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季凌川的一個電話,又把她堅定的心,融化了。
“嗯,好多了?!奔玖璐ㄉ儆械暮眯那?,心底明顯的沒有以前那樣,看到她后厭煩的不行,反而愿意看著她的身影,愿意讓她待在他的身邊。
不知這種感覺是他的心底改變了什么,還是面前的葛雨馨看見他后顯得不那么怯懦,反而帶了些自信,讓他重新對身邊這個女子有了認識。
這樣的感覺好熟悉,在身體的某處,似曾相識。
“對了,季總,這是您的衣服,已經(jīng)洗好了?!备鹩贶鞍咽掷镅b著衣服的袋子遞給了季凌川,眼睛飄忽的看向了一旁,而臉龐漸漸的襲上了一抹紅暈,比三月的桃花還要紅上幾分。
季凌川轉(zhuǎn)頭盯著她看了兩秒后,輕描淡寫的“嗯”了聲,接過她手里的袋子,電梯到達了頂層。
倆人出了電梯,葛雨馨走到辦公桌前還沒坐下,一道聲音飄了過來:“端杯咖啡進來!”
“呃…好的,季總。”葛雨馨有些躊躇,暗自組織著語言,想著要怎么讓季凌川答應她的辭職,接受她的道歉,還不會為難她,思路在腦子里飛速的穿梭著。
端著咖啡,抬手敲了兩下門,然后推門而入,見季凌川正在低頭處理著桌子上的文件,走到桌子前放下咖啡,看著男子的側(cè)臉,有些入神,半天沒動。
聚精會神看著文件的男子察覺出了異樣,突然抬頭,問道:“有事?”
葛雨馨深吸了口氣:“季總,其實我今天是來當面跟您辭職的,還有,你不是說讓我當面跟你道歉嗎,對于那晚的事情,我承認不應該代替您做決定,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出于對公司的考慮,才貿(mào)然的替您去的慶功宴,所以在這里跟您說聲抱歉?!?br/>
說完后葛雨馨垂在兩側(cè)的手,用力的攥了攥衣角。
坐在對面的季凌川,在大堂見到葛雨馨的時候,以為在他面前沒有膽量說出辭職,但當她說出的時候,眼睛漸漸的瞇成了一道縫,心底已經(jīng)開始升騰起了一團怒火,只是沒有發(fā)作出來。
“你以為你是誰?看我對你和顏悅色了?你就肆無忌憚了?是不是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能開染坊了?”季凌川想平靜的跟她對話,心底的那團火還是平靜不了,如獅吼的咆哮著:“你以為季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這場游戲是你開始的,喊停的權(quán)利在我手里,我沒喊停,就得一直玩,直到…”
男子的眼神猶如刀子一般發(fā)出寒冷的光芒,嘴里補充道:“直到玩死你!”說完這話的時候季凌川就有些后悔了,明明是不想她離開,可他沒有其他的理由來挽留她,一著急才說出傷人的話,掩飾他心中的慌亂。
葛雨馨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抽過,陣陣的發(fā)疼,甚至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眼淚在煙圈里打著轉(zhuǎn),生怕控制不住,像泄了閘的洪水奔放涌出。
她努力的,再努力的,控制著眼淚別掉出來,聲音澀澀的抖著:“季總,我都說了,我對你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你為什么就不能放我走?況且,這么長時間,你好像也沒有吃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