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怡雖然是業(yè)內的老人,并且是有一定權威的前輩,但是談話間一點沒有前輩的架子,更沒有像有些人那樣自視清高,吃飯談話間宋煥溪和邱子怡一直很聊得來。
后來宋煥溪甚至和趙項禹換了個位置,直接坐到邱子怡的旁邊,兩個人談論改編的方向和想法的時候非常契合。
一場愉快的晚餐結束后,《在你望不到的地方》的具體改編的方向已然確定了下來,眾人約定本月內趙項禹就定好團隊人員,到時候讓邱子怡和宋煥溪一起到現(xiàn)場給予選演員的參考意見。
宋煥溪沒想到選演員自己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內心當然很驚喜:“趙總,你是說我也可以選擇和推薦演員么?”
“那是自然,只是最終定下的人員,需要整合整個團隊的觀點,特別是導演的想法?!壁w項禹回答道。
“這個我知道,我只是沒想到我也能參與選擇演員這件事?!迸聦Ψ秸`會自己的想法,宋煥溪趕忙解釋。
邱子怡笑笑:“其實編劇選擇演員是很正常的,但是像你剛入行就有這個權利確實挺不容易的,新遠傳媒這次為了簽下你的版權,也是放寬了各種條件了,這對于新人編輯是很難得的事情?!?br/>
“新遠傳媒?不是趙總買的版權么?”沉浸在喜悅的氛圍里的宋煥溪還有點回不過神,她的甲方怎么變成新遠傳媒了?
真正的東家被邱子怡抖露出來了,趙項禹本來還想打哈哈,但是一想到這件事早晚會被宋煥溪知道的,并且她已經(jīng)簽完合同了,既然合同已經(jīng)落筆那么就無法再變動了。
于是趙項禹只能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宋老師,你抬舉了,我一個人哪能擔得起整個制作團隊啊,我只是新遠傳媒安排的對接負責人,真正的東家當然是新遠傳媒啊?!?br/>
“不過你放心,我們新遠傳媒在業(yè)內口碑還是不錯的,合同里談妥的事情是不會變動的,這你可以放心?!?br/>
宋煥溪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和林嶼城的事情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而且她要是貿然說她之前在新遠工作過,倒讓大家多有誤解。
但是她要是現(xiàn)在不問清楚,她又怎么知道林嶼城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新遠簽了一個新IP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宋煥溪也弄不清楚林嶼城到底知不知道。
她雖然在知道甲方實際的東家是新遠的時候,有一秒的錯覺是林嶼城故意簽的自己,但是轉念一想他又怎么會知道《在你望不到的地方》是自己寫的呢。
就算是簽合同需要自己的真實身份被他知道了,但是他也沒必要因為自己專門兜一圈簽下自己,大多數(shù)的可能還是自己的文符合他們公司這次的投資方向,所以才找到自己。
畢竟懷疑林嶼城走后門就是懷疑自己的實力,《在你望不到的地方》花費了她很多的心血,她不想只是因為巧合就自我否定。
“我當然知道貴公司的實力和口碑,我就是驚嘆貴公子居然會愿意簽我?!笔欠裼须[情打電話問問林嶼城就知道了,她實在沒必要在這亂猜內耗自己。
趙項禹見宋煥溪沒有再說什么,舒了一口氣:“宋老師的作品在場的人都是看過的,你不用這么謙虛,新遠既然簽下了你自然也是看好宋老師寫的東西有一定的前景和市場的,這點宋老師不用擔心?!?br/>
“這會也不早了,要不我聯(lián)系人送大家回去?”趙項禹繼續(xù)說道。
邱子怡:“我就不用了,又沒開車,我可以自己開車回去?!?br/>
桃子接話:“就不麻煩趙總了,我和宋老師也是開車過來的,我們倆結伴一起?!?br/>
見大家都不需要送,趙項禹也沒再堅持:“那好吧,今天就到這里了,咱們之后再聚?!?br/>
沒有堅持送各位回去,也是怕宋煥溪看出自己太過殷勤,作為甲方還是要有一定的架子才行。
……
一眾人分開后,桃子開著車,宋煥溪坐在副駕駛。
“歡欣,你之前跟新遠有過什么不愉快么?”剛才宋煥溪反應那么大,桃子回想起來還是不放心地問了問。
聽了桃子的話,宋煥溪不解地問:“沒有啊,怎么這么問。”
“沒事,就是看你剛才反應挺大的,你要是真的和新遠那邊有什么恩怨千萬早點說,要是以后一起工作的時候對方為難人,我也可以早做準備。”
桃子一副全城戒備的樣子,宋煥溪就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的話聽到心里了,心下感動:“謝謝桃子,你真是太好了?!?br/>
宋煥溪探過身給了桃子一個大大的擁抱:“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和新遠那邊確實沒有什么恩怨,只是我之前在新遠上過班,所以聽到新遠傳媒是我的甲方有點驚訝而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受不了你,我還在開車呢。”桃子笑著說道。
沒有恩怨當然是最好的,但是就算是有什么恩怨,這合同已經(jīng)簽好了,那么對方要是使什么絆子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手下的每一個作者都是她的心肝寶貝。
“你說你之前在新遠傳媒上班,那你對他們公司應該很熟悉吧,但是今天看到趙總的時候怎么沒認出來他是新遠的人?。俊碧易訉P牡亻_著車,想起趙項禹她隨口問道。
“我在新遠的時候沒見過他,有可能是我辭職后他才來的吧?!彼螣ㄏ忉尩馈?br/>
“哦哦,那你之前在新遠做的什么工作?”既然談起之前的事了,桃子就多問了幾句。
說起這個宋煥溪還真的不好解釋,總感覺她說自己是林嶼城特助的時候有點難以啟齒:“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工作,就是簡單的文秘的工作?!?br/>
宋煥溪心想,自己這樣也不算撒謊吧,她在新遠的工作確實就是一名文秘,只是她沒說給誰做文秘而已。
提起之前的事情,宋煥溪越發(fā)覺得自己得趕緊跟林嶼城說清楚,她還是不想因為私人的關系而導致新遠來買自己寫的文的影視版權。