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沫將酸酸糖分給大伙:“來來來,都渴了吧?先含顆糖,這糖可好吃了。”
小九一見到酸酸糖便滿臉興奮,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到酸酸糖了。
白千沫還將酸酸糖分給了面黃肌瘦的女孩,卻唯獨沒給胖男孩。
胖男孩眼巴巴的看著白千沫手里那漂亮的酸酸糖。
只見白千沫剝開糖紙,將酸酸糖塞進嘴里,還故意吸了吸口水。
胖男孩饞得都流口水了,可白千沫就是不給他。
他看向自己的姐姐,他的姐姐緊緊攥著酸酸糖,怯生生的看著她的祖母。
老女人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伸手就要去搶她手里的酸酸糖。
白千沫閃身擋在女孩面前,將女孩手里的酸酸糖搶過來,剝開糖紙,直接將糖塞進女孩的嘴里。
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在女孩的口腔里蔓延開來,眼睛也瞬間濕潤了。
從小到大,有什么好吃的都被她的弟弟搶走,她還是第一次吃到糖,而且還是這么美味的糖。
胖男孩見姐姐手里的糖吃了,立馬又看向葉沐宸手里的酸酸糖。
葉沐宸看了胖男孩一眼,慢條斯理的剝開酸酸糖,就在他即將塞進嘴里的時候,胖男孩急了。
他快步跑到葉沐宸的面前,伸出胖乎乎的手道:“把你的糖給我?!?br/>
葉沐宸冷冷的問:“憑什么?”
老女人嚇得趕緊把小男孩拉到一旁。
可小男孩太想吃了,幾下掙開老女人的手,再次跑到葉沐宸面前,跳起來就要搶葉沐宸手里的酸酸糖。
葉沐宸隨手一揮,便將胖男孩推到一旁。
胖男孩由于太胖,身體沒能站穩(wěn),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老女人一看,立馬心疼的要死:“孩子,你怎么樣了,有沒有摔傷?”
胖男孩“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一邊哭雙腳還不停的亂蹬,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祖母,我要吃糖,我就要吃糖?!?br/>
老女人抬頭看向葉沐宸,葉沐宸挑釁的一挑眉,將酸酸糖塞進嘴里。
胖男孩一看,哭得更兇了:“祖母,我要吃糖,他把我的糖給吃了,你讓他賠給我,嗚嗚......”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老女人看著葉沐宸氣沖沖的道:“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你沒看到我的孫子哭得那么可憐嗎?你都這么大了,就不能把那顆糖讓給他嗎?”
葉沐宸冷笑:“憑什么?你孫子比本公子小一點他就有理了?他是你孫子又不是本公子的孫子,本公子憑什么讓給他,這糖不用銀子買的嗎?”
“小公子,一看你的穿著你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根本就不缺銀子,你就給他一顆吧!”
葉沐宸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不給?!?br/>
老女人不敢再多說什么,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看向她的孫女,抬手一巴掌又要扇過去。
白千沫拉了女孩一把,女孩險險避開老女人的巴掌。
老女人怒不可遏,指著女孩破口大罵:“都怪你這個該死的小賤蹄子,就一顆糖你就不能讓給你的弟弟嗎?你怎么就沒被毒死呢?”
白千沫冷著臉怒道:“閉嘴!”
老女人被白千沫吼得一愣。
白千沫指著老女人怒道:“虧你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罵你的孫女,我給她的糖憑什么要讓她讓給你孫子,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孫子又算個什么東西?
哼!你以為你孫子是個寶,所有人都得讓著他?
就這樣的草包,離開你,出去早晚被人打死。
有你這么當祖母的嗎?你自己看看,孫女瘦得跟竹竿一樣,孫子卻胖得跟個球一樣,也不怕把你孫子撐死。
你孫女難道不是你的親孫女嗎?
哎呦我滴個乖乖,重男輕女到這個地步的,我這輩子就見過兩個,其中一個就是你。”
老女人氣急敗壞的道:“小姑娘,你怎么就這么惡毒?我孫子也沒吃到你的糖,你怎么可以這樣咒他?有錢人家的孩子就可以這樣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了嗎?”
白千沫冷笑:“你倒是說說我們怎么欺負你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評評理,是我們欺負她,還是她欺負她的孫女?”
圍觀群眾一聽,開始指指點點:
“哎呀!這女孩生在她們家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女孩就不是人了?她也是女人,她自己怎么不省下來給自己孫子吃?”
“就是,偏心男孩一點還說得過去,偏成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倆孩子帶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小姑娘是男孩的丫鬟呢!”
“這小姑娘瘦成這樣,一看就是長期受虐待吃不飽穿不暖,要這樣虐待小姑娘,干嘛還把她生下來?”
“這樣的人家以后誰嫁到她們家誰倒霉,大家可得記住了,這家人姓洪,可千萬不能和這家人扯上關(guān)系?!?br/>
“就這樣的人家,把女兒嫁過去還不得被欺負死???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讓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br/>
“……”
圍觀群眾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老女人臉色都成了豬肝色,可她身邊的胖男孩還在繼續(xù)鬧著要吃糖。
宋瑾畫看著面黃肌瘦的女孩滿眼心疼,她知道白千沫也曾被祖母虐待,在女孩的身上看到白千沫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過往,同情心開始泛濫。
同時她也知道,就算她給女孩一些銀子,轉(zhuǎn)身就會被老女人搶去。
帶她去吃一頓好的,吃了這一頓,下一頓她還得挨餓。
同樣是女孩,她見不得這個女孩受這樣的委屈。
宋瑾畫湊近白千沫的耳朵小聲說道:“沫兒妹妹,我想幫幫這個小姑娘?!?br/>
白千沫問:“宋姐姐,你想怎么幫?”
“這小姑娘看起來老實本分,我想讓她跟在我身邊,做我的貼身丫鬟?!?br/>
白千沫點了點頭,想到宋瑾畫很快就要大婚了,這個女孩跟著她,將來也能培養(yǎng)成她的心腹。
在皇宮生活,沒兩個心腹還真不行。
白千沫走向女孩,一臉嚴肅的問:“小姐姐,你愿意跟我們走嗎?離開你祖母,做我宋姐姐的丫鬟,以后你就不會吃不飽穿不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