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戒備解除,所有士兵回到帳篷里睡覺了,但經(jīng)歷了如此的虛驚,他們心中難免都有些亢奮,躺在上也是輾轉(zhuǎn)反側(cè),胡思亂想著半夜那些所謂的反抗軍會不會攻打過來,他們會不會被襲擊而死在睡夢之中。
千夫長派去了一個營的人到達了野虎與那名反抗軍碰面的地方,在附近進行了地毯式搜查,但結(jié)果一無所獲,那名反抗軍恐怕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由帳篷臨時搭建的審訊室里,秦簡找到了千夫長,想要道聲別。
“這么晚了秦老弟,要不,就住這算了!”畢竟是非常時期,何況這附近剛才還有反抗軍出現(xiàn),千夫長也是很不放心,勸說著秦簡。
“可是,我跟老婆說過今晚要回去的?!鼻睾啌狭藫项^滿是尷尬的說道,他也知道d區(qū)危險至極,但是,他還真的不怕,只要不是中途碰到成百上千的反抗軍就行......
千夫長聽到這話,突然詭異一笑:“著急回去辦事啊?”
“辦,辦事?”秦簡皺起眉頭,并沒有理解千夫長的意思。
但隨后他看見千夫長的笑容后,也頓時恍然大悟,老臉一紅的說道:“不是不是,千夫長你想多了?!?br/>
“我懂我懂,大家都是男人嘛,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還不如住在這呢,畢竟你回去什么事都不辦?!鼻Х蜷L又是故意的說道,似乎看見秦簡尷尬的樣子,他就仿佛找到了什么樂子似的。
經(jīng)過千夫長苦口婆心的勸說,秦簡最終還是答應(yīng)住下了,于是打算拿起手環(huán)給顧雪發(fā)條信息,表示今晚有事先不回去了。
但隨后,秦簡就意外的發(fā)現(xiàn)手環(huán)的屏幕上顯示著大大的“無信號”標識。
“沒信號?”秦簡頓時愣住了,這種況他可是只聽說過沒經(jīng)歷過!d區(qū)和c區(qū)的信號塔都是連接在一塊的,但這其中要是有一座信號塔壞掉了,就會導(dǎo)致整個區(qū)域的手環(huán)全部失效,不光是無法發(fā)消息,更是無法查看區(qū)域新聞,無法進行轉(zhuǎn)賬,可以說只要沒有信號,手環(huán)就會瞬間變成了廢銅爛鐵......
“什么?沒信號了?”千夫長聽到這里頓時滿臉疑惑不解,雖然他們基地所處的位置偏離了城區(qū)三公里左右,但他之前也不是沒試過,發(fā)消息看新聞什么的都是可以做到的,所以說他
們所處的地方仍然是信號覆蓋范圍之內(nèi),怎么可能就突然沒信號了呢?
“千夫長,你看看你的手環(huán)!”秦簡提醒了一句,千夫長也是馬上掏出手環(huán)查看,幾秒后他就罵了一句:“我靠!真特么沒信號了!”
面前幾個老實坐著的反抗軍俘虜也是多管閑事,看了看自己的手環(huán)也紛紛說道:“我們的也沒信號了”“我的也是!什么都干不了。”
“閉嘴!”千夫長皺眉沖他們喊了一句,幾個反抗軍也頓時趕緊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秦老弟,幫我看著他們一下,我去找人問問?!鼻Х蜷L說道。
秦簡點了點頭,千夫長就走出了帳篷,他也順勢坐在了千夫長剛才坐著的位置,面無表的盯著眼前的反抗軍。
反抗軍看秦簡在盯著自己,也下意識沖他呲牙露出了笑容,以表友善。
對于這些砸碎,秦簡沒有什么想問的,畢竟千夫長該問的也都問完了,他們隱瞞什么,交代什么,都跟自己沒關(guān)系。
大眼瞪小眼的對看了半天,秦簡突然皺起眉頭,在他們穿著的衣服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們穿著的衣服和之前自己在杜姆森林遇到的那些反抗軍都是一模一樣的,就連肩章都是一樣的蝎子形狀標志,但正是因為這個標志,讓他突然想到了今天在安寧鎮(zhèn)遇到的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都是光頭,頭頂上紋著的紋,好像也是蝎子的形狀,雖然這些反抗軍的肩章的蝎子圖案很小,但論那蝎子像是要咬人的姿勢,兩者幾乎分毫不差......
莫非這不是巧合?而是......某種聯(lián)系或是暗示?
秦簡想到這里,呼吸都已經(jīng)急促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就證明了那兩個光頭也是反抗軍了嗎?
這么說,安寧鎮(zhèn)可能藏有反抗軍?那要再結(jié)合一下想想,那些開著坦克的工人,不會就是反抗軍了吧?
秦簡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起走到一名反抗軍的面前,嚇的對方滿臉驚恐,擺手連忙提醒:“你們說過不會打我的!”
秦簡沒有說話,而是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用力一抓,他的肩章就被撕了下來。
通過記憶,秦簡仔細盯著蝎形肩章,與記憶中锃亮的后腦勺上的蝎子紋
做著對比。
“一模一樣啊......”他感嘆了一句,讓幾個反抗軍都是一臉懵。
“說實話,你們知不知道安寧鎮(zhèn)?”秦簡開口問向被他撕掉肩章的反抗軍。
“聽......聽說過?!蹦敲纯管娍目陌桶偷恼f道,轉(zhuǎn)著眼珠,不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想要對他做什么。
“安寧鎮(zhèn)......有你們的同伙嗎?”秦簡開門見山的問道,眼神犀利無比。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彼R上搖頭如同撥浪鼓,繼續(xù)道:“而且“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他馬上搖頭如同撥浪鼓,繼續(xù)道:“而且長官,我之前也說了,我們是最近才加入反抗軍組織的,綁人的事也是聽從上級的安排,為的就是賺點錢黑心錢養(yǎng)活自己,我們哪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里啊?”
秦簡感覺他的眼神在躲閃著自己,突然想到千夫長那句“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然后,他從筐里掏出一根香蕉,試探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我可以吃這個嗎?”果不其然,那名反抗軍沒有抵擋住水果的惑,咽了口唾沫,滿是垂涎的問道。
“是的,除了它,還有這些?!鼻睾喴贿呎f,一邊掏出各式各樣的水果,零食。
另外幾個反抗軍看到這里,也都頓時愣住了,滿是眼饞,不斷的著口水。
正當(dāng)面前的反抗軍剛要拿起一袋鹵蛋的時候,秦簡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你是不是應(yīng)該說點什么?”秦簡挑著眉頭問道。
“我......我,長官,我是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我把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啊!”反抗軍滿臉難堪,手里攥著那根香蕉,卻因為忌憚眼前的人而不敢亂動。
“那算了吧,是我白費心思了?!鼻睾啺芽鹳N在了桌子旁,大手一揮,所有放在桌上的零食全被劃拉進了筐里,接著,他又搶回了他手里的香蕉,扒皮,一口塞進嘴里。
反抗軍吧唧著嘴巴,嘴唇和嗓子都是陣陣的干澀,早知道自己剛才隨口編一個報就能吃到美味的食物了,反正過后他們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但就在這時,一名反抗軍突然舉起手來,喊道:“長官!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們獲得報,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