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那位店小二離去之后。
方源才是從前者的口中,得知了這玄輝城之內(nèi)。
大概的勢力劃分。
首先,能夠主宰玄輝城的頭一等勢力,便是城主府。
他們可是離陽王朝在玄輝城里的化身。
換句話來說。
他們就是離陽王室的一部分。
對于玄輝城之中的管理,有著相對大的權(quán)利。
其次,便是民間的三大勢力。
青楓浦,魚龍幫,明月樓。
傳聞。
青楓浦乃是三大天宗之一的棄徒,所一手創(chuàng)立起來的勢力。
主要是掌握著玄輝城周圍的重要水道。
就連偶爾的官家水道,都是要經(jīng)過他們青楓浦的手。
根據(jù)信息來看。
青楓浦的老大,為蘊(yùn)靈境武者。
而魚龍幫則是一群綠林莽漢所建立起來的。
與青楓浦不同。
他們魚龍幫主要是在陸路上做生意。
雖然水陸生意皆是有不同。
但只要是聲音,大概就有沖突。
魚龍幫的幫主,同為蘊(yùn)靈境武者。
至于明月樓。
主要是做一些丹藥,陣符和武器方面的生意。
聽聞,她們的樓主好像與離陽王室有所關(guān)系。
也是一位蘊(yùn)靈境武者。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先行趕往明月樓吧?!?br/>
方源隨意吃了幾口飯菜。
便是起身,向著店小二所給的方向行去。
……
……
明月樓在玄輝城之中,有四五處分樓。
而如今,方源所去的地方,是主營丹藥的一處分樓。
“這位客官,想要什么樣的丹藥?只要你開口,我們明月樓會盡全力幫您煉制出來的!”
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笑盈盈的來到了方源的面前。
“丹藥嘛,我現(xiàn)在不缺,我是想來此處,幫助你們煉制丹藥的。”
方源淡淡回道。
聞言。
那位女子的神色頓時一黯。
在她看來。
煉制丹藥非深諳丹藥一途的武者,不可煉制出來。
面前這位武者雖然面相英俊,惹人喜愛。
但是,通過他的年齡來看。
絕對不是一個熟練丹藥的煉藥師!
“這個,不知道您都會煉制什么樣的丹藥呢?”
那位女子問道。
“我們明月樓主營的丹藥,都是三品以下的丹藥,當(dāng)然了,四品之上的丹藥也是有幾種的,若是客官有自行煉制丹藥的話,我可以拿給我們丹坊的煉藥師一觀?!?br/>
方源輕輕搖了搖頭。
“不管是一品二品,還是三品丹藥,我手中都是沒有的?!?br/>
他回道。
“不過,我可以為你們煉制出來。”
在聽到前面的一句話的時候。
那位女子便是露出嫌棄之色。
可在聽到后面的一句話之時。
她的柳眉卻是輕輕一挑。
“什么?這位客官,您真的可以自行煉制丹藥嘛?”
最近這段時間,魚龍幫和青楓浦不知道從哪里請來了煉藥師。
專門煉制出針對她們明月樓所出售的丹藥。
因此,近日以來,她們明月樓的丹藥生意都是有所下滑。
所以,在聽到方源可以自行煉制丹藥的時候。
這位明月樓女子才會如此喜悅。
不過,她又想到方源這般年輕,看上去有些不靠譜。
但是,她又不想錯過方源這種自己投上門來的煉藥師。
俗話說的好。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若是這位年紀(jì)輕輕的小小武者,真的是一位煉藥師呢?
那么,她這個月的月俸,可就有盼頭了!
“真真假假的,當(dāng)我遇見了你們明月樓的煉藥師,便是一看得知了!”
方源說話之間很是沉穩(wěn)。
讓那位女子聽來,很是受用。
“好的,客官,請隨我一起來?!?br/>
不多時。
方源便是來到了此處分樓里的煉藥丹坊。
視野之中,人數(shù)不多。
大概只有七八人上下。
他與那位明月樓的女子略微等候。
迎面就是走來了三位身穿灰袍的男子。
他們?nèi)四昙o(jì)相仿,看上去可比方家家主方廷皓還要大上幾歲。
為首者,面帶一絲和藹之色。
“小家伙,你就是今日要我明月樓煉制丹藥的那位煉藥師嗎?”
他輕輕一笑,道。
“老夫名為宋玄真,乃是明月樓的主煉藥師之一,我身旁這兩位是老夫的副手,陳天明,陸日浩。”
說著,他對方源微微一拱手。
讓方源看上去,很是受用。
而他身旁的那兩位煉藥師,陳天明和陸日浩。
則是面色不悅的看了一眼方源。
也沒有做什么行禮的動作。
這讓方源的感觀很是不好。
那位名為宋玄真的老者,似乎也是看到了身邊發(fā)生的事情。
但他依舊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這位小友,老夫宋玄真是為三品煉藥師,陳天明與陸日浩皆是二品煉藥師,不知道你是哪一品階的煉藥師?”
他淡淡發(fā)問。
方源聞言,點(diǎn)頭回道。
“回玄真大師,晚輩方源只是一品煉藥師,不日就將步入二品。”
聽言。
不等宋玄真開口。
一旁的陳天明卻是嗤笑一聲。
“呵呵,當(dāng)真是大言不慚!”
他輕蔑一笑,道。
“方源是吧?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不過十六七的年紀(jì),以你這個年紀(jì),你能夠煉制出一品丹藥,就已經(jīng)是極為不錯的了,何談二品境界的丹藥呢?”
“就是就是!”
陸日浩附和笑道。
“我記得,當(dāng)年你我二人在玄真大師手下修行之時,步入一品之境的時候,也是過了二十多歲,也是在四十歲左右,方才堪堪步入二品之境,你小子倒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聽得他們二人的嘲諷之意。
方源也只是冷聲哼了一道。
“既然此處廟小,容不了太多的人,那么看來我在此地也就沒有逗留下去可能了?!?br/>
他微微拱手,道。
“玄真大師,晚輩方源告辭了!”
宋玄真哪里知道方源這般年紀(jì),居然絲毫不畏。
當(dāng)即就是要準(zhǔn)備離去。
近日以來,明月樓的丹藥生意一直被青楓浦和明月樓爭搶。
煉藥人手實(shí)在不足。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主動上門來的一品煉藥師。
宋玄真又豈會輕易將其放過?
“小友!小友!莫要著急,老夫的這兩位同僚只是多日煉制丹藥,導(dǎo)致脾性有些不佳?!?br/>
他解釋道。
“老夫倒是希望你能夠留下來,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驗(yàn)證小友的煉藥實(sh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