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珞再次看了一眼絕命傳過來的信息,“南宮武過段時間會帶隊到荒漠之都參加這次的比武,我想會先回到星嵐國救出娘親再去荒漠之都?!?br/>
對于殤珞的決定,木易煜從來都不會有意見,除非事情威脅到殤珞的安全,他是不會干涉殤珞的決定的。不管前面他們要面對什么,只要殤珞在身旁,他都沒有關系的!反正是遲早都要解決的麻煩,他也希望殤珞能早點解決。如果可以,他想解決所有對殤珞不利的潛在危險。
“如果南宮武不在,救出婼然就簡單多了?!卑倮飼鴮Υ舜稳蝿找彩浅錆M信心的,也是十分喜悅的。他那個耀眼的小師妹,被斂去光芒,他是十分惋惜的。但更多的是對安婼雅這近二十年的遭遇感到心疼。
以殤珞與木易煜,半月時間便趕到了星嵐國帝都,看著從下便生活的地方,殤珞是極為感慨的。以前處處被動的局面,終于要改變了!
殤珞進城,便被人們認了出來,那獨特的半邊金色面具,在帝都的人都是忘不了的。帝都第一紈绔的稱號,離開時造成的轟動,沒有人可以忘記的!聽著人群傳出來的議論,殤珞沒有一絲感覺,因為她現(xiàn)在是殤珞!
墨離陽聽到下人稟報這個消息時,手中的酒全都抖了出來。那個小子,終于回來了!至他離開后,他每日都在思戀,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只是不停的思戀。四年前離開是的那個問題,他早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殤珞看著像風一般向她奔來的男子時,腳步也微微地滯留了。心情激動,卻未在臉上表現(xiàn)出分毫,只是靜靜的看著來人。
墨離陽將殤珞緊緊地抱進懷中,“怎么,連你的墨家哥哥也不認識了?”
在殤珞準備說點什么時,木易煜一手便將墨離陽給扔了出去??戳艘谎鄣谶h處的墨離陽,又木訥的回頭看了一眼身旁毫無罪惡感的木易煜,殤珞悲劇了。她怎么就忘了身邊這個小氣的男人了呢?
對于殤珞責備的目光,木易煜有點委屈,用目光無聲的控訴:珞,你怎么能讓其他男人抱你呢?
在木易煜控訴的眼光下,殤珞什么責備的話都沒法開口說出。沒有木易煜之前,她與墨離陽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的,因為她從未把自己當做女子看,她也不用去在意別人的看法,因為沒有人會在意。而現(xiàn)在,有了木易煜,她不可能還那么瀟灑!既已決定與他相伴一生,她就會學著去在意他的想法的!
殤珞走到墨離陽面前,不自然的解釋?!半x陽,他是我的朋友···可能誤會了!”這個理由,很牽強,可沒有更好的理由。
墨離陽站起來撫去衣衫上的褶痕,向著木易煜微微點頭?!澳x陽?!?br/>
木易煜看著墨離陽,眼中有種不明的光芒在閃爍。他不會承認,他在嫉妒,嫉妒這個參與了殤珞的過去的男子。因為殤珞在說到這個男子時的神情,很認真!即使與殤珞真正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可他知道,這個男子,在殤珞心中,占有位置??赡苁窍嗷ヒ暈橹海蛇@是在墨離陽不知道殤珞是女兒身的情況下?。?br/>
見木易煜沒有反應,殤珞感到有些尷尬。“他叫木易煜,在去維釋的路上認識的?!?br/>
“哦!原來是巖的同學??!這些年謝謝你對巖的照顧了!”墨離陽壓抑心中的不滿,極其真誠的道謝,而這種口氣,讓木易煜更不爽了!
木易煜很生氣,因為墨離陽的語氣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外人。但聽到墨離陽對殤珞的稱呼時,這個小氣的男人傲嬌了!他怎么忘了,他才是第一個真正認識殤珞的人,珞真正意義上的人生,他才是第一個參與的人!一想到這點,木易大少心里就平衡了!心里一平衡,渾身散發(fā)的寒氣的減了不少。
但木易大少從不在有關殤珞的事上讓步一分半毫。“應該是我感謝你之前幫我照顧她?!比绻皇呛ε職戠笊鷼?,他真的想將“她”改為“我的女人”!可他知道,要真這么說了,自己就完蛋了!
聽到木易煜的話,殤珞并沒有感到有多奇怪。他連與她有血緣關系的殤黎的醋都會吃,更何況是與她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
趁木易煜還沒干出什么讓墨離陽懷疑的事前,殤珞急忙圓場?!半x陽,我可是有很長時間都沒有吃到天香樓的菜了!”
墨離陽一如以前打趣,向殤珞揚了揚下巴?!叭ヌ煜銟菐湍憬语L多沒意思,還是去百花樓吧!瑩露可是一直想著你??!”
在聽到這些后,木易煜大概知道殤珞到底是誰帶壞了的了,眼神如利刀般唰唰的射向墨離陽,殺氣沸騰??!
殤珞暗道:墨離陽,你這個白癡!
木易煜微笑著看向殤珞,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煜。”這一聲呼喚,絕對有討好的意味包含在里面。墨離陽是她的朋友,她倒用不著擔心木易煜會將墨離陽怎樣,而是擔心這個在某些方面極為小氣的男人找自己秋后算賬??!
聽到殤珞討好木易煜,墨離陽絕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那個小時候便將人算計的死死的南宮巖,居然會有害怕的人!
“‘百花樓’,‘瑩露’,倒是很不錯啊!”木易煜那個氣??!這女人就不能稍稍注意點自己的身份嗎?那些地方也是她能去的嗎?
注意到墨離陽投來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眼光,殤珞以手掩唇假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自己什么時候這么討好過別人???關鍵還是在墨離陽面前,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離陽,還是到天香樓吧!我可是很想戀那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