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把壓力全都甩去了丁霞身上。
“哪來的屁話!被關(guān)進(jìn)去的是你爸和你哥,我一個老婆子什么都不懂,你趕緊想辦法!”
“那我一個打工妹能有什么辦法!”丁霞大哭。
在一旁的丁霞男人默不吭聲,丁母看了他一眼,心罵一句“窩囊廢”,隨后沖丁霞道:“你們有多少錢?先拿給媽,應(yīng)個急,以后你哥會還給你的……”
丁霞就哭:“我們有孩子要養(yǎng)呢!出來時就沒帶多少錢。剛剛這月也沒掙到錢,現(xiàn)在身上總共就三千……”
“三千!拿來!”丁母不由分說。
丁霞拉著自己男人,輕輕求了起來:“這錢,要不就三千先應(yīng)急吧?”
男人盯她看了兩秒,“你確定?”
丁霞:“我哥……我哥以后會還我們的?!?br/>
男人最終點了頭,呵,三千拿出去,他就身無分文了!她們姓丁的才真是一家子?。?br/>
“能不能……跟你婆婆再借點錢?”丁母又給丁霞出起主意來。丁霞婆家條件在村上算可以,總得支持個幾萬塊吧?
丁霞看了眼丈夫,實在開不了這個口,只能拉著丈夫袖子。
男人低頭沉眸,好一會兒才道:
“媽,我回家去借錢吧。剛給您的那三千,您給我留點回鄉(xiāng)的路費?!?br/>
“好好好,媽給你三百?!?br/>
“五百吧?!?br/>
最終,丁霞男人拿到了八百,條件是把丁二小子一齊帶回老家。
誰能料想,他這一去,就沒了消息。
把丁二小子送去丁易伯父家后,他便再不接丁霞的電話。
姑爺家里的座機也處于打不通的狀態(tài)。
丁霞這才體會出那天丈夫離開前說那句“你確定”時,眼里流露出的冰冷和失望,她痛苦難熬,可丁母卻是“白眼狼”,“負(fù)心漢”的咒罵不斷……
丁霞丈夫確實是沒辦法了,他只怕再和這家人糾纏下去,這無底洞就徹底綁在了自家身上!丁家人的德行,他早就見識到了。他怕了。
而丁家往日積攢的惡人緣這個時候也顯露出來了。
轉(zhuǎn)眼整個五村全都知道了京城的事,丁家的行徑叫人嘆為觀止,這種時候,眾人可不得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
于是,丁母和丁霞打電話托人去姑爺家尋人要錢,竟然沒人愿意幫忙!
丁霞一著急,只想趕緊回鄉(xiāng)。
但丁母不讓。
男人和兒子進(jìn)了警局,她的主心骨只能放在丁霞這兒了。女兒不能離開。
為此,丁母再次舉起了菜刀威脅……
于是,丁霞不但沒回鄉(xiāng),還不得不住進(jìn)了出租屋照應(yīng)著。
就這樣,一晃多日過去。
出租屋里,那天突然收到了一航空快遞信。
這一次,收件人成了丁霞。
打開一瞧,丁霞差點氣絕。是她男人發(fā)出的離婚起訴。
理由是由于她拋棄家庭,所以感情破裂?而且他以“丁霞遺棄兒子在婆家,對兒子不聞不問”為由,要爭取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男人給她最后發(fā)了一個短信:“我給你機會了??蛇@么多天過去,你也沒歸來看我和孩子一眼。我既失望也慶幸。就算我對不起你。你以后安心照顧你娘家人吧。”
丁霞徹底崩潰了。
“回家!我必須回家!”
“不行!是你爹和你哥重要?還是那個渣男重要?”
“我還有孩子!”
“那渣男既然爭取撫養(yǎng)權(quán),那你還怕他吃了你兒子不成?兒子總是你的骨肉,跑不了的??赡愕透邕@里,弄個不好可能就永遠(yuǎn)都見不著了?!?br/>
“可……”
“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不孝女??!”丁母再次哭天搶地。
丁霞淚流滿面,回頭卻瞧見喬巧正幸災(zāi)樂禍笑著,她直接撲上:“全怪你!你個掃把星!把我家害成這樣!”
喬巧:“你全家才是掃把星,拖累了我怎么不說?”
丁母盯著喬巧肚子:“你們小心我孫子?。 ?br/>
丁霞:“到這個地步,還要什么孫子!”
喬巧:“那好,大家一起下地獄吧!你們老丁家,就該斷子絕孫!”
丁母:“老娘撕了你!”
三個女人打罵成一團(tuán)。
喬巧到底身體底子好,雖每天過的是這種日子,可那個肚子竟還是穩(wěn)固著,孩子一點事都沒有!
其實喬巧原本要去把孩子打掉的。
可醫(yī)生告知,她的孩子已經(jīng)成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簡單流掉了,必須動手術(shù)。
她猶豫了。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沒法動手術(shù)。而且那手術(shù)要不少錢吧?
另外……楊悅和丁易離婚官司馬上要開庭。丁易和楊悅的財產(chǎn)那么多,分割下來,丁易肯定能拿到一大筆。
那她要是有了丁易的孩子,理所應(yīng)當(dāng)可以分到一部分?哪怕只有幾萬塊呢?
所以喬巧思量著,等拿到錢再處理孩子!
抱著這樣的心理,喬巧決定再忍幾天看看形勢……
丁母四處籌錢,可除了最后在娘家和丁家叔伯那里借到的幾萬塊,整個村上再無一人肯幫忙。
她帶著丁霞去求楊悅。
“媳婦,只要你能饒過他們,媽可以給你跪下?!?br/>
陶然冷冷看著,心想當(dāng)日被關(guān)地下室的楊悅也苦苦跪地求他們放過家人了,可誰幫過她?
“他們是咎由自取,我放過他們,法律也不會!”
“楊悅!那到底是你孩子的爸?!?br/>
“那種人,不配為人爹。我孩子沒有他那種爸!”
“媳婦,別置氣,媽給你湊了幾萬塊,算是給你爺爺?shù)难a償。你能不能撤訴,一切都是誤會?!?br/>
“才幾萬塊?”陶然挑眉。
“你們也沒什么損失不是?幾萬塊,已經(jīng)是家里所有的積蓄了?!?br/>
“太少了,我看不上?!?br/>
“你真要那么絕情?”丁母再次張牙舞爪?!澳氵@小賤……”
她剛要撲上去,便被丁霞拉住了。
在丁霞的示意下,她看見楊悅身后不遠(yuǎn)處,不但有疑似安保人員的家伙,那人還拿著個攝像機正在拍攝……
“你們倆要是不想也進(jìn)去陪著蹲,就離我遠(yuǎn)一點。這次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陶然甩甩頭發(fā),轉(zhuǎn)身就走了。
無比委屈的丁母嚎啕大哭了一路,只能頂著一雙紅腫的眼去找還留在京中的黃雅琴幫忙。
而黃雅琴被陶然安排了旅游,丁母接連撲空幾次,也只能作罷……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