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陷害蔣鴿的女人麻煩這件事,我是事后對岑辭說的。
岑辭當(dāng)天晚上趁著夜色濃重,跑到了言教授家說了我一通。
怎么勸,臉色都擺在那里不肯放松下來。
“你怎么敢的?”
“我有辦法,你不用擔(dān)心?!蔽野参酷o。
岑辭捏緊了我的手,“不行!我再說一遍不行!你不許接近季白和馮依瑤,你明知道季白對你……”
“他對我沒什么想法,他只是覺得我長得像馮依玥而已,他那是病態(tài)的心理,我又不喜歡他,他拿我沒有辦法的?!蔽医忉屩?。
岑辭神色依舊無法平靜,他握住我的力氣也不由得加大,平日里斯斯文文說話,別人怎么惹惱都能冷冷淡淡化解的人,現(xiàn)在就像是個炸毛的小孩,拉著我就不肯撒手。
“疼?!蔽业吐曋噶酥副凰o的手。
岑辭這才稍稍松開一些,他又氣又惱,“你……你現(xiàn)在為什么不能聽話一些?”
“我以前就是太聽話了,是你總覺得我沒有能力解決眼前的困境?!蔽也挥傻梅瘩g一句。
岑辭允許我的改變,卻只是在他的允許范圍內(nèi),超出了,他就會像是護(hù)犢子一樣護(hù)著我。
也許過去的事情讓他過度的緊張,但是我也不可能一輩子這么生活下去。
因為馮依瑤明顯挑釁的人是我。
岑辭聽了我的話,怔怔的看著我,抬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像是在確定我是不是真的一樣。
我拉下他的手,“我沒有不聽話,我只是想這么做,或者說我早該這么做了,維護(hù)我來之不易的家庭和家人,我和你一樣知道眼前的一切來得多不容易?!?br/>
岑辭皺眉看著我,他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好像在看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
他摟過我的肩頭,讓我靠著他,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他還是同意了我的做法。
“如塵,我怕你變成一個不需要我的人?!?br/>
我聽著岑辭的話一僵,細(xì)細(xì)體會著岑辭話中的意思。
岑辭總是用一種常人無法超越的速度在前進(jìn),他時刻都在證明自己不是以前那個十幾歲無能為力的少年。
其實他做的很好,卻總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夠。
世事多變,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個人能掌控的。
“我需要你,一直都需要。”我的手穿過他的腰間,將他摟緊,“相信我,無論多久,多遠(yuǎn),我都需要你。我也怕你覺得我沒有能力,發(fā)現(xiàn)別人的好,又不要我了。”
岑辭一笑,“不會的?!?br/>
岑辭吻了吻我的額頭,隨即吻便落在了我的唇上。
許久不親密,他開始還很溫柔,很克制,但是很快就有些氣息不穩(wěn),握住我肩頭的手也漸漸收緊。
突然他松開了我,深吸一口氣,“早點休息?!?br/>
“其實……”我不大好意思的看著岑辭,看著他隱忍著眼底的欲望然后故作鎮(zhèn)定,“其實,現(xiàn)在小心一點沒關(guān)系?!?br/>
岑辭轉(zhuǎn)身整理被子的手一頓。
我說完之后,就有點后悔,假意看向別處,卻察覺臉上多了一道炙熱的目光。
“我沒事,你別勉強(qiáng)。”岑辭輕聲道,然后掀開被子直接躺了進(jìn)去。
我的目光依舊盯著言教授家白墻上,溫馨的擺設(shè)瞬間失去了顏色,有種說不出的低落感。
其實不單單是這件事,自從馮依瑤和岑辭的事情發(fā)生后,岑辭就很好親密的靠近我。
即便是親吻都顯得十分的簡單,不再像以前一樣帶著深情,或許是我懷孕他不想傷害我。
但是我知道哪里不一樣,他不想碰我。
我躺下后,轉(zhuǎn)身背對著岑辭,不想用自己撒氣的模樣對著岑辭。
夜里靜悄悄的,我也不知道岑辭睡著沒有,我摳了摳枕頭,心里越發(fā)急躁起來。
是不是我哪里變得岑辭不喜歡了?
面對這些事情,我總是第一個質(zhì)疑自己,像是習(xí)慣,明知道不好,還是忍不住。
過了許久,身后的人翻身伸出了手將我摟了過去。
我也順著他的動作翻了一個身。
“岑辭?!蔽业吐暤暮傲怂宦?。
岑辭的呼吸顯得十分的紊亂,睜開眼看著我,原本隔著一個拳頭的臉頰也湊近了我。
“不是不想碰你,我很想,一直想,但是不把和馮依瑤的事情弄清楚,我不能碰你,不干凈?!?br/>
聽著岑辭的解釋,我順了一下壓在臉蛋下的頭發(fā),靠近了岑辭的臉,兩個人的鼻尖蹭了蹭。
我對著岑辭輕聲的開口,將陷害蔣鴿的那個女人的話告訴了岑辭。
岑辭眼底一亮,“你確定?”
“我有錄音?!蔽倚α诵?。
“現(xiàn)在……你學(xué)壞了。”
“不是,是我聰明了,你保護(hù)的太好,一直沒有發(fā)揮出來?!蔽遗隽艘幌箩o的鼻尖。
鼻間上兩種溫度交匯在一起,像是過電一般,說不出那種讓人異樣的感覺。
岑辭垂眸,床頭燈光下感覺他的發(fā)絲尖都帶上了柔和的光芒。
我快速的親了岑辭一下。
岑辭的笑都快融化了,低啞道,“這算什么?”
“你猜?噓,小聲點?!蔽沂鹗种阜旁诖缴?。
岑辭趁我不備,直接湊上來咬住了我放在唇上的食指,酥麻麻的感覺讓我不禁低呼一聲。
最后聲音全部都被岑辭含進(jìn)了嘴里。
岑辭變得特別的溫柔,溫柔得讓我變成了那個躁動不安的人。
因為要小心,所以只能稍微壓抑的完成了一切。
事后,岑辭替我整理了一下,然后抱著我含著濃重的倦音在我耳邊重復(fù)低語著,“小心點,別亂來?!?br/>
“嗯。”
第二天一早上,岑辭就離開了言家,我依舊按照自己的計劃進(jìn)行著。
我要讓那個威脅我的馮依瑤看看,到底我是不是她眼里的愚蠢女人。
我一路走來,成為岑辭的妻子,不是不長腦子的。
我打電話約了宋一和鄭之霜。
鄭之霜來接我后,一起去醫(yī)院陪她換了藥,我在鄭之霜的車上看到了一封辭職信。
再看鄭之霜的臉色,就會發(fā)現(xiàn)她一定是一晚上沒睡好。
“之霜,你……”
“不用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這次這個女人背叛季白,季白一定會反應(yīng)過來是我在幫你們,早晚都會變成這樣的?!?br/>
我看著鄭之霜,安慰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