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云初仍然不為所動,繼續(xù)陷入沉思,張懷陽雙眼微瞇不明所以。半個時辰過后,黑衣和尚的奇異怪鼎微微清鳴。張懷陽收回疑慮眼神,走向自己的煉丹爐。
嗡嗡聲響起,那奇異大鼎全身抖動不停。黑衣和尚依依打開其中五個填充口,頓時五道精光直射出來。
“居然一爐同時煉化五種屬性高級神力丹,金木水火土全齊,并且個個極品。”龍在天憂心說道。
“剛才無賴就說過,那黑衣和尚故意與你打成平手,看來此話不假??墒菬o賴為什么還不動手,難道主動認輸了嗎?”童玲心里十分焦急。
龍在天臉色陰沉,雙眼怒火直視張懷陽。他最討厭別人故意放水,寧可輸了再來也不愿對方不用全力。
“怎么?受刺激了,你沒必要耿耿于懷。那和尚其實沒安好心,他是怕你失去精血實力受損,無法全力挑戰(zhàn)無賴而已?!蓖岬f道。
聽到小道童話語,龍在天臉上一陣抽搐。試想一位成名已久的高手被人故意放水算計,任誰心里也不好受。但結(jié)界內(nèi)的比試仍在繼續(xù),他不好現(xiàn)在發(fā)作。
“閣下,小僧不才獻丑了?!睆垜殃柸〕鑫孱w精光閃閃的神力丹,滿臉自信走到小道士身前。
“確實是好丹,但缺了什么?!钡涝瞥醯f道。
“小僧愚鈍,愿聞閣下請教一二?!睆垜殃栕焐峡蜌猓瑓s是一臉挑釁神情。
“看你手法多少有萬佛宗的影子,難道你的師傅沒教過你,煉丹煉器要用心嗎?”道云初不屑說道。
“閣下怎知小僧沒有用心?”張懷陽突然語氣重了起來。
“道爺一直好奇你這丹爐構(gòu)造,仔細推算了下。這丹爐煉化速度事半功倍,成功幾率確實提高甚多。但是……?!钡涝瞥踉捳Z一頓。
“但是什么?”黑衣和尚臉色越加難看。
“說好聽點,你煉丹只為結(jié)果,不考慮過程。說難聽點,你煉化出來的東西千篇一律,沒有靈魂?!?br/>
“還望閣下賜教?!睆垜殃柗路鸨淮碳ち艘话悖蛔忠蛔謴难揽p中擠了出來。
只見道云初放著丹爐不用,一手取出相應(yīng)材料,一手喚出大地之心火焰。然后,他直接將兩手不停揉捏在一起。
僅僅片刻功夫,小道士手中火焰悉數(shù)褪去。他攤開掌心,出現(xiàn)一個黑不溜秋的藥丸。這一舉動,引起圍觀人群哈哈大笑。
然而,張懷陽臉色一變,露出不可思議神情。片刻過后,黑衣和尚拿出存放精血容器放在木桌之上,轉(zhuǎn)身離去。
“哈哈哈,道云初不愧師傳云游那禿驢,我張懷陽記住你了。千山不變綠水長流,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焙谝潞蜕械穆曇艟镁没厥?,人影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圍觀眾人笑聲戛然而止,他們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一個驢糞球的東西,怎么會贏五顆極品高級丹藥。龍在天心中充滿疑惑走上前去,輕指碰了碰道云初掌中黝黑之物。
“咔嚓”響起清脆的炸裂聲,原本黑乎乎丹藥外層瞬間脫落。一道霞光沖天而起,這是靈藥誕生之兆。這時,眾人才明白為何黑衣和尚主動認輸。
“云初兄果然好身手,不用煉丹爐都可煉化大師水準丹藥?!饼堅谔爨f道。
“其實不然,心中若有鼎,萬物皆為爐?!钡涝瞥醺形蝾H深。
“龍某煉丹之術(shù)自愧不如,不知修靈斗法,可否與道兄切磋一番?!饼堅谔旒辈豢赡?。
“現(xiàn)在不行?!钡涝瞥趵淅湔f道。
“為何?”
“道爺要先去解救這里被販賣的難民。”小道士說完,拉起處于震驚中的童玲,大步走向奴隸販賣區(qū)域。
出乎兩人預(yù)料,他們二人來到奴隸市場,卻發(fā)現(xiàn)這里早已人去樓空。這時,一位留著八字胡精瘦男子,萬般小心來到道云初面前。
“這位道友,這里的奴隸都被在下買了。剛剛您與那黑衣和尚斗法之時,就安排他們?nèi)ツ切┚起^飽餐一頓。現(xiàn)在,在下帶您去見他們?!?br/>
“無賴,你看本仙姑猜的準不準?”童玲一臉得意說道,總的來說小道童此行比較滿意,沒有出現(xiàn)人員傷亡。
“我見過你。”道云初淡淡說道。
“閣下好眼力,您與小仙師用膳之前,我們確實見過?!敝心昴凶涌蜌庹f道。
“道爺從來不占人便宜,說吧這次你購買奴隸花了多少錢?”小道士不想欠人情。
“閣下言重了,這都是我家城主一點心意,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中年男子小心陪著道云初與童玲,再次折返酒館一條街。此時有幾個護衛(wèi)模樣的人,身后有數(shù)千難民整齊排列在一起。
“你們看好了,這就是為爾等贖身的尊者。還不趕快謝恩?”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
“謝恩人。”這些難民陸陸續(xù)續(xù)跪了下去。道云初依舊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站著不動。
“大家都起來吧!”童玲已經(jīng)習(xí)慣小道士這幅模樣,急忙站了出來。
“閣下,可以與小仙師在龍虎林玩上幾日。這些難民小的派遣手下,送到李家屯即可?!敝心昴凶邮謺k事,并對道云初目的了如指掌。
“這個就不麻煩您了,這樣吧!勞煩這些護衛(wèi)大哥,將這些難民集中到城外,我們稍后再過去?!蓖崾指屑ぶ心昴凶铀?。
“好吧!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中年男子恭敬退下,去料理這些難民事宜。他臨走前,還不忘將道云初與童玲請到茶館等候。
童玲坐在茶館二樓靠窗戶的位置,俯瞰護衛(wèi)軍有條不紊的指揮一眾災(zāi)民,陸陸續(xù)續(xù)離開這條街。
“無賴,這樣解決事情不好嗎?”童玲欣慰問道。
“你真是異想天開,沒有道爺殺出來的威名,他們豈會這般配合?”道云初冷哼一聲。
“反正以后,你不許輕易殺人了。”
“看心情吧!對了,你為什么不把對我的本事,用來度化那個叫張懷陽的?!毙〉朗抗室鈫柕?。
“你們不一樣,你是亦佛亦魔,還有挽救余地。那個黑衣和尚卻不同,看似是佛,實則為魔。并且,你若真與他打起來,恐怕兇多吉少。”童玲憂心說道。
“也許吧!但是道爺料定他不敢與我一戰(zhàn)?!?br/>
“為何你如此肯定?”童玲不解。
“你也說了他實則不簡單,這么強的存在,卻一直隱忍不發(fā)默默無名。只能說明他有所顧及,現(xiàn)在還不想暴露出來。童玲道爺越來越好奇,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張懷陽的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