,就是沒試過當(dāng)皇帝的滋味,想必一定很好玩?!?br/>
見到宋青書古怪的神情,東方暮雪錯愕了一陣,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你個渾蛋,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br/>
“你們究竟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明白?”夏青青郁悶地打斷倆人啞謎一般的對白。
“為什么不能由我來易容成康熙,想當(dāng)年本姑娘女扮男裝,混跡江湖的本事可是杠杠的?!毕那嗲嚯m然刻意改變自己,但愛吃醋這一點,卻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夏青青話一出口就有些后悔,自己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小姑娘了,歷經(jīng)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能和宋青書在一起,又何必枉做小人,惹他討厭呢。聽到宋青書沒有怪她的意思,夏青青心中一暖,連忙問道:“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啊?”
“啊?”夏青青俏臉一紅,低著頭嗯了一聲,“好呀?!痹谒磥恚艽粼谒吻鄷磉?,可比當(dāng)什么皇帝有意思多了。
“金蛇營啊……”聽他提起這個名詞,夏青青心中一痛,神色也變得暗淡起來。
夏青青手指輕輕按在他嘴唇上,微微搖了搖頭:“過去的就過去了,不要提他了?!?br/>
宋青書聽得滿頭大汗,正欲解釋,哪知夏青青卻先搶白道:“哼,只要我愛宋大哥就行了,本姑娘愿意。至于金蛇營,袁大哥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推翻滿清,他想必也不希望看到金蛇營變成一盤散沙,宋大哥殺了滿清皇帝,袁大哥在天有靈,肯定也樂于見到由宋大哥重新整合金蛇營的?!?br/>
夏青青一張粉臉被她說得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突然展顏一笑,一室生春:“雪姑娘何必針鋒相對,處處為難我呢。我只求宋大哥不嫌棄我,又不求什么名分,自然也威脅不了你的地位,說起來,你真正該對付的對象應(yīng)該是那位峨眉派的周掌門才對啊?!?br/>
夏青青淡淡一笑:“雪姑娘可能還看不清自己的本心,當(dāng)初我也是這樣過來的,以后雪姑娘自然就明白了。”
東方暮雪被夏青青的話弄得心煩氣躁,只好問道:“你直說吧,你究竟想用金蛇營干什么?”
“你打算以金蛇營為基礎(chǔ),建立屬于自己的勢力我能理解,但我好奇的是,”東方暮雪靜靜地看著他得眼睛,“你究竟想將這個勢力發(fā)展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