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鴻杰能夠在電影上取得偌大的成就,顯然不是徒有虛名,只是片刻的功夫,章玨就感覺到了對面成鴻杰的變化。
那姿態(tài),那眼神,瞬間讓章玨感覺自己是在面對神探張青。
趙澤看著門口,眉眼飛揚,似是在等待著許久未見的老友,語氣之中透露出一絲絲興奮:“初次見面,張神探!”
張青驟然聽到這陌生人的聲音,如臨大敵,手中握著的刀指向地面,腳下不丁不八的站著,整個人看似放松,實際上已經(jīng)處于隨時都能發(fā)力的狀態(tài)。
“你到底是誰?”
張青的話語之中蘊含著怒火和警惕,這一間房間周圍都布滿了各種致命的陷阱,他手下的人已經(jīng)死傷慘重。
“你不用管我是誰,現(xiàn)在將你的手里的刀放下?!?br/>
趙澤戲謔的聲音傳入房間內(nèi)每一個人耳朵中,其中透露的爽快還有得意,輕易就能感知。
他再次用手指了指地面:“我數(shù)三下,你若是不放下刀,我就先殺一個豬玀?!?br/>
張青眼角的余光掃過那些富商、高官、還有捕快,身形不動,似是沒有聽到一般,只是緊緊盯著趙澤,但是那悄然緊握刀柄的手,還是暴露出他遠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
趙澤眼睛微彎,似是在笑,一柄飛刀驟然發(fā)出,快的不可思議,帶起一個官員的烏紗帽,然后牢牢的釘在了墻壁上。
“不要!”
張青剛喊出聲,就發(fā)現(xiàn)是虛驚一場,然后他再次對上趙澤的雙眼。
“我可是在他們的身邊都設(shè)置了陷阱,我若是啟動陷阱,那他們就會在嗖嗖嗖之中,變成馬蜂窩,你再不放下刀,我可不敢保證我的耐心會不會消耗完。”
張青心中縱然不甘,復(fù)仇的怒火在腦海之中燃燒,但是律法和正義已經(jīng)深入他的骨髓,更何況這些人之中還有很多官員。
這些都讓他在趙澤眼神的逼視下,不得不放下刀。
在警惕之中將刀輕輕放下,張青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
他不知道這些人質(zhì)周圍是不是真的有陷阱,但他不敢賭,他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拖延時間,讓外面的捕快能夠破解一些陷阱,然后進來支援他。
而且,他確實對趙澤的身份極為好奇。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br/>
縱然知道張青在拖時間,但是趙澤并不在意,他本來就打算將那些個追捕他的捕快盡數(shù)殺光,狠狠的羞辱一番朝廷。
“普通人可不會像你這樣藏頭藏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戴著面巾嗎?那我給你講一個故事?!?br/>
“話說有一天,有個狗官看上了我家的田地家產(chǎn),然后他就指著我說,這個人長得太丑,污了本官的眼睛,讓我家拿所有的田地家產(chǎn)賠償?!?br/>
“我家自然是不肯的,這不是欲加之罪嗎?那狗官自然不肯善罷甘休,找了個由頭將我家定了罪,家產(chǎn)都進了他的腰包里?!?br/>
“而我僥幸逃過一劫,這張臉自然就不能再見人了,以免再次吸引狗官的注意力?!?br/>
趙澤問道:“張神探,你說這狗官該不該殺?”
張青沉默不語。
趙澤也不在意,他隨意指著一個人說道:“他,一縣之長,搜刮民脂民膏,人稱三尺劉?!?br/>
趙澤又指著第二個人:“他為富不仁,強買強賣,草菅人命?!?br/>
第三個人:“他官商勾結(jié),囤積糧食,然后高價賣出,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br/>
第四個,第五個……
在那些官服和錦衣藏著的不是人,而是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
“這些富商還有官員狼狽為奸,再加上你們這些爪牙,平民百姓能指望誰?”
張青仍然是沉默不語,他心中明白,趙澤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怎么不說話?你不是威震全國的張神探嗎?”
趙澤姿態(tài)悠閑:“你是想要他們現(xiàn)在就死在這里,還是想要他們受到律法的制裁?”
張青咬了咬牙:“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他們即使真的做了這些事情,也需證據(jù)確鑿之后,才能定罪?!?br/>
“這么說你是不想讓他們死咯?”
“是!”
張青微微猶豫,還是說出口。
趙澤指了指地面:“那你就跪下來求我啊!”
張青對著趙澤怒目而視,天地君親師,除此之外他還沒跪過其他人,何況是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看來你也希望他們死,那我就成全你?!?br/>
“慢著……”
張青滿臉掙扎,但最終還是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趙澤卻仍然不滿足:“磕頭!”
張青一口牙齒幾乎都要被咬碎了,卻還是將頭抵在了地上。
“很好,張神探真是國之棟梁,遵紀(jì)守法的好官吏?!?br/>
張青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似乎脆弱的不堪一擊。
“聽說張神探的洞察力驚人,憑著一雙眼睛能夠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今天我們就來賭一把?!?br/>
趙澤指了指離兩人不遠處的三個機擴:“這三個把手下面鏈接著他們周圍的機關(guān),其中有一個可以解除陷阱,你要在十息之內(nèi),就做出選擇,若是你選擇錯誤,那他們就去見閻羅王了,呵呵……”
在對手擅長的領(lǐng)域擊敗他,更能挫敗他的精神。
“怎么樣?張神探,你敢不敢賭?”
張青站起身來,無視那些人質(zhì)哀求的目光:“好,我答應(yīng)你。”
他別無選擇,而且他對自己有信心,這是幾十年破案積累起來的。
“那就請吧,十……”
張青連忙來到機擴旁邊,仔細(xì)觀察其構(gòu)造。
“九!八!……三!張神探,你的時間不多了?!?br/>
細(xì)密的汗水從張青腦門上往下流淌。
“二,一!”
張青最終時刻終于下定決心,扳下一個把手,然后他緊緊的盯著人質(zhì)的方向,在看到?jīng)]事之后,他心里松了口氣。
只是他剛松開把手,一陣破空聲響起,在張青目眥欲裂的注視下,一支支利箭將人質(zhì)們射成了箭垛。
“不!”
張青痛苦的跪倒在地,臉色灰敗,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癱軟在地。
“你也不過如此,張神探!”
【就讓這個所謂的朝廷第一神捕也嘗嘗這錐心的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